夏吉与张梦脱离乾清宫之后便一齐来到了养心殿,李忠与李孝诚二人此时正在这里期待着效果呢。
入殿之后,夏吉向李忠与李孝诚汇报了行刑的历程,二人听后便让夏吉与张梦退了出去。
李孝诚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后斜眼看了李忠一眼,说道“父皇,怎么样?愿赌服输吗?”
李忠闻言则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他很不兴奋。
李忠与李孝诚父子二人之前打了个赌,李孝诚说如果李忠要打李文与李雄板子的话,李思是一定会亲自前去为其撑腰张目的。
李忠闻言却是说李思不会去,他李文父子二人做错了事,朕只是打他二人几十板子而已,都是朕的骨血至亲,朕也只是想着要略施惩戒一番而已,岂非我李忠还会让人将他二人打死打残不成,李思还不至于连这么点小事也要亲自出头的田地。
至于李忠与李孝诚下的赌注则是,如果李思去了的话,李忠输,正法李文以绝后患,如果李思没去的话,李孝诚输,恢复李文亲王爵位,世袭罔替。
李思糊涂吗?他一点也不糊涂,他会想不到自己去为李文父子撑腰会惹得李忠不兴奋吗?他想到了,只是他其时并没想太多而已,他没想到效果竟然会这么的严重,归根结底照旧他的年岁大了,人老了,脑壳转的也就慢了,如果李思年轻十岁的话,他一定会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想清楚,权衡利弊后,再做出正确的决议。
李孝诚见李忠皱着眉头也不说话,于是他启齿道“父皇,别再妇人之仁了好吗?眼看着我就要领兵出征了,如果此时不来个一劳永逸的话,万一后院起火的话,大夏可就完了。“
见李忠还在沉思,李孝诚只好继续说道“如果他二人都是那谨守天职之人的话,我也不想将事情做的那么绝,可您也看到了,那两位基础就不是循分的主儿,谁敢保证京城会不会有那隐藏的较量深的太子党,待我领军出征以后,京城一定空虚,届时会不会有人乘隙举事?究竟人心隔肚皮,我们不行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再智慧的人也做不到算无遗策,父皇,只有死人才不会搞事情。“
李孝诚见李忠竟然还没有要启齿说话的意思,他也有点不耐心了,他咬牙切齿般说道“只杀李文而已,又不是杀他全家,他儿子下半辈子不是会活的好好的吗,您犹豫个什么劲儿,做这么点小事情都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尚有没有点天子的样子。“
李忠闻言终于启齿了,他叹了口吻,耷拉个脑壳,有些艰难的说道“你去做吧,趁朕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忙动手,也许下一刻朕就会因为忏悔而改变主意。“
李孝诚闻言点了颔首,也没说话,起身便往外走,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杀李文,否则也不至于人家李忠刚一颔首同意他便连忙要去执行了。
说实话,李孝诚之前是真的没想过要杀李文,实在这事儿也怪李文自己,李孝诚都把他和李雄接进皇宫里来看守了,他竟然还不循分一些,竟然还在搞事情,不管他是有意或是无意的,这种事情只能看效果,效果就是他李文总是在没事儿找事儿,既然他李文总给各人找不自在,那李孝诚就得杀人了,究竟各人伙也真的没功夫和耐心整天陪着你玩儿,老子还得领兵出征接触呢。
虽然李孝诚是实际掌权者,可是他在这件事情上依旧得听李忠的,如果李忠不颔首他就欠好动手,原因有许多,首先,李忠是名义上的天子,其次,李忠是自己的老子,李孝诚不也想与他闹得太僵,他更不想背上一个目无君父的坏名声,所以这事儿还真就得李忠来颔首尚有背锅。
李孝诚走出养心殿,看着殿外站着的三尊门神,他笑了,因为这画面实在是太有趣了。
宇文成都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站于中间的位置,锦衣卫指挥使张梦则是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了宇文成都的右边,而大内太监总管夏吉则是怀抱着拂尘站在宇文成都左边的位置上。
这幅画面很搞笑,因为任谁也想不到这三小我私家会站在一起。
三人闻声则是一同转头,看到李孝诚以后他们先是躬身给李孝诚行礼。
李孝诚见状只是摆了摆手,随后便要带着宇文成都脱离,当他走到夏吉与张梦身边的时候他却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挨了二十板子之后,李文还在吗?”
夏吉与张梦闻言则是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没有说话,李孝诚也不需要他们回覆自己的话,在李孝诚看来,只要你们能够听明确我这句话的意思也就够了。
看了张梦一眼,然后李孝诚就带着宇文成都径直的脱离了皇宫。
李孝诚看张梦这一眼的意思再显着不外了,他是在告诉张梦,这件事情由你来做。
夏吉笑着看向张梦说道“咱家在此恭喜张大人了。”
张梦闻言则是有些玩味的笑了笑,问道“喜从何来?”
夏吉闻言笑道“能够获得上将军王的信任与器重可不就是天大喜事儿吗?”
张梦闻言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夏吉见状也只是说了句“张大人请自便,咱家还要进殿伺候陛下,就不陪着您了”,说完便转身走入了养心殿之中。
张梦抬头看了眼天色,见已是正午时分,时间紧任务重,得抓紧办妥王爷交接给自己的差事,于是便也带着人脱离了皇宫。
张梦得先回锦衣卫衙门好好的谋齐整番再说,这内里的说头和学问可大了去了。
首先,找的人得是胆大心小之人。
其次,这人还得值得信任且还要有为各人背锅的觉悟,万一出意外了呢。
最后,如何才气将此事做的点水不漏,这也是个贫困事儿,总不能让人提着刀去将李文给杀了吧?要知道,李文现在可是住在乾清宫的,如果张梦真的那么做了的话,那不即是是摆明着告诉各人伙儿李忠父子是杀人凶手吗?很显然,人家爷俩是没有要为此事背锅的觉悟的。
这动手的人好找,可这个事儿到底要怎么办才气做到通情达理,最少得做到让人挑不出理来,张梦还得好好的合计合计,他还不能找太多人商量,这种事儿只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