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秦川夫妻两用完早餐,四名‘奶’爸保镖也收拾好四个宝宝,带着他们下了楼。</p>
“妈妈。”三娃脚步轻盈的从楼道上往下走,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后,飞扑进她的怀里;在她怀里来来回回的蹭动着,“妈妈,你和蠢爸爸吃完了吗?”</p>
“嗯,宝宝们,赶紧上桌,吃完就走。”朝走来的三个宝宝招招手,待他们来到身前后,弯腰将他们一一抱上餐桌的椅子上,“少吃点,一会儿回天星‘门’后,你师公给你们准备了水果;都是天星‘门’后山上结出来的,元气还算浓郁。”</p>
“好的,妈妈/师傅。”说完,四个小子自给自足,一人端起一盘早点就往嘴里送;偶尔喝口牛‘奶’,等他们将一盘餐点吃完,牛‘奶’也见了低。</p>
二娃拍拍小肚子,瘪嘴仰着头,“妈妈,我还没吃饱,感觉还是饿饿的。”白嫩的小脸‘肉’呼呼的,满眼委屈的望着她。</p>
楚茯苓轻笑道:“那再吃一盘怎么样?”餐桌上的餐点都是有定量的,每一种的数量不多,也就六到八块左右;四个宝宝都是修炼之人,消耗自然大,又一夜未食,多吃些也是正常的。</p>
左秦川将面前的一盘金银卷推到二娃面前,“吃吧!蠢儿子,你师公还等着你们呢!”</p>
二娃咧开嘴傻笑,抱起盘子,快而优雅的吃完;将盘子丢到桌上,拍拍七分饱的小肚子,滑下餐桌,“妈妈,蠢爸爸,我吃饱了。”</p>
“走吧!”楚茯苓一见其它三个宝宝都吃了个七分饱便放下了盘子,不再动食;起身,推开椅子往大厅走去。</p>
三个宝宝立马滑下椅子,与二娃汇合,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妈妈/师傅身后。</p>
左秦川端起一个糕点盘子,起身,疾走几步;走到她的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走出大厅。()</p>
一家六口上了停在小道上的小车,一辆足矣;左秦川和楚茯苓分别坐于车‘门’两侧,一人抱一个,中间再坐两个,一辆车坐下绰绰有余。</p>
因着前日回天星‘门’带了不少东西,这一次回去便空着手;小车驶出左氏庄园,驶上大道,往天星‘门’的方位开。</p>
“老大,夫人,前面有杀戮。”司机将车停在陶源区的一个小巷外。</p>
楚茯苓抬头望去,不由颦眉,车前横陈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还有几缕煞气在小巷里飘‘荡’,杀戮的时间,就在他们来之前。鲜血还未凝固,死亡之人的身体也没有僵硬,“绕道,倒车,从后面的小巷里走。”</p>
“是,夫人。”司机调转车头,从陶源区的入口,进入另一条小巷;在天星‘门’总堂外停下,“夫人,到了。”</p>
“嗯,你先别回去,随我们一起走。”楚茯苓打开车‘门’下车之际,不忘‘交’代司机一声;在天星‘门’外围发生案件,直觉有危险,这种危险的气息不是很重,却也给了她警戒之心。</p>
左秦川扭头,沉而深邃的鹰眸扫了她一眼,对司机点点头;便抱着怀里的小傅‘浪’笑了车,将他放在地上,抱下两个儿子。这才绕过车头,与老婆汇合,“茯苓……”</p>
“秦川,不必多说,先去见师傅;稍后将外围的情况告与师傅知道便可,剩下的时候,‘交’给师傅处理。”她还没有正式接掌天星‘门’,许多事情做起来也会束手束脚;名不正言不顺,唯有师傅能全权处理此事。</p>
“好。”</p>
两人带着四个小子和一个司机走进天星‘门’总堂大‘门’。</p>
“楚师叔祖,您回来了,茅山派秦掌‘门’昨天就到了;听田师叔祖说,这次来是为了道歉的,叫弟子和您说一声,好有个心理准备。(看小说去最快更新)”一个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弟子从角落里跑了出来,低声与之说着。</p>
“好,我知道了。”楚茯苓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玉’瓶给他,“下去吧!”</p>
“多谢楚师叔祖。”得到丹‘药’的弟子欣喜的捧着‘药’瓶,,目送她离去;前天楚师叔祖拿出来的丹‘药’,据说有固本培元的功效,效果很好。抬手掀开‘玉’瓶的盖子,一股中草‘药’的清香味儿传来。</p>
拿在眼下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三枚黑‘色’的小丹‘药’,如宝贝般揣进怀里;往院子里走。</p>
左秦川随她身侧走进五院,垂眸看着她沉静娴雅的脸庞,‘性’感的‘唇’角一勾;他很好奇拿出来的丹‘药’哪儿来的,他可没有听单叔说茯苓炼过丹‘药’。而且,他整理手提包时,可没有看到那个‘玉’瓶;看来,茯苓有秘密不愿与他分享。</p>
踏进五院大厅,便见留守天星‘门’总堂地位高的都在此处,整个大厅坐满了人;而左手第一位坐着一个身形儒雅,仅仅稍逊与师傅。想来此人便是秦掌‘门’了,楚茯苓上前一步,抱拳道:“弟子楚茯苓见过师傅,见过三位师叔,各位师兄弟好。”</p>
三位师叔点头微笑,而他们身后的一众师兄弟则是她点着回应,挤眉‘弄’眼。</p>
傅博润颔首微笑,将她召到身前,“茯苓,这位是茅山派秦掌‘门’,还记得你小时候去过茅山派呢!”</p>
“秦掌‘门’好。”楚茯苓淡然一笑,对秦掌‘门’问好;她怎么可能没有印象?那时候茅山派有几名‘女’弟子对她的敌意可是相当大。在茅山派呆了十来天,隔一天打一架,眼前这位秦掌‘门’可没少给她收拾烂摊子。</p>
“楚师侄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就看出你漂亮,没想到长大了愈加俊俏;听你师傅说,你嫁人了,想来此人就是你的夫婿吧!”秦掌‘门’熟稔的含笑打量着左秦川,“倒是个好的。”</p>
左秦川冷傲的对其点了一下头,见四个小子拉到身前。</p>
四个小子上前一步,一排并列,抱拳,“弟子,傅‘浪’/左旖谋/左旖滇/左旖秉见过掌‘门’师公,见过三位师叔祖及各位师伯师叔。”</p>
四人虽小,身板也小;然,一举一动间,礼仪尽显。</p>
秦掌‘门’看的吃惊不已,“这是楚师侄的儿子们和徒弟?”</p>
“是的,秦掌‘门’。”楚茯苓颔首应道,看了一眼秦掌‘门’面上的惊‘色’,淡然一笑。</p>
“不得了,不得了啊!”秦掌‘门’回过神来,连连惊叹,扭头与傅博润道:“傅师兄,你教了个好徒儿,看这四个小子天资极佳;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更难得的是,四个娃娃都被楚师侄教的这般知书达理,不容易,太不容易了。”</p>
他们茅山派也是一大派,却没有天星‘门’的规模大;从他执掌茅山开始,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灵气的孩子。</p>
“可别夸这丫头,不然,她都能翘尾巴了;她也就没事的时候,随便教教,谈不上什么知书达理。”傅博润谦逊的说着,眼里却是对楚茯苓的宠爱,和对四个孩子的喜爱。</p>
秦掌‘门’连连摆手,心下感叹不已,“不,傅师兄,这四个娃娃是真的好,俗话说,三岁看到老;四个娃娃这般小,便隐隐有大家风范,他们眼睛透‘露’出的灵气,是骗不了人的。这四个小子长大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傅师兄,师弟真有些嫉妒了。”</p>
“那就托秦师弟吉言了。”</p>
楚茯苓嘴角‘抽’了‘抽’,看着师傅一脸谦逊温和的客气着,那神态,却是十足十的骄傲;四个孩子都小,以后如何,谁又知?</p>
秦掌‘门’的目光流连在四个娃娃身上,双眸之中有些意动之意,看了看傅博润;又看看楚茯苓,调整了心绪后,开口道:“傅师兄,不知四个娃娃是否都已拜入天星‘门’?”</p>
“嗯?”傅博润正低头喝着茶水,听他这般问,顿时心下明了;放下杯子,“都在修习我派功法,一直是茯苓在教导着,学到什么程度,为兄的可就不知道了。”</p>
秦掌‘门’不无惋惜的叹了口气,“看来是师弟与他们无缘啊!这般好的苗子……”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p>
他们茅山派不缺少弟子,却资质好有聪慧,灵气十足的弟子;看他们眼中的清澈和通透,惋惜之感越加浓重。</p>
左秦川立于四个小子身后,默默看着秦掌‘门’脸上的表情变化,鹰眸之中有着淡淡的笑意;难得温和的,抬手‘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引得四个小子侧目不已。</p>
四个小子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中规中矩,不敢捣‘乱’;不似在甘伯宗面前那般肆无忌惮,他们从师公的态度中读出了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重视。</p>
胡睿与他对面而坐,不甚在意的说道:“秦师弟何须这般?茅山派屹立数百年,想要收天资好的弟子也不是没有;秦师弟多出去游历走动,总能遇到合适的。”</p>
“天资好的孩子万中无一啊!胡师兄,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师弟这两年也出去游历过;有天资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要么是心‘性’不佳,要么是根骨与天资不齐平的。”秦掌‘门’叹息摇头,“这四个娃娃都是天资、根骨极佳的,看他们的行事,也是心‘性’佳的。”</p>
楚茯苓侧过脸,掩去嘴角的‘抽’搐,这位秦掌‘门’居然打起了四个孩子的注意;幸好,她早早便将四个孩子带入了‘门’。</p>
一旦一名弟子入了‘门’,便一徒不能拜二师;他打孩子们的注意,也是白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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