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都在他计划之中又怎么样。”
埃尔梅罗2世红着眼睛恶狠狠吸了口烟:垃圾圣杯,垃圾ruler,害我不能休息半夜三更跟着一大堆人压马路,我就是猝死也不会放过你!!
“……哟西,所有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ruler安详升天:“撒由那拉,各位。”
宇智波斑飞快把ruler飞走的灵魂又塞了回去,揪住他的领子‘啪啪啪’来回拍着他的脸:“醒醒,不要逃避现实。”
“……呜。”
ruler呜咽一声,颤抖的捂住脸:“不要唤醒我,这些大部队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来。一个十二条命加一次战续的赫拉克勒斯,一个能投影出无限宝具的抑止力代行者,一个亚瑟王,一个带石化力量的美杜莎……”
斑拍着他的背,都有些伤心了。
“使用雷霆的源赖光,使用火焰的清姬,全身是毒的静谧,谋臣的拟似从者,还有一个对恶宝具的亚从者……”
ruler绝望的抓着头发,崩溃的转向看戏正爽的乌鲁克二人组:“help!”
雀佑无情的拍在他脸上,任扑过来的ruler怎么挥动着胳膊都够不到他:“自己解决。”
“办不到_(:3」∠)_”
“那就等死吧。”
“嘤嘤嘤嘤嘤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愉快的大笑,ruler的悲惨明显取悦了他。
“我有个想法欸。”
在哭笑两重天下,雀佑突然说:“你说我现在把圣杯召唤出来怎么样?”
“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的笑声戛然而止。
“尼桑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ruler暴哭。
“既然卫宫切嗣没有许愿,那么上次圣杯战争的灵魂说不定还保存在大圣杯里。”
雀佑单手托着下巴:“圣杯显现的条件已经满足了,就是得找个能用的圣杯载体。圣杯载体的要求特殊,唔……麻烦,懒,嗯,直接解体圣杯算了。”
本来参加圣杯战争就是斑想见见英灵。可惜,召唤出来的是个不着调的ruler,遇到的两个王一个是暴君,一个是理想的骑士王,哪一个都不能回答宇智波斑的疑惑。
哈——那还有什么价值。
“欸?直接解体??”
哆啦a梦跳起来:“可是,我回家不是要用它吗?”
“但是要启动它要死很多人哦,哆啦a梦酱。”
“诶……这个……”
来自少儿动漫世界的哆啦a梦是个善良的机器人,它立刻动摇了。雀佑继续说(you)服(pian)它:“事实上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我和我弟弟都是用了一个机器转移过来的。哆啦a梦酱可以跟我回去,我送你去见制造这个机器的人,你只要知道自己世界的坐标,你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太好了!但是,我不知道世界坐标啊?”
只知道时空坐标的哆啦a梦很快垂头丧气起来,雀佑并不觉得这是问题,毕竟齐木空助那个变态不是用他之前送给楠雄的生日礼物就算出他所在的世界坐标了吗?
“那就这样决定了!”
哆啦a梦立刻高兴地同意了。
吉尔伽美什瞠目结舌的看着雀佑,看着他是怎么在几句话里完成了从遵守规则认真游戏到打算直接利用bug并诱骗其他人一起结束游戏的转换。
你把圣杯战争结束了我玩儿什么?玩儿言峰绮礼吗?
在吉尔伽美什的计划里,他将利用人类无止境的欲望,无止境的贪婪,因为无能懒惰愚蠢而诞生出的重重愿望,化为养料来让圣杯中的此世之恶源源不断的溢出,从而淘汰掉这个世界上太多的找不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废物。
想想看,这是多么有趣啊!这个世界最终会剩下多少人?存活下来的人又要怎么做?只要想到就让人心生愉悦。
然而现在有人说他要把圣杯转变回没被污染的状态?
黑泥都没有了,我不是没得玩儿了吗?!
不行!!
“果然是你打算借用圣杯搞事。”
雀佑立刻对ruler高声举报:“警官,我抓到犯人了!快把他抓起来!这样圣杯战争危机解除,吉尔的所有财富都归我,两全其美!”
“什么?!”
“哈……”
心头大患解决,放松下来的哆啦a梦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很晚了,你们不困吗?”
它说着,取出滴了【逆世界进入液】的【室内钓鱼池】,揉着眼睛走进镜面世界里,找了一间床看上去很舒服的房子睡觉:“我先去睡觉了……”
“吓,这么晚了?”
雀佑这才意识到已近凌晨,忙不迭丢开较劲的吉尔催促自己未来都没超过一米八的弟弟去睡觉。斑拉住他的手腕:“一起。”
“我与吉尔商量一下圣杯的事情,你先去睡。”
“不。”
斑倔强的不松手,不赞同的看着他:“我要亲眼看着你上床睡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随口应付我。”
“啊嘞……被发现了:d”
“圣杯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和我去休息。”
斑拖着他往镜面世界走,雀佑向吉尔伽美什使眼色求助。
吉尔伽美什愉快地与他挥手告别。
“哦哦,居然见死不救。”
库丘林倚着自己的枪语气平平的吐槽:“没想到你这样的家伙都有朋友,居然有人能忍得了你的臭脾气。他究竟是哪里想不开,欸哆哆……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哼。”
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在口袋里:“你这么想现在死在这里,本王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这么一种施舍的语气真叫人火大。”
库丘林拿着枪敲了敲肩膀:“喂,ruler,这个人属于违规从者,你不是该解决他吗?喂,别走啊你。”
一只脚迈进镜世界的ruler:“……你究竟是想解决他还是想解决我,你这恶毒的男人,不知道家事不牵扯外人吗?”
哈?家事?
两个人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
“你们两个人一个御主,不是家事是什么。”
ruler不怕死的说:“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就飞快跳进了镜世界。
“……言峰绮礼!赶紧和这只狗解除契约!!!”
“喂,你刚刚是喊了狗吧?喂!”
对不少人而言,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宇智波斑盖着被子,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百零三
带着温暖光芒的大树下坐着一个人。
他的手侧放着画笔及未来得及画完的画,靠着树有些迟缓的呼吸着。树‘哗啦啦’抖着枝叶,带着微光的树叶轻飘飘落在他的肩上,手上,他仰起头,叶子也落在他的嘴唇上。
男人取下那片落在唇上的树叶,指尖还沾染着没擦净的蓝色颜料。或许是一个巧合,落在嘴唇上的树叶是一个完美的心形形状,他轻轻笑了笑,将叶子拿在手中,慢慢闭上眼睛。
再也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