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要按时睡觉才可以。”
哆啦a梦严肃的举起小圆手:“什么事情都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好哒哆啦a梦酱!那,雀佑尼桑~我要和你一起睡——”
“你给我去睡地板!”
宇智波斑黑着脸无情拉开这个对别人哥哥大献殷勤的贼子ruler:“不要逼我用令咒。”
“嘁,小气。”
ruler不爽的侧头啧声:“哆啦a梦酱!你有没有什么神奇的道具可以变出一张舒服的大床?”
“倒是可以用拷贝镜复制一张床出来啦,但是房间里的空间不够再摆一张床了。”
哆啦a梦在口袋里掏来掏去:“我看看……有了!逆世界进入液!还有——室内钓鱼池!”
宇智波斑眼神复杂地看着大哥“召唤”出的机器猫掏出一个又一个惊世骇俗的道具,慢吞吞看一眼自己旁边只知道使劲鼓掌的从者,啧了一声。
“看在我们已经成为朋友的份儿上,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自己回英灵座吧。”
他用力按上ruler的肩膀:“自己走会体面点儿,来,时不可失,现在你就收拾收拾走。”
“……”
ruler侧头‘看’着宇智波斑:“既然好友你这么诚心诚意为我着想,好啊。只是我回去圣杯立刻会把我再召唤下来,这样的话,嗯,正好能让雀佑尼桑当我aster——”
“你看你,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快回去英灵座,我的朋友【捧读。”
宇智波斑微笑着揽住他的肩膀额头蹦出青筋:“我们可是好·搭·档啊。”
ruler微笑。
——没有魔术基础的aster真好糊弄。
东木市后山。
“来晚一步。”
黑发男人烦躁的咬着烟,面前的土壤没有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水银或者血液的残留:“嘁,动作够快的,如果不是空气里残留的魔力还没有完全散去,谁想得到这里刚刚进行了英灵召唤?”
“可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少年苍白着脸摇摇晃晃,捂着嘴还是有一种要吐的冲动,持盾的少女着急的关切着:“前辈!您怎么样,需不需要治疗?我现在就去给您去买药!”
“不,没事……我只是今天才发现我有点儿晕天马……”
“是我疏忽了,aster。”
带着眼罩的女性带着些自责的说,少年连忙摇手:“不不,不是美杜莎你的错,是我说了要……呕!”
“前辈!请振作一点!”
“玛、玛修,我不行了,我现在把我房间里的百合同人本托付给你……”
拯救世界的御主,藤丸立香颤颤的伸手,紧紧抓住小后辈的左手艰难嘱咐最后的遗言:“记住,绝对不可以让黑胡子看见!”
马修紧张的点头:“我知道了!”
“太好了,不愧是我最可爱的学妹……”
藤丸立香眼角划过泪水,安详的闭上眼睛:“愿来世只有百合。”
“立香!你在做什么!不要教坏纯洁可爱的玛修啊啊啊!”
通讯器另一端的粉毛医生惨叫,被一旁的天才无情推开:“你太碍事了。”
“aster,我认为你现在需要休息。”
美杜莎体贴地说:“在灵子转移后你还没有停下来喘口气,不必着急于现状。只是……我有个请求。”
“请求?”
藤丸立香不装死了:“是什么?”
“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选择首要目标时,我希望可以先去探查rider组。”
“我没记错的话,第五次圣杯战争的rider组就是你吧。”
埃尔梅罗2世说,虽然第五次圣杯战争他遇到一些意外没有参加,但是相关情报他还是在之后从自己的学生,远坂家当主远坂凛那里得知了不少。
“诶。”
美杜莎应:“但是这里不一样,我能感应到【我】并没有被召唤出来,所以我有些担心樱……”
樱是特别的。
她的灵基告诉她。
她要保护樱。
“没问题!”
藤丸立香捂着鼻子竖大拇指,喜极而泣:“百合赛高!!”
“前辈!”
……可真是没有危机感。
埃尔梅罗2世呼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消散在林间的风中。算了,也就现在可以放松一下了。
他可以确定——
这个特异点绝对是比上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特异点还要麻烦的存在。
啊……快要猝死了。
刚从训练室出来就被拖着到这里,同灵子转移后还没喘口气还没人关心的埃尔梅罗2世憔悴地抽着烟,非常想下班。
☆、九十九
梦中被挚友手搓元气弹追杀十八里路,雀佑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在空间里溜溜达达转了一圈儿,端着一盘儿杯子蛋糕缩到沙发上放松心情。
能意外召唤出哆啦a梦他也很懵,他手上可没有出现令咒。
所以哆啦a梦只是不小心被牵扯进来的倒霉蛋。
——哆啦a梦想让野比大雄爱上学习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它如果想要回家,现阶段只有借助圣杯许愿能力这个办法。
也就是说必须要认真和一群英灵抢圣杯了?
“……”
雀佑顿时觉得口中的蛋糕都变得索然无味,瘫在沙发上沧桑的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明明是来玩儿的啊……虽然能活动身手也挺好的,可我是来玩儿的啊qaq!”
像是在安慰他,沙发边儿上多出一张小桌子,果盘里摆满了水灵灵的樱桃。
“……也、也不是不可以,抢个圣杯嘛,小意思。”
雀佑咽了咽口水,扭扭捏捏的屈服了,一只手伸去拿樱桃再三为自己辩解:“我这么厉害,拿到圣杯还不是玩儿一样的事,又没有明确规定我一定要正面怼是吧,我可是忍者!忍者!潜伏在暗处一击毙命的暗杀者!”
他强调着,要是楠雄在这里肯定要嘲笑他,现在说自己是暗杀者,出任务大摇大摆从正门进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是暗杀者了?
看他开心了,桌子上又多出一个摆满草莓的果盘,不停伸向樱桃的罪恶之手立刻转了弯儿。
——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啾啾啾!【可劲儿抛飞吻
填了半夜的水果,结果就是雀佑吃着早餐的米饭都感觉带着甜津津的水果味道,回到房间都忘不了那股甜味。
开心~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哆啦a梦严肃的说,他真的很担心大雄。
高级酒店之所以那么贵还预约难肯定是有它的原因,柔软的地毯就算是穿着白袜子来回走都不会染上脏迹,雀佑坐在地毯上期待地搓搓手:“先去间桐宅烧了那个虫窟怎么样?”
“虫窟?”
哆啦a梦疑惑的歪头,雀佑便向它解释:“间桐家那只老不死是个虫使,养了一地下室虫子来操控,不仅如此,他为了长生不死,把自己也变成了虫子。”
一只肮脏的,只能在垃圾桶角落里苟延残喘的虫子。
他说着,轻呵一声:“——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