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错觉。
柱间一声哀嚎,抱着小孩儿直冲向宇智波斑所在的高处:“他生我气了!你快帮我哄哄他啊!”
“……”他生你的气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斑阴沉着脸握紧团扇。也好,柱间忙着对付十尾顾不上他,他就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还活着的柱间打一场,看看是不是什么冒牌货。
可不要死那么快啊。
他充满恶意的想,直到他看到柱间怀里伸手扯住柱间耳朵不放的小孩儿。
要打出去的大团扇停住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斑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表情看上去多了几分傻气:“……阿、阿尼甲?”
家人是宇智波斑记忆里永远的净土与温情,也是他不准旁人碰触的逆鳞。早逝的大哥对他而言,永远是那个会牵着他的手,放慢脚步一起走在回家路上,对他无限包容的人。
所以他怎么可能忘记大哥呢?
所以、所以……为什么会有一个神似大哥的孩子还被柱间抱在怀里?这个孩子的五官和大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大哥的缩小版!
大哥的儿子?
宇智波斑罕见的脑袋短路了。
“斑!”
柱间快要飚眼泪了,他寻求的救兵居然僵在那里走神!
“斑?”
雀佑一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柱间的耳朵,好奇地看向和自己弟弟一个名字的男人。
宇智波斑张张口,看到小侄子看过来居然有些紧张。
他看到那双眼睛慢慢的眨了眨,下一秒,黑色的瞳孔闪满了星星,让他差点迷失在这片特殊的星海里。
“斑!”
小孩儿脆生生的喊了一声,朝自己长大的弟弟迫不及待的伸出肉乎乎的短胳膊,柱间差点抱不住他。
“小没良心的,瞬间就把我丢到脑后去了。”
柱间小声嘀咕着,雀佑扭头生气的瞪他:“是你太坏了!”
“嗨,嗨,我是坏人,就斑是大好人。”
柱间无奈的点着头,绝不承认自己心里面在嫉妒。斑把团扇立在一旁,接住了迫不及待往他怀里蹦的小孩儿。
“斑~~~”
雀佑搂住弟弟的脖子蹭蹭:“你脸上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没有,这不是生病。”
宇智波斑避重就轻:“不能直呼名字,要叫叔叔。”
……咦?原来斑以为雀佑/我是雀佑/我的儿子?
“斑!”
“喊叔叔。”
“就不就不,斑!”
对着倔强的小侄子宇智波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向满脸羡慕的柱间:“你怎么惹他生气了。”
“啊,这个啊。”
柱间转移视线:“就是小小的投机取巧了一下。”
“阿尼甲,那里放着不管可以吗?”
千手扉间向千手柱间示意,结印放出木遁分/身的千手柱间摇摇头:“没关系,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我是怎么回事,但明显他现在牵制住斑了,待会儿我再分出一个木遁分/身过去看看情况,现在专心对付十尾。”
“……所以?合理的虚伪?”
听了来龙去脉,宇智波斑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冷笑:“你活该。”
“就是,你活该。”
雀佑鹦鹉学舌道,柱间‘噗嗤’一声受了重伤,颤颤的伸出手:“我可以解释……”
雀佑勉勉强强地允许了:“好吧,你说。”
“我就是不想被你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把我当做把你从宇智波里偷出来的人怎么办。”
柱间哭唧唧:“要真让你这么误会了,你肯定会等我放松警惕以为你相信我了的时候捅我一刀,把东西洗劫一空后包袱款款背回宇智波,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装作是个宇智波啊。”
“可你为什么没想过一件事。”
雀佑可爱的歪头:“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会不会认识族里所有人,会不会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宇智波了。”
“……所以你其实一开始就准备着取得我信任后捅我一刀跑了??”
柱间捂住心脏,感觉自己需要一颗救心丸。
“……”
离得比较近的忍者自然是听见的清清楚楚,流下豆颗大的汗佩服起宇智波斑怀里悠闲晃着脚的小孩儿。
这是个人才。
而宇智波斑想的就多了。
你们不觉得这个套路很眼熟吗?不就是他自己和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的翻版吗?他有些风水轮流转的暗爽,不愧是大哥的儿子,哈,千手柱间你也有今天!
雀佑朝戏多的柱间翻白眼:“你想太多啦,我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柱间大喘气:“感觉我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也就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
“噗咳!!”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啦,笨——蛋。”
雀佑笑出声来:“你才没本事把我不知不觉从宇智波偷出去,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啦!”
“qaq!”
“不哭不哭,给你吃点心。”
雀佑掏了掏宽宽的袖子,神奇的掏出一块儿小蛋糕。
柱间:?
“还有斑的点心。”
他又掏了掏,掏出一串儿丸子。
宇智波斑:?
柱间与宇智波斑齐齐盯向了雀佑神奇的袖子。
于是,两个大人坐在地上,看着雀佑委屈着小脸往外掏东西。
点心,点心,点心……还是点心。柱间表情复杂,合着雀佑已经趁他不注意已经把他家冰箱洗劫一空了?雀佑还在掏,点心,点心,点心……
以及一把金色的,造型奇异的钥匙。
“这东西还在啊,也是,这是别人送给你的东西,不是你自己本身的力量。”
柱间一见这东西就什么都明白了,戳了戳雀佑的额头:“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怎么还记得这东西怎么用?”
“我只是想着能把它们装起来带走就好了,谁知道就能用了。”
雀佑捂着被戳的额头撇了撇嘴,也不再把可以装东西的宝贝藏在袖子里,光明正大的露出来继续掏。
“奇怪,我记得我放了一份儿草莓大福的啊,怎么不见了。”
他把胳膊伸进金色的水纹里摸索,不死心的干脆把水纹入口撑大,半个身子探了进去找自己的草莓大福。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金色水纹的另一面竟是金碧辉煌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