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认真的握拳,笑容里带着黑气:“——我努力剩下一口气,其余的,没人知道不就好了?”
毁尸灭迹也是忍者的必修课啊。
※※※
“最近的孩子真是了不起啊……”
虽然处于了看似不利的局面,死柄木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愉悦:“我都为你们感到羞耻了啊,敌联盟。”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就是敌联盟里的一员啊?为什么还是这么悠闲自得的姿态?
绿谷想不明白,咔酱压制着黑雾,切岛君与轰君在警惕着,欧尔迈特也挣脱了那个怪物,现在的局势是他处在不利才对啊!
死柄木侧身:“脑无。”
怪物眼睛转了一圈儿,即使是处于冰封中的身体断裂,他也依旧直起来身体,在惊诧声中长出了新的肌肉与皮肤。
“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产物啊,欧尔迈特。”
死柄木的语调飞扬:“首先,要抢回出入口。”
被称之为脑无的怪物冲了出去,对着压制住黑雾的爆豪胜己举起连欧尔迈特抗下都有些吃力的拳头。
——糟糕!
“木遁·木锭壁。”
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尘土飞扬里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
“咔酱!”
绿谷出久对着坐在地上的爆豪胜己惊讶的喊出声。
如果咔酱在这里,那么那里的人……
木壁缓冲了脑无的攻击,拳风将人吹得七扭八歪,却根本没有造成一丝伤害。
但是,只有简单思维的脑无只知道执行命令,而命令是抢回受制于人的黑雾。
“木遁·四柱牢!”
柱间迅速结印,正要第二次袭击的脑无撞到木头上发出刺耳的尖叫,愤怒的攻击着将他拘束起来的木牢。
“什么啊,又来人搅局了吗。”
死柄木烦躁的挠着脖子:“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啊……”
“嗯,你说对了,接下来还有一个又一个。”
柱间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相当潇洒,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外貌还是个五岁小孩儿,一脚死死踩着黑雾脖子上的金属不让他逃脱:“大部队就在后面,麦克大概很快就到了。”
他歪头看着惊诧的欧尔迈特:“所以你也不必这么勉强的,毕竟你……”
柱间的目光在他伤口上扫过:“受伤了嘛。”
……这个孩子的意思绝对不是指刚刚的伤害,他绝对是发现了他身体的不对劲。
欧尔迈特背上一寒,但是最重要的,相泽君不是说这个孩子是无个性吗?这是无个性吗?!你告诉我这是无个性吗?!
不仅是绿谷少年,就连我!都会质问你的啊相泽君!
只是这个孩子有着能力的话,和他在一起形影不离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也——
黑影带着破空声直直砸上困着脑无的木牢,碎石飞溅中波及了不少的地面。
将穿山甲一样的敌人在高处当做武器掷出,轻巧落地的孩子背对着欧尔迈特,只有死柄木看的见他笼罩在阴暗中的表情。
啊……这个眼神,这个眼神!没错!
那是货真价实的杀意啊!
手掌后的脸庞露出难耐又扭曲的笑容:这个孩子,出现在雄英里的这个孩子毫无疑问杀过人啊!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讽刺更好笑的吗?!这是个杀人犯啊!
“我要收回我最开始的决定,什么收敛,什么失手,什么不能杀人,通通都是废话。”
金色的漩涡迅速布满了虚空,锋利的武器齐齐倾斜对准了下方,男孩儿刘海下的眼睛似乎有火焰熊熊燃烧。
“将我的人伤成那个样子,该死的无礼之徒,用你的粉身碎骨来取得饶恕吧!!杂修!!”
☆、八十五
“真暴力。”
柱间降下木遁变出来的护壁:“明明一开始是你不停叮嘱的要手下留情。”
结果最快变脸最不留情的也是你。
“这么大阵势我还是第一次见,真壮观。”
他抬着头感叹:“太小题大做了啦,雀一哥,收回去呗。”
“哈?你是听不懂我刚刚说的话吗”
雀佑甚是奶凶的扭头,王之财宝中的武器对准死柄木弔蠢蠢欲动,颤抖着“嗡鸣”不止:“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垃圾,不知天高地厚的杂修!而你居然让我停手,居然让我饶过这个碎尸万段都不足以谢罪的蝼蚁吗?!”
用了好多奇怪的形容词啊……这个腔调,被谁附身了吗?
……有点儿萌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很难听的在骂人。
千手柱间陷入对自己审美变化与底线下限的沉思。
“孩子,我能理解你现在很愤怒,但是控制住,不能杀人。”
欧尔迈特迈出一步流着冷汗劝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没事的。我可是职业英雄啊!”
“谁需要一个伤患出面了,你是看不到现在谁才有事吗?”
没想到拿出无往不利的笑容会被怼,欧尔迈特竖着大拇指僵住了。
“居然对我说【没事的】?哈、哈哈哈,可笑,你是把我归纳到被你保护的弱者范围里了吗?你在小看我吗?!”
如同满弓上的羽箭,枪膛中的子弹,黄金光辉照耀下的长剑带着划破空气的锐利啸音终于射出,在震耳的爆炸声中眼睛后知后觉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流光,死柄木原先呆着的地方已经成为深坑。
“啊……好险。”
躲过的死柄木幽幽的说:“什么啊,弄出这么声势浩大的场面,原来只能一个一个的来吗?”
“只是大方的恩赐你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已。”
雀佑恶劣的勾起唇角:“让你无知无觉的死去岂不是太无趣吗。”
接下来……
“只需要一秒,一秒就结束了。”
雀佑喃喃自语:“啊,没错,蝼蚁就该是如此渺小,就该是如此轻易被碾碎成没有重量的尘埃。”
“荣幸吧,落泪吧,为你的死亡你的落场对我感恩戴谢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
欧尔迈特见空中满目的武器转移角度已经蓄势待发,连忙出言制止,但是大笑中的宇智波完全没理他。
“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不行哦,雀一哥,不行。”
柱间轻飘飘的制止,欧尔迈特松了口气:做得好!你们关系好,快把他劝住,死亡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该——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过早放心,结果另一个也不是善茬的欧尔迈特:——噗呃?!
“你看房东的样子,让罪魁祸首只痛苦一瞬间就能解脱,怎么想都不划算吧?”
柱间在绿谷惊恐的目光里摇晃着食指欢快的提议:“慢慢碾碎他不好吗?体术我们不是最拿手了吗?况且——”
他指向天空中的王之财宝:“我认识你这么久,这种攻击方式可是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你应该很爱惜它们吧?你确定要在今天用到无名小卒的身上吗?”
“……”
雀佑迟疑了。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但是都放出去狠话了,收回来是不是有点儿丢脸啊??嗯,还是杀掉吧。
柱间看出雀佑一瞬间的动摇,心中暗喜,拎着黑雾一步一漂移,一步一质问,声音幽幽,就像是来自恶魔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