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记仇。
而且是相·当记仇。
坑了他三次的始作俑者罪孽深重,小本子上专门被他用红笔画了好多圈儿重点强调。本体尚是如此,更不要提虎视眈眈盯着本体,对他三次度假羡慕嫉妒恨的分/身了。
柱间当然猜得到那个至今都不知姓名的男人会有什么下场,忍者最为了解忍者的残忍,更别提雀佑是出了名的记仇。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笑起来阳光又好看,眼睛里又常常带着专注的温柔,可能颠覆百年来的制度,掌控各国贵族阶级的幕后黑手能无辜到哪里去。
只不过敢说的人不愿意说,愿意说的人没有人敢说罢了。
柱间没有问,也不会愚蠢到去怜悯一个三番五次针对千手的恶徒,恨或许有故事,但他不想听。
“不知道这次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雀佑愉快的抛着储存了能力的符文石:“街上?山上?或者半空中?欸,这个还没有过,有点儿想试试。”
想起上次公主抱跳摩天轮的经历,柱间心思一动,抬起手搭在额头上虚弱的呻/吟一声,软塌塌的倒在雀佑身上装柔弱:“啊,天哪,如果是半空中,没有你抱着我肯定会摔死的。”
“起开起开,贴这么近干什么。”
雀佑没好气的推开柱间的脸,柱间停下搞怪笑嘻嘻的又靠过来,他可是问过前辈们了,谈恋爱追人就得不要脸,要脸就别想要对象:“不要,你先答应我。”
“还跟我讲条件了?”
雀佑嫌弃的挪开脸:“这么高个子还想我抱你?起开,充其量拉住你。”
“你变了,我小时候你不这样的。”
柱间委委屈屈的指责:“小时候捏着我的脸喊小可爱,现在嫌弃我嫌弃成这样,你这善变的男人。”
谁叫你小子比我高。
还没十八就赶上我了,你咋不上天呢?
未来一米八三现一米七多的宇智波雀佑暗暗磨牙,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吧,我们再加点好玩儿的。”
“?”
千手柱间眨巴眨巴眼,看着雀佑从王之财宝里掏出来个细颈水晶瓶,透明容器里盛有浅色的液体,在白皙的掌心上散发着幽幽蓝芒。
“来,喝了它。”
雀佑将灵药倒入取出的黄金酒杯中,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皇后一样诱惑着千手·白雪公主·柱间:“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哟。”
“随便出手都是不得了的东西啊……”
柱间低声自言自语,追求这样一个人真有压力,但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他甚是乐观的想。
“不先问问我这是什么?”
“你问我这个问题问了这么多年还不腻吗?”
柱间说,雀佑耸耸肩,朝着他举杯笑的有些邪气,柱间也笑着举杯,心里门儿清这药铁定有猫腻,不知道又是什么恶作剧。
合格的恋人就得要宠着另一半有时的小任性与小脾气嘛,无事,无伤大雅。
不过……真可爱啊。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可就是变得各个角度无死角的可爱,坏笑的样子是,坏心眼的样子是,一脸嫌弃推开他的样子也可爱的不得了。
就特别想搂在怀里蹭一蹭亲一亲,说不定雀佑还会因为负距离的亲近脸红,也有可能反过来调戏他,当然,这种游刃有余的样子也不错,属于年长者的魅力。
想入非非的千手柱间偷偷抹了抹嘴角,看着雀佑扼腕叹息: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雀佑原来是个精致可爱多,直到现在他究竟错失了多少亿的财富。
扉间居然说他这是眼瞎,这怎么是眼瞎呢?这明明是爱情的魔力!
柱间一口气喝下杯中的灵药。
之后?喝了返老还童的灵药还能有什么之后,就是这样了。
小西瓜头坐在沙发上,冷汗的看着雀一哥一脸不爽的狂按遥控器换台:“生气也不要拿电视出气嘛,这毕竟是别人家。”
坏了还得赔钱,拿这点儿钱去买点儿吃的或者押大小都好啊。
小赌徒揪心的疼。
“我哪有。”
雀佑不满的反驳:“不多换频道怎么获得更多信息,怎么知道我们到了那里啊?我这是必要操作!唔……这些频道怎么就不能透露一下地方?市中心市中心,倒是带上名字啊!”
……明白了,两个误入的迷路小鬼。
相泽消太微微仰头,眼神透露出丧的气息:原来一天的平安无事是在这里等着呢。
“呀!”
“……呀。”
又发生了什么。
站在自家门前听自家墙角,谜之操作的相泽消太瞪着死鱼眼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它趁我不注意坏掉了,不是我。”
拿着遥控器的残骸,雀佑无辜的看向柱间。柱间一脸沉重,仿佛看着自己的赌金插上小翅膀要飞,一秒后郑重作出决定:“我们趁它坏了还没反应过来跑吧。”
“你可真机灵。”
真会接梗,不愧是我未来的好兄弟。
雀佑非常满意,两人跳下沙发,在窗口看了看人流量,决定还是开门从正门走。
结果……e……
“把别人家搞得一团糟就想一走了之吗?”
相泽消太居高临下的看着傻眼的两个小孩儿,眼疾手快的按住柱间甩上的门,声音低沉:“做错了事情要受到惩罚,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
相泽消太蹲在地上,两根手指捏起了遥控器的一部分残骸,沉默的为多年寿命惨遭终止的遥控器送最后一程。
两个小混蛋坐在沙发上一点儿也不客气,埋头扒他购物袋里刚买回来的东西。
“居然全是垃圾食品。”
“单身老男人嘛,你懂的。”
相泽消太:……火大。
“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
柱间往雀佑嘴里塞了几颗蘑菇山巧克力,雀佑嚼了嚼,也给柱间塞了把薯条三兄弟。
在别人家里真是肆无忌惮。
相泽消太将遥控器丢进垃圾桶,双手插在兜里看向吃零食吃的开心,把他买回来的东西都拆了个遍的大麻烦们。
不打招呼出现在他家,把他家弄得一团糟,但看在他们走时候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知道他们有赔偿这个念头,就暂时放过他们。
但是——
“我们谈一谈钱的问题。”
相泽消太见两个小麻烦在他目光下坦然自若的继续拆零食,快要把他接下来几天的存货吃个精光,有些怀疑这两个小子的个性是通往黑洞的肚子。
“不是给你钱了吗?”
雀佑抖了抖薯片的袋子,“嘭”的又拆开一袋儿海鲜片,看来的大眼睛里带着疑惑,吃着仙贝的柱间动了动鼻子,凑过来嗅个不停。
“这个很棒诶,回去前我可以去买一些吗?”
他认真的问,带回去扉间一定喜欢吃。
“说的就是你所谓的钱。”
相泽消太拿起桌子上的纯金首饰:“这个东西怎么来的。”
这黄金首饰明显有着不短的年代,这样的东西价值已经无关纯度,这可不是一个小孩子能轻易拿得出来的。
“当然是我的东西了。”
吉尔的就是我的,所以是我的!这个等式没问题!
羡慕吧,颤抖吧,尽情的嫉妒与不甘吧,这种等级的挚友只有我有!
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