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佑立即抬手否认:“我可是从小就公认的善解人意循规蹈矩。”
扉间没忍住:“好好笑,你要是真的循规蹈矩,瓦间板间现在呆着的地方怎么来的?”
千手柱间:“……欸?瓦间板间?”
“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扉间。”
雀佑似笑非笑:“与我交易的对象又不只有你们千手,我也不差你们欠我的那点儿医疗费(千手扉间:“……医疗费?”),总有人会为了自己一条命殚财竭力。”
要知道对穷奢极欲的贵族来讲,金银财宝,国色美人,权位势力,都不及自己的命重要。
这些人可没有忍者这么穷,医疗费对千手来讲是能买下半个族地的钱,对他们来讲却只是挥一挥手的程度。
当然,也没有他十分之一有钱。
既然被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承认为可以共享财富与地位的人,那么吉尔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有吉尔的宝库在,全世界都没他有钱;有宝库里的bug道具,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是,当一个世界的问题不再是问题,通往高处的路途宽阔平坦,闭着眼就能走上巅峰,人生失去了该有的挑战与新奇。对雀佑这种寻求刺激的激进派来讲,这样的一生实在太过无趣可怜,人生还是多添加些难度才好玩。
所以他不常使用吉尔的宝库。就算打开,也就是探进去摸一摸,或者倒出来一小堆翻来覆去数上几遍,平复一下自己膨胀起来的以为有钱了的心脏,擦一擦自己流下的属于穷人的泪水与口水。
顺带“哼哧哼哧”给自己挖坑上限制加难度,挥着小铁铲造路障造的可欢了。
“鉴于你们信誉良好,可以优先给你们一些福利。”
雀佑露出双赢的微笑:“这样吧,正巧我现在看千手瓦间不顺眼,你把他领走呗,我准许了。”
“你故意的!”
扉间狠狠拍桌子:“说什么可以带瓦间走,那也得我领的走那个笨蛋!”
他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和我回家!他喜欢的人还没追到手,肯定会和我说什么一真这么好自己走了别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自己还是单身狗一个,大哥还傻兮兮的在玩暗恋都不是的暗恋,兄弟几个现在就你跑在最前面!
千手柱间:“……那什么,扉间?”
“那不关我的事。”
雀佑无奈状摊手,一副“我尽力了”的样子看的扉间心生无名火:“我已经做出最大限度的让步了,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机会咯。”
反正我忍千手瓦间很久了,一天到晚缠着一真,赶紧给我拖走!碍眼的很。
千手柱间:“扉间……不要无视我啊qaq……”另一个世界的扉间怎么比现在的扉间还过分!
宇智波兄弟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宇智波泉奈小声问另一个自己:“你们那个世界一真哥还活着吗?”
“哼。”
泉奈扭过头不理他。
“斑哥也很想知道,对不对?”
宇智波斑被弟弟狠狠拧着腰上的软肉,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心底疼得龇牙咧嘴。
宇智波泉奈笑眯眯的收回手,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讨厌他,也绝对会因为斑哥网开一面。
泉奈果然软化了态度,他扣了扣桌子小声:“难道你们世界的一真哥没有活下来吗?”
“……嗯,做任务回来的路上被流浪忍者埋伏,与随行的两个族人一起被挖走了眼睛。”
斑轻轻的说,泉奈扣着桌子的手指一停,视线扫过斑放在手侧的团扇镰刀,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打了个冷颤的大哥。
哦——这样啊。
雀佑:奇怪,突然间好冷?
“一真哥也遇到了一样的事情,但是没有事,只是一直没回家。大哥说当初是父亲设下的局,一真哥是假死去做秘密任务了。”
心里千思百虑,泉奈还是仰起脸笑的天真无邪,听着的雀佑心里却是一抖:“现在看起来,好像大哥和父亲骗了我们呢。”
雀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冷静的对上了宇智波兄弟带着深意的双眼:“……”
死定了。
趁着这一停顿,千手柱间立即伸手按在正要‘乘胜追击’的扉间肩膀上,语重心长的缓缓开口:“扉间,逞一时口舌之快是不可取的。”债主就是大佬,要是记仇给我们下套子怎么办?所以我们谈一谈其他的事情如何?比如说瓦间板间的事情。
“我知道。”
扉间看一眼未来的大哥,有些惨不忍睹的扭过脸去,更加忧心大哥的终身大事。
……他大哥未来长成百分百纯度的硬汉了啊,虽然帅,但是真的会有男人喜欢比自己还男人的人吗?反正他是没感觉,感觉宇智波雀佑也不会有兴趣。
千手柱间:?扉间你为什么要别过视线去,你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我有这么伤眼睛吗?
“没事,反正有大哥。”
他语气飘飘回答了大哥的问题:“他只要谈加钱我就找大哥,让大哥抱着他哭,十有八九能奏效。”
我这是在给大哥创造机会,大哥肯定很乐意。
唉,回去后还是对大哥好一点儿吧。
扉间怜悯的想:太可怜了,人生的第一场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场的暗恋要无疾而终了。
千手柱间几度欲言又止,表情纠结又复杂。他非常想打听另一个自己和宇智波雀佑之间的事情,又有一种直觉叫他住口。
“扉间?我们还是说一说瓦间他们的事吧?”
柱间最后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一张桌子被泾渭分明的分为了两个世界。
“大哥,你瞒着我和斑哥事情还不够,你居然还骗我们。”
再说属于宇智波的这边,泉奈幽幽的开口,雀佑非常沉稳的做出【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疑惑表情。
泉奈第一次见识到自己大哥那强大到不要脸的心理素质,都这样了他都不慌不忙的在装!
啊啊啊好气啊!
“你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泉奈拿出自己最狠毒的威胁:“我还叫上斑哥一起不理你!”
哇,好怕怕啊。
眯着眼睛也看不清弟弟威胁别人的样子,但宇智波斑可以想象得到,他的泉奈就像是一只小猫挥着粉红肉垫的小爪爪,冲着人用自以为恶狠狠的态度实际软绵绵的“喵嗷嗷”叫,让他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好久没看到泉奈这个样子了。
他走神的想,有些惆怅,我的弟弟已经长大了,我也只有弟弟这一个家人了。
看似慌得一批实际稳如老狗的雀佑戳了戳气成河豚的泉奈:“生气啦?”
泉奈气鼓鼓的:“生气了!”
“那怎么样才能让泉奈消气?”
雀佑立即把自己的水信玄饼推到了泉奈面前,问道。泉奈矜持的看一眼自己面前的点心,一个点心就想打动我?我是那种人吗?
……
是的,我是。
“千手白毛知道的事情我也要知道。”
泉奈咳了一声:“他不知道的事情也能透露出一点儿就更好了。”
“这简单啊。”
胳膊肘撑在桌子上,雀佑一指那边的千手:“扉间不正准备要讲吗?听他说不就好了?”
扉间瞪他:“你不会自己去讲吗!”
雀佑不紧不慢:“真遗憾,我还说作为感谢就把费用减半……”
“——讲故事太累还是我来吧。”
扉间瞬间改口,对着一众或复杂或见鬼或不敢置信的眼神一脸正直:“这些天辛苦雀佑大哥照顾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我现在弄个禁音的结界。”
雀佑丢出一块儿符石,蓝色的花纹在地面上一闪而逝,但在场几人都意识得到周围发生的变化,看向雀佑的目光惊疑不定。
“这是什么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