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么总感觉我还忘了什么?
“我们离开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并没有出现意外。”
把错觉遗忘后很快理顺了多出来的记忆,雀佑嘴里发苦,深觉自己大概又要被其他分/身报复:“扉间协助我的分/身很好的瞒过去了你们千手其他人,所以你们直接回去就行了。”
千手柱间:“那我们之前说好的?”南贺川见?
宇智波雀佑做出“ok”的手势:“没问题。”我会把斑一并叫上的。
“……”
族长们心痛的明白两族少族长交好的大局已定,自己的长子自己还不清楚吗?宇智波雀佑看起来沉稳其实内心即傲慢又追求刺激,千手柱间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内心细腻通透,两人只要认定了一件事,都是只要打不死就硬要继续的倔强性子,他们既然敢坦而言之要让千手宇智波结为同盟,就是全族人拉都没法改变结果。
族长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他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族长,迟早要退位给长子。
两位族长完全相信,只要这俩小子当了族长,安定族内局势坐稳族长位置后不出两年绝对结盟。
然后他们两个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的……
族长们皮笑肉不笑的对视一眼,厌弃的别过头。
相比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更头疼一些,因为他还有个同样情况的次子宇智波斑。
他可是还没忘南贺川发生的事情。
三子一真也不叫人省心。
……果然还是泉奈最听话。
“雀佑/柱间,我们回去了。”
“是——”x2
雀佑挥挥手告别,背着手蹦跳了几步来到田岛身旁:“父亲,我们还有赏金没有去拿呢。”
“对。”
田岛都快忘记穿越前的任务了,经雀佑提醒才想起来那巨额赏金,有些懊恼的皱起眉:“三天了,也不知道委托人会不会出尔反尔……”
“嗯……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啊。”
这种事不少见,委托忍者做事的委托人往往也是最看不起忍者的人,用各种莫须有的借口将原本的赏金一压再压是常有的事情。
这种杂修——
“我可不想对这种杂——垃圾用写轮眼,遇到了不如直接拿刀驾到他脖子上。”
雀佑的表情陷入阴暗:“像这种没有信用值的垃圾,就算对宇智波有了意见又能怎样,反正会被我拖入黑名单,发布的任务也不会再接……啊,当然,如果有对他的任务发布我也不介意打折接下。”
田岛:“……”
“不过至今为止我还没没遇到过这种不讲理的人,稍微有点遗憾。”
脸上突然放晴,雀佑的表情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期盼:“所以我好想被拖欠赏金欸,这样我就可以用上我演练了很久的勒索桥段了!比如说让他吃可怕的香菜!”
“你不爱吃香菜,不一定别人就不爱吃啊。”
田岛顺着自己长子的话继续说:“说不定他特别喜欢吃香菜呢?”
“难以理解,你们为什么喜欢吃香菜这种东西?”
雀佑做出嫌弃的表情:“那苦瓜呢?苦瓜总不会喜欢吃了吧。”
田岛耸耸肩:“谁知道?就像你说过的,世界这么大,什么人都会有。”
※※※
田岛一直自豪着自己有一个出色的儿子,聪明,强大,谨慎,冷静。但儿子太出色也不好——
他这个父亲唯一的用途竟是作儿子的黑锅专业户。
呵。
儿子都是来讨债的,一个两个都在戳父亲的心,理沙怎么就没生一个小姑娘呢?漂亮的,甜甜的,在雀佑的宠爱下变成小姬君的女儿。
按耐住摸摸鼻尖的冲动,田岛直面斑与泉奈带着谴责的目光,非常凶非常凶的瞪了回去:“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
小宇智波们屈服在父亲的凶光下,田岛冷哼一声,非常不爽的瞟了一眼蒙混过关、正在暗自松气的长子:以为最省心的其实是最不省心的——我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小子的超能力究竟是什么。
“雀佑,你跟我来。”
“喔!”
夜晚,泉奈卷好自己的被具,抱起来脚步轻快的往大哥的房间走去。他想要问大哥关于一真哥的事情,作为继承人的大哥了解的内容肯定很多,撒撒娇,说不定能知道父亲没有透露的事情呢!
这样想着的泉奈在大哥的门口,碰到了同样心思同样抱着被子的二哥。
两人面面相觑,有人的脸慢慢涨红。
雀佑苦着脸收拾桌子上出现的大批文件,自己出去浪的结果就是被所有分/身塞过来一堆文件,情报、商业、国事——这些明明都是黑绝的活儿。
任性的家伙看都不带看一眼,粗暴的将所有文件统统丢到了自己的王之宝库里。他瞧了瞧属于自己的王之财宝,又瞧了瞧属于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被成山的金银玉石耀花了眼睛,腿一软跪倒在地,流下了满是贫穷气息的泪水。
瞧瞧,瞧瞧,这才叫做宝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王之财宝】!
我这个是什么?王之杂物间?
雀佑攥紧心口的衣裳痛心疾首:已经越来越名不副实了,已经越来越掉价了,塞过白绝扔进去公文——呵呵,让吉尔知道它的存在这辈子没可能了。
“睡吧睡吧。”
雀佑自暴自弃的倒在铺好的被褥上,双眼放空的看着天花板:“梦中没有批不完的文件,也没有全是文件的王之财宝——”
想泡温泉,想喝牛奶,想吃和果子,想吃章鱼丸子,奢适的生活叫我回来后都有些不习惯没有高级温泉酒店的日子了。
“叩叩。”
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谁?”
“大哥,是我和斑哥。”
泉奈拉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好呀!”
雀佑立即翻身坐起,喜出望外,要知道他们已经好些年没有一起睡过了!
“泉奈要睡中间吗?”
雀佑积极的去接泉奈手里的被具,泉奈侧身躲过大哥伸过来的双手,哼哼:“才不是,是大哥你睡中间。”
“……啊?”
雀佑僵住了笑意:“我我我我睡中间?”
“没错!”
“阿列?欸??等一下,泉奈?”
雀佑张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我睡中间不合适的吧?”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斑拍了拍铺好的床褥,嘴角上扬着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好了,躺下吧,哥哥。”
“可这样也太奇怪了些吧,我可是大哥啊……”
雀佑垂死挣扎,被斑抓着手腕拽倒在三床被褥中间。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一真哥啊?”
泉奈熄了烛火钻进被窝里,挤到大哥左边压抑着兴奋问,分不清这究竟是地狱还是天堂,雀佑一脸升天前的安详:“这得看一真有没有空了,不然我们去找他很大可能会扑个空。”
“一真哥很忙吗?”
“对,一真非常忙。”忙着上学读书赚钱以及甩开千手小尾巴。
“我还说明天就去见一真哥呢……”
泉奈撅起嘴小声抱怨,斑听到他的嘟囔,隔着大哥安慰弟弟:“一真也不一定明天就有事啊?说不定他正好有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