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咬着钱用了重音,他可是还没忘自己大哥做了什么事情!
那可是他的钱!
他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钱!
“还有,我总是发现钱莫名的被动过,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扉间用了疑问句,但是表情写满了“没错就是你肯定就是你”。
“qaq!”
柱间怂巴巴的躲到了雀佑的身后,只探出头瞧黑着脸气势十足的弟弟。
“我又不是只拿不还,后来都有把钱偷偷塞回去!”
柱间为自己洗白:“这次真的是没钱,父亲也不给我,没钱怎么赌嘛……”
“你就不会忍着不赌吗?!”
扉间咬牙,雀佑安静的当着背景板忍着笑看兄弟内斗,眼睛弯成月牙儿,柱间一时不备抬头看了一眼,被闪的七荤八素。
柱间:妈耶……
扉间丢脸的别过头:……为什么能对一个同性发呆啊大哥!
雀佑挑起一边儿的眉毛,觉得好笑,捏住柱间的脸朝两边儿扯:“柱间——”
“嗷……?”
“打算什么时候还欠我的钱呀?”
扉间:“!大哥你欠钱了?”
柱间:“qaq!我没有!”
“你身上这件衣服可是我赢回来的,现在是属于我的东西。”
雀佑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柱间的脸:“我像是无偿给别人东西不要报酬的大善人吗?恩?柱间?”
“当然是!”
纵然被揉着脸柱间还是回答的果断,扉间吓了一跳,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自己大哥似得看着他,震惊于大哥的厚颜无耻。
“哼哼……”
雀佑哼笑着拍他的后脑勺:“答错了,我可是个黑心商人啊。”
“没有错。”
柱间揉着头义正言辞:“雀一大哥这么好看肯定是好人!”
“你以为说好话就能免去这笔债了吗?想得美,我已经连着前几次记下来了。”
“雀一大哥,我们之间的情谊呢qaq?”
“不要和我谈感情,伤钱。”
雀佑呵呵几声:“我没问你要利息已经很够感情了。”
“……利、利息?多少?”
听到雀佑报的数字柱间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还好和雀一大哥做了朋友,否则利滚利迟早要被父亲打死。
雀佑眨眨眼:“诶?我还以为你会大叫我利息收太高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啊……”
柱间黑线,他不禁思考起自己在雀一哥的眼里是个什么形象。结果越想越糟糕,好像认识了这么久,他让雀一哥看到的总是自己赌糟糕的模样,还让雀一哥帮赢回衣服……!呜哇!我的优点好像都没被雀一大哥看到??
“雀一大哥,我们重新认识吧!”
柱间郑重的拉上雀佑的手道。
“……”说话就说话,有必要拉手吗?
雀佑不动声色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如果只是柱间一个人在他完全可以不担心露出自己的忍者身份,但是,这里有个碍事的小白毛在。
他腹诽着,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诧异:“啊?为什么?”
“因为我好像给雀一大哥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柱间懊恼的说:“和你相处的时间里都是我不成熟的样子,这太糟糕了。”
“这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
柱间反驳:“明明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我好的一面的啊?我不想在你眼里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我也想被你当做是个成熟的、能值得信任的人啊!”
雀佑:“……”
扉间:“……大哥,你忘了我还在吗?”
当着我的面你是要上天吗?
“?怎么了吗扉间?”
柱间一脸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什么生气。
与雀佑分别后柱间与扉间回到了族地,扉间被佛间叫去,柱间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佛间其实是关心着他们的,柱间也明白。
但是他无法接受父亲的态度。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封信,雀佑丢给他衣服时就在里面的。
哎嘿嘿……柱间傻笑起来,迫不及待的拆信:雀一哥第一次给我写信是要说什么咧?
“诶?是斑的信?”
柱间迅速看完信,恍然大悟:原来雀一大哥也是宇智波啊?身为宇智波第一次见面都没杀我……雀一大哥果然是好人啊。
柱间喜滋滋的烧掉信,完全不在意斑在信末尾放下的狠话。
【带我哥哥进赌场?下次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千手柱间!】
没见识过兄控发起火来的威力,千手柱间此时天真的以为只是气话。
买了点心回家路上的雀佑:诶,千手小白毛在我都忘了告诉柱间我其实叫雀佑,算了,反正他看到那封信也会知道了吧。
以为雀佑只是与斑关系比较好所以被叫哥哥,完全没联想到宇智波雀佑上的柱间:……(≈ap;ldquo;▽≈ap;ldquo;)?
☆、四十七
最大的威胁已经包袱款款喜滋滋的投靠己方,姬君也在一冥身份的分/身引导下与青年形态的分/身碰面成功,双方都对自己可以得到的资源非常满意。一真尝试着自己下海经商,身后跟着自愿跟着的瓦间和不自愿但担心自己哥哥以后真改姓宇智波才跟着的板间。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往好的一面发展,雀佑也终于可以放松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成功了!”
雀佑抹了把额头的汗,欣慰的看着自己趁弟弟们出门做任务没办法管他,任性的连续几日就连在空间里也埋头钻研的成果。
木桌上凌乱的铺满了纸张,每一张都用黑色的墨水画满了神秘似乎带有某种含义的繁复花纹,它们结合在一起,但凡看过漫画都不会不知道它们构成的图案是什么——
“我真是个天才!”
将魔术禁制忍术化,看着放在忍术封印中依旧冒着热气的水杯,雀佑张开双臂很想仰天大笑,但是家里还有父亲母亲在,特别是最近脾气又暴躁了些的田岛,怕是会骂着扰人清闲冲过来打他,所以他只能低调一点,自己夸一下自己。
委屈。
我可是攻克了一大难关呀!这一刻,这具有历史性的一刻!难道不该记载入史书吗?
雀佑取出水杯,依旧烫手的温度表明了区域里的时间流速改变了。
“但究竟是变慢了还是静止呢?”
雀佑重新抓住了一个点思考,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杯缥缈升起的水汽:“我也许该先做一个精准些的计时器。”
但做计时器又是另一件事了。
雀佑拍了拍头,终于决定休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被忽视的疲倦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不由的打了个呵欠,眼角带着泪珠,打算睡醒后再好好整理桌子上的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