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突然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的看去。
这可是神代的魔术师啊,他总归有办法的吧!
他看到小孩子模样的caster眯起眼睛,依稀瞧见黑色的瞳孔变成艳丽的红色,caster轻描淡写地抬起手挥下,便有白色的冰霜以比黑泥更快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
“轰隆隆隆……”
切嗣震惊的抬起头,看到冰壁争先恐后的向着天空升起,将带来扭曲火焰的黑泥完完全全禁锢在之内,无用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拥有繁复花纹阵图的冰壁。
“——我都说过了,我很擅长防御魔术的嘛!”
收回写轮眼,将能力重新压制住的雀佑见有效骄傲的扬起下巴,caster哼笑一声,从王之财宝里取出来自己的泥板:“只是一点儿小把戏又在洋洋得意……看好了!”
“这是……固有结界!”
saber惊呼。
在黄沙弥漫中,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残垣断壁的废墟,他们站在了威严的城塞之上,身侧是制作巧妙的魔术炮台,严肃站立在一侧的士兵纷纷对着雀佑微微行礼——
黑泥没有了冰的束缚立刻毫无忌惮的蔓延开来,吉尔伽美什站在城门上,看去的红眸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不过区区此世之恶。
“听本王的命令!全部炮门,解锁!”
“是!”
士兵们几乎是眨眼间完成了命令,吉尔伽美什有力的声音回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举起弓箭,本王允许!”
“——以至高之财展现吾等乌鲁克的防卫吧!浸透大地的乃是吾等的决心!王之!号炮!”
在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黑泥分离崩溃,雀佑看着站在前方的高大身影,崇拜的张大眼睛。
——王,好帅啊。
☆、三十六
“所以你不是caster?”
雀佑干脆的一点头:“嗯啊,吉尔才是我召唤出来的caster,没想到我是aster吧!”
“的确没想到。”
因为小圣杯的被破坏,正逐渐消散的saber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她惊讶了一瞬便恍然于兰斯洛特卿对她的欲言又止,不由得露出了无奈的笑意:“原来是这样啊……兰斯洛特卿竟也变得恶趣味了些。”
居然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但也没关系了,毕竟这个圣杯只是个错误的存在。
“我听兰斯洛特卿说了你做的事情。”
她柔和了目光,金色的光芒照映在她澈蓝的瞳孔里:“有着仁爱之心,会对着不公平与弱小伸出手的你。caster的御主哟,你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骑士。”
或许对于骑士王来讲,骑士便是不得了的赞誉了吧。
“说来上一次,还是你清早坐在床边等我醒来与我告别。”
目送了saber的离开,雀佑侧过脸朝着吉尔伽美什露出笑容:“但是这次貌似是我先走一步,轮到我跟你告别了哦,吉尔。”
“……雀佑哦。”
吉尔伽美什表情凝重的看着雀佑:“你居然脸红了。”
“嗯?!”
万万没想到这个回答的雀佑一脸懵逼。
“被骑士王夸奖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哪,哪有!我脸红了吗?我脸红了吗?!”
立刻被转移了话题的雀佑着急的捂着脸大叫,一旁的卫宫切嗣看着英雄王把小孩儿逗的团团转,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手机举在了雀佑面前,屏幕里倒映出的影子并没有红晕的存在。
“……吉尔伽美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被耍的雀佑叹了口气,经过这么一打岔,离别时的愁绪所剩无几,留下的只有无奈和好笑。
“放心好了,我们这一次的离别并不是结束,我们还会再见的。”
吉尔伽美什带着笑蹲下与雀佑平视:“……你这不信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本王可是caster,是全知全能的caster!”
“行吧,就勉勉强强相信你说的话吧。”
雀佑回答的非常勉强,但亮晶晶的眼睛已经透露出了他的心口不一。
“看在离别的份儿上,本王不追究你此刻的无礼……哦,对了,我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要告诉你。”
见雀佑别扭的侧着头耳朵却支拎起来,吉尔伽美什就特别想捏捏摸摸那肉乎乎的脸蛋,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英灵座上已经有了一个你。”
“准确的来讲,是上一个轮回的你。”
“嗯?但我在这里啊?!”
雀佑立刻扭回头指着自己吃惊的说:“如果英灵座上有我的话,我不可能轮回,更不可能出生才对!”
“听本王说完。”
吉尔伽美什弹了他一个脑崩,雀佑痛呼一声,委委屈屈的不吭声了。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死后升华的英灵,你的确干脆利落的轮回了,却因为广为传颂的史诗与故事,因为人们的信仰而形成了他端坐于英灵座上。”
雀佑慢慢张大嘴:前世的我这么厉害的??
“所以你身上会有来自世界的宠爱,因为你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吧……我倒是好奇起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吉尔伽美什笑着撩起雀佑的刘海,露出还带着些红印的额头轻轻落下吻:“所以快些长大吧——你可是注定便与众不同的奇迹啊。”
雀佑看着他:“……你好好说话,乱亲什么。”
“嘁,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鬼。”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这可是恩奇都都没有过的,感到荣幸吧,这代表了本王对你的恩宠。”
想不到自己会在离别时得到来自两位王的赞扬,虽然遗憾于没和年轻的吉尔见最后一面,雀佑与吉尔再一次认真告别后便眨眼出现在自己的卧室,熟练的换好衣服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沉思。
他想到了亚瑟王的评价。
……骑士吗?
真是的,我可是与骑士背道而驰的忍者啊,亚瑟王。
“欧尼酱!欧尼酱!”
一真软乎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家伙匆匆忙忙的拉开门跑进来,将怀里装满金平糖的罐子塞到哥哥怀里:“尼桑帮我保管——不可以告诉母亲!”
说完又“哒哒哒”的跑掉了。
雀佑看了看玻璃罐,扭头就在一真泪汪汪的控诉眼神里一脸正直的上交了。
“尼桑大坏蛋——嗝,大坏蛋——”
一真捶着雀佑的胸膛哭的打嗝,斑一脸平静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泉奈在他怀里睡得四平八稳,完全不受自己三哥哭声的影响。
青出于蓝胜于蓝,睡着的泉奈除非捏住他的小鼻子,不然这只小猪会睡到自己肚子咕咕响才不情不愿的醒过来。
就算有人在他旁边哭嚎。
“小笨蛋。”
回到家身份就不再是被王宠着的小废柴,而是弟弟们依赖着的大哥,雀佑无奈的被哭嗒嗒的一真捶的一晃一晃:“如果今天不给母亲金平糖,你别说现在,就连以后都会吃不了金平糖哦。”
“真、嗝!真的?”
一真迟疑了。
“真的,我难道骗过你吗?”
雀佑轻轻的戳他额头:“再说了,我这里怎么可能没有给你买的金平糖?”
看着一真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雀佑又补了一句:“但是只能三天吃一次。”
“不嘛不嘛~欧尼酱我要吃糖,给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