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servant,那我就不客气了。”
ncer挽了个枪花,摆出了进攻的姿势:“拿出你的武器吧!”
心血来潮扮从者非常得劲的小忍者眼睛转了一圈,目光落在ncer手中被布包裹住的武器上有了主意,把还没喝完的奶茶放到了地上,双手一拉冰霜在手中汇聚,凝聚成一把冰制的枪。
雀佑随意的拿着这把比自己还要高的枪,笨手笨脚的挽了个枪花:“诶——多指教啦。”
“你在——看不起我吗!”
看着雀佑门外汉的持枪手法,来自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勇士感觉受到了轻视与侮辱,愤怒的誓要让其为自己的无礼与狂妄付出代价。
即便是个孩子也不可以饶恕!
就在ncer挥动枪攻来的那一刻,雀佑也动了。
“铛!”
双枪与那柄冰霜凝聚成的武器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一声并不是结束,急促的攻击使金属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娇小又灵活轻巧的身躯仿佛已与武器化为一体。
稚嫩身体爆发出的速度与力量让骑士感到震惊,更让他震撼的是,如果说最开始只是凭借速度与他交手,但在少年睁大眼睛双眼闪过一丝红光后,几次交手后面前这个孩子对于手中的枪便完成了从生疏到熟练的过度。
怎么可能!
骑士心中大惊,刚刚的起手式的确是没有用枪基础可言,难道说,他是故意做出这种样子来迷惑我?
因为对方枪术精湛,自作自受不得不开了写轮眼的雀佑: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刚刚学会,最开始我真的的确不会,请不要随便给我加戏谢谢。
在察觉到saber组的靠近时两人也没有停下,或者说雀佑想要停下,但ncer战意正浓,使得他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来者。
“两个ncer?!”
爱丽丝轻声惊呼,saber将她挡在身后,交战的两人手中皆持枪,也不怪爱丽丝会如此想。
“那么小的孩子也是从者吗?”
“从者不能依靠外表来判断年龄,爱丽丝。”
saber的目光紧随着两人,清脆的兵器交接声让她也有些按耐不住胸腔中升起的战意:“你能看出他们是什么身份吗?”
“很抱歉,saber,使用枪的英雄太多了,一时间我想不到。”
“铛!”
又是一击未中,ncer与雀佑默契的拉开距离,他皱着眉,明明是冰制成的武器,那么易脆的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硬度?
“ncer,不要再拉长时间了!”
肯尼斯终于忍不住下令:“将这个蔑视魔术的狂徒解决掉,我允许你使用宝具。”
“知道了,我的主人。”
俊美的青年唇角勾起,一张脸的杀伤力瞬间翻倍。
宇智波雀佑砸吧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轰隆隆”的雷声打断。
“在王的面前!双方都该收剑了!”
空中而来的战车带着雷电落下,魁梧的壮汉张开双臂大喝,一道惊雷正巧落在雀佑面前,吓得他打了个激灵后退一步,睁大眼睛的样子就像是受了惊炸毛的猫。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里以rider身份现界。”
壮汉毫不在意的自爆身份,saber与ncer诧异的看着他,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
“你在做什么啊!笨蛋,笨蛋!”
少年崩溃的声音响起。
☆、二十九
“你在做什么啊!笨蛋!笨蛋!”
在这壮汉身边太容易被忽视的妹妹头少年崩溃的大叫,看架打不成了,雀佑收回枪暗中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脸接宝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征服王爽朗的大笑着张开双臂:“本王知道诸位是为了争夺圣杯才响应了呼唤来到了这片战场上,可是,诸位!想不想加入我军麾下,将圣杯让给本王呢!”
这难道是王的通病吗?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让人做自己的臣子。
雀佑挠了挠头,对着看来的征服王耸肩:“当然不行啦。”
征服王做出一个市侩的手势:“待遇好商量哦?”
“够了没有!”
saber与ncer的齐喝吓了雀佑一跳,雀佑捂住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看到saber换上了盔甲,手中握着一柄看不清究竟是何形状的武器。
“——我也是不列颠之王,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可能对你称臣!”
接下来的闹剧对雀佑毫无吸引力,他无聊的拄着枪甚至偷偷打了个呵欠,在他打算提前离场回酒店休息时征服王大喝一声,他打了个激灵,看到路灯上逐渐出现的金色身影时瞬间绷直了身体。
这、这不是吉尔吗?!
他连忙call吉尔。
【吉尔?吉尔?】
【……吵死了蠢货!本王马上就能破记录了!】
【吉尔!我和你嗦!我这里——】
【闭嘴!安静!不要打扰本王——唔哦哦哦哦就快了——】
雀佑默默断开灵子通讯:好吧,吉尔在酒店里正沉迷打游戏……也就是说这次圣杯战争里居然又有一个吉尔。
“哼,背着我自称为王的鼠辈一晚上居然出现了两只。天下能称之为王的英雄只有我,其他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杂种罢了。”
黄金的王微仰下巴傲慢的说,红色的蛇眸看到正朝他招手的小忍者时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嫌弃:“还有你,停下你愚蠢的行为,本王看得见。”
“嘿嘿……”
手中的枪化为洁白的雪花散去,雀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喔,居然是认识的吗?”
征服王惊讶道,能在圣杯战中相遇熟人,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不过口气这么大究竟是哪位国王?不如报上名来。”
“哼,区区杂种有幸拜见我而不知我是谁,这样的蠢货——”
兵器从王之财宝中探出,吉尔环着双臂不悦的提高了音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噗哈哈哈——”
雀佑忍不住喷笑,捂着嘴对着看来的几人摆了摆手,想起了与恩奇都第一次见到吉尔时的场景:“——脾气还是好暴躁啊。”
‘杀了他。’
正在笑突然听到低声却斩钉截铁的下令,雀佑立即扭头看去深巷的方位,黑色的骑士嘶吼着从阴影里现身,扭曲的黑气缠绕在带来不详意味的铠甲上,冒着红光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
“aaaaaaaa——”
哇……没想到我会亲眼见证一场一见钟情的爱情的诞生。
吉尔伽美什看到雀佑有些微妙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蠢货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他抽着眼角直接迁怒到了黑漆漆的berserker身上。
“——你这只疯狗,谁准许你看我了。”
本来数量为二的宝具瞬间骤增为两位数,金色的漩涡占据了视野,叫人心惊的宝具从之中冒出头来蓄势待发。
“至少用你的四分五裂来取悦我吧!”
宝具如同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电光火花间berserker已经抓住朝他刺来的一柄长剑,武器在他手中变成了黑色,不仅冒着黑气,还有着隐隐发亮的红色纹路。
他动作十分迅速,武器的清脆撞击声后,berserker甚至有余力击飞两柄武器毁了吉尔伽美什脚下的路灯。
“……你这疯子……”
落到地上的吉尔伽美什气到颤抖,更多的金色在他身后展开。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