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家的鬼将,怎么这么可爱。
玉祭发现自从鬼王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之后,他的生活变得多彩热闹了起来,这种热闹会随着鬼将的增多,而越来越多。
看到玉祭笑,相思也跟着弯了眉眼:“其实七哥手艺很好的,只是隔了三千年不做饭,手有些生。”
岁好背对着晨光,对玉祭笑了笑:“这些用具我用着不是很习惯,等我多炼几次熟练掌握了,我再重新做菜给你们吃。”
窗外的晨光朦胧,岁好背对着晨光。
晨光照在岁好的衣衫上,为岁好的长袍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岁好在晨光里低眉而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腼腆,眉宇间藏着一分阔达的柔情。
岁好周身的气质,很特别。
岁月静好。
玉祭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一个词来。
玉祭:“岁好也是封将时的赐名?”
岁好点头:“是王赐的将名。”
玉祭:“也是诗词?”
相思不负一起封将,赐名是他家鬼王正巧看到不负相思意,那岁好呢?
岁好看了看鬼王,笑了笑没说话。
鬼王戳了戳玉祭的侧脸:“我赐的名。”
言外之意:要是想知道,问我啊问我啊。
紫团子从玉祭的衣领里露出圆鼓鼓的半截,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鬼王手心冒蓝光。
丸子呲溜钻进衣领。
玉祭扭头,亲了亲鬼王。
鬼王满意:“岁好喜欢春花。有一句诗词说:春花岁岁好。岁好要赐名的时候,我就赐了岁好。”
岁好:“……”
玉祭:“?”
春花?谁?
不负清咳,忍了忍,没忍住,最终笑:“春花……那个是……是六哥。”
玉祭:“!”
想到当时的情景,相思忍不住嘴角微抽:“六哥比七哥早两个月封将,封将时,王正看诗集。就是,春花秋月何时了那首。”
不负清了清嗓子,说:“于是,王就问六哥:你喜欢春花还是秋月?”
岁好也是无奈:“春华是个武痴,一心都在他的那杆追魂枪上,被赐名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挑了前面的。”
相思:“就是,春花……”
玉祭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从上次飞机上知道不负相思这两个名号怎么来的时候,玉祭就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预感成真了。
玉祭扭头看鬼王。
你真的是认真的?
鬼王摊手:“老六自己选的。”
玉祭:所以跟你无关咯。
鬼王:“开玩笑的,最后赐名是春华。春华秋实、夏蝉冬雪的那个春华。”
玉祭表示:还是不能直视春华这两个字。
见玉祭还是走不出春花秋月的阴影,鬼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老六赐名后两个月,岁好也被封将。”
鬼王:“岁好很喜欢春华,我们都看得出来,但春华一心醉武,看不到岁好的喜爱。岁好就一直默默喜欢着照顾着。”
鬼王说:“虽然是拿春华来想岁好,但老七他也担得起岁好好个单独出来的词。”
不负与相思连连点头。
他们都一致觉得七哥的气质与这七哥的名字很配。
玉祭点头。
岁好的五官线条很柔和,笑时眉目弯起,眼梢都带着轻柔笑意。
提起春华与自己的那一份情,岁好眼角的笑温柔了很多,却不见一丝深恋而不得的苦涩阴霾。
真的是,岁月静好。
叮咚。
屋里的话题告一段落,门铃响了。
玉祭看了看时间,六点多。
这么早,是谁?
玉祭过去打开门。
发现门外的是张景焕与白喵。
张景焕穿着一身运动衣,踏着一双同色运动鞋,比一身警服加身时随意了很多。
白喵依旧是人形形态,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休闲装,头上带着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帽子,一双透着蓝的眼睛看着他。
白喵看到玉祭,抖了抖耳朵:“玉师早。”
张景焕跟着抬手晃了晃:“早上好啊玉师,还没吃早饭?我带了早饭来的。”
昨天晚上与玉祭分开的时候,张景焕知道玉祭又找到了一个鬼将的武器。
找到了武器就等于找到了鬼将,所以张景焕带的早餐分量很足,还多种多样。
玉祭把门大开:“早,请进。”
张景焕把带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新鲜出炉的包子油条豆浆小米粥,还有一些小甜点,大家快来吃啦。”
白喵跟着张景焕进屋,鼻子纵了纵:“玉师,你们在做鱼吗?好香。”
岁好侧身,让出锅里的鱼:“有鱼,但做的味道不太好,还有点儿糊。”
白喵:“糊了更好吃。”
岁好:“……”
真的?
最终,白喵抱着半糊的鱼吃的不亦乐乎,不负相思与岁好因为身体的原因,只是尝了尝早点,剩下的玉祭与张景焕包圆了。
主力还是张景焕。
吃过饭,收拾好了桌子,张景焕揉了揉肚皮:“玉师,逛街吗?”
玉祭:“嗯?”
张景焕挠头:“白喵化形后一直穿我的衣裳,我想给白喵添一些衣裳,你要不要也给鬼将们买衣裳?”
玉祭想起来穿着一身长袍的不负与岁好,扭头看鬼将们:“买衣裳?”
虽然长袍做事儿不太方便,但要不要换衣服也得征求鬼将们的意见。
岁好:“好。”
相思与不负也没意见:“好。”
用上障眼法,出了门。
岁好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简装转发来去匆匆,跟不负一样,也提出想剪头发,也说入乡随俗。
他们出来有些早,很多理发店都还没开门,他们一路走到商业街,才看到一家开了门的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