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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被动了封印之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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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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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焕:“保安说他觉得鬼屋阴森,之前有几个想进鬼屋的都被他劝走了。之后他又劝死者与男友,劝他们不要进。但两人不听,执意要去。”

    张景焕说:“两人进去后没多久,血案发生,青年就大喊大叫地跑了回来。”

    几人脚步很快,说着话就到了门口。

    鬼屋的大门是浅黄色,浅黄色的大门上勾画着朱红色的文字,每一个字的一笔一划自带神秘,走进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朱砂味道。

    玉祭皱眉:“朱砂是被佛门开光过的道教镇恶朱砂,朱砂写的是佛门的往生咒。”

    鬼王:“镇恶朱砂书写往生咒,这鬼屋里的东西看起来不简单。”

    鬼王挥手,鬼力附在门上,推开了门。

    鬼屋的门打开,一股阴寒的风夹杂着血腥气从鬼屋里直冲而起,吹在张景焕身上,那寒气直透骨。

    张景焕一哆嗦。

    鬼屋门打开,不负手指动了动,压住了乾坤袋里突然震动起来的平邪刀。

    鬼王微微眯眼,离开玉祭肩头,凌空而起,直接站在了半空,看着下方。

    相思:“这里有怨气。”

    玉祭微微皱眉:“不光有怨气,还有血腥气与极度的疯狂。”

    鬼屋门打开,是一截阶梯。

    阶梯往下是一个通道,通道两侧是恶鬼雕塑道具,通道尽头是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是一个洞口,洞口挂着半截染血的帘子。

    张景焕裹紧身上的大衣,沿着台阶往下走:“工作人员说,这个通道尽头的桌子上是放着一个道具骨架,摆出来的场景是恶鬼分食。”

    张景焕:“但是那个骨架,在命案发生后,出现在了命案现场,还缺了一双手。”

    玉祭下着楼梯,抬手给自己开天眼。

    天眼一开,玉祭看到台阶下方的空间里充斥着血色的雾气,雾气里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来来去去。

    鬼屋的这扇大门就像个分界线。

    门外灯火辉煌,清风朗月,空气清新,但踏进了游乐场的大门,却是乌烟瘴气,血腥与怨念交织。

    张景焕走在前边,一路走过通道,走向那截血色的帘子,在临近帘子的时候,张景焕觉得脚上一沉。

    低下头,发现他一步走过来踩到了开关,地下弹出一只带血的骷髅爪子,死死抓住了张景焕的脚。

    “唰!”

    一道黑色影子伴随着凌厉的劲风,擦着张景焕的鼻尖略过,直直劈在了张警官脚腕上的骨爪上。

    “哗啦”

    骨爪破碎,掉在地上。

    骨爪碎裂,张景焕看到黑影的真容,那是一把黑色的刀,刀面黝黑,刀刃雪白,刀刃里泛着暗红色的流光。

    一股浓烈的战意从刀锋上传来。

    是不负的妖刀,平邪!

    慢了半拍的相思默默收回了战弓。

    这走廊不宽,他的武器受限制。

    鬼王:“这骨爪不是普通的东西。”

    玉祭开了天眼,看到骨爪的五根指骨上流转着浓郁的血色,血色里透着怨怒。

    而张景焕那只被骨爪抓住的地方,也染上了同样的血色。

    鬼王:“这只骨爪是先锋,被骨爪标记的人,都会是猎物,下场,估计跟死者一样。”

    张景焕:“!”

    鬼王挥挥手,一道紫色的闪电缠绕上张景焕的脚踝,搅碎了张景焕脚上的血色。

    张景焕抖了抖大衣:“命案现场就在前方。”

    这一个月的命案加起来比往年一年都多,还各个都不是普通人做的,他这么一个普通人每一次都被搅和在里边,真是要命。

    张景焕刚要去撩帘子,鬼王却一步凌空,迈步走在张景焕:“我来。”

    鬼力翻涌引起风,风掀开了帘子。

    帘子之后,围着警戒线,警戒线内躺着一具骨架,骨架上带着丝丝血肉,浓稠的鲜血浸染了鬼屋里的地毯。

    在带着血肉的骨架不远处,躺着个缺了两只臂骨的白色骨架。

    那骨架纤细,看得出来是个女人。

    张景焕:“血泊里的骨架是死者的遗骨,边上那个来摆恶鬼分食场景用的。”

    张景焕说:“死者的男朋友说他们走到这里之后,死者的皮肉就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直接露出骨架。”

    张景焕顿了顿说:“按照死者男朋友的描述,应该是爪子一类的东西,从死者的脑门一路往下划到两脚的脚踝。”

    张景焕:“那东西把死者的皮肉划成四分,然后把死者骨架从划开的皮肉裂口里剥离出来……”

    很残忍。

    张景焕:“死者男友说,那东西剥离的过程很快,快到他根本没看清楚剥离死者的凶器到底是什么。”

    相思皱眉:“难道真的是七哥的鬼爪?”

    七哥岁好的武器鬼爪极其锋利,当初北厄之战里,七哥就是这样剥离人的血肉,一举震慑敌人,吓破北厄人的胆子。

    可是,相思总是觉得就算七哥的鬼爪有了灵智跑出去杀人,也一定不会是这样偷偷摸摸、血腥残忍的杀。

    不负摇摇头:“七哥是我们几个里性格最温和的,并不嗜杀,当初北厄之战那么血腥屠杀,不是七哥本意。”

    鬼王:“岁好的鬼爪,从不杀妇孺。”

    鬼王麾下九将,各个都有傲骨。

    岁好虽是暗杀者,不得不躲在阴暗里。但岁好生性温和,杀的都是凶残之辈,从不杀老人孩子女人。

    “我们交往两年多,这个周末本来是一起来郊区泡温泉的,后来看到这里游乐场要开夜场,价格很优惠,我们就一起来了。”

    警员:“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青年想到被女友撞翻摔坏的圆玉,咽了咽口水,摇头:“没……没有异常。”

    玉祭从鬼屋出来,就看到鬼屋不远的地方站这个年轻男人,青年的裤脚沾着血,脸色苍白。

    警员站在不男人对面,做笔录。

    看到青年的模样,警员皱眉:“人命关天,别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有什么就说什么!”

    青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的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被警员逼问的之后,青年连连摇头。

    青年面色慌张,气息不稳,心跳很快,眼睛四处乱转,明显是说谎了。

    青年,身上没有死者的气息与死气,凶手不是青年,但青年一定知道什么,却不肯说。

    也不是完全无辜。

    玉祭走过去,说:“惨死枉死的人会因为不甘心而有灵魂残存在世上,俗称……鬼……”

    青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玉祭又说:“这样的一类鬼的心结就是她们的死,如果有人明知道她怎么死的却隐而不报,不让大家知道她们是冤死,他们一定会……”

    “啊!不要来找我!我说!”

    青年两腿直抖,眼睛一闭,如实交代:“我……我跟……”

    青年顿了顿,绕过了女生的名字,继续说:“我们进去之后,因为惊吓,她不小心碰到了第一个走廊尽头的一个桌子,桌子上的一个玉佩给掉了下来,摔成两半。”

    青年声音都是抖的:“我看那玉的色泽品相很好,价格肯定不菲,我怕游乐场让我们赔偿……我就捡起来那两个半玉,想着赶紧跑出去……”

    青年说着双腿抖的更厉害:“然后……我们走到第二个走廊,一个骨架突然就冲了过来拦住我们,然后就飞过来一道黑影……”

    想到当时的场景,青年忍不住有了尿意。

    玉祭:“玉佩在哪?”

    青年双手微颤,从衣兜里掏出件东西递给玉祭:“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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