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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被动了封印之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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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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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界第一人玉天音,带领数百玉氏子弟自爆才能斩杀的不化骨,是何等强大。

    在见识过那样的力量之后,谁能不心动。

    玉祭又换一本手札:“人心不足。”

    那本书籍大概是三界之乱的原因。

    历史上人主们的心怀天下,果然全都是胡扯。

    玉祭漫不经心的翻阅玉天音的手札,而后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公元996年3月,我16岁,随父母入妖界拜寿。春风得意时初见妖主,俊逸潇洒,天人之姿……”

    “公元996年6月,夏荷绽放,于楚州河畔再遇妖主,言笑晏晏惑我心……”

    “公元998年3月,我18岁,掌玉氏万妖网,为玉氏家主,负玉氏一族荣辱。”

    “公元998年3月末,妖主应我十年相伴之约,我心甚悦!! ”

    短短几句话,玉祭就明白了玉天音的喜怒哀乐,最后一页上,更是满满的都是玉天音画的笑脸。

    不稳的笔迹透着情窦初开的喜悦,即使隔了千年,玉祭依旧能透过那一个个的笑脸,感受到玉天音那种难以自持的欢喜。

    那种能让玉天音这样的天骄都笔力不稳的欢喜,应该,就是他与鬼王结契时的那种心情。

    玉祭把手札合上,放在边上。

    拿起下一本,翻开。

    “公元990年,我10岁,随父入冥界,初见鬼王侯邺,文韬武略!”

    “九幽殿外封印八十一层,层层灵气充裕,主安抚非镇压。”

    玉祭翻书的手一顿。

    他家心上人的封印!

    “封印九鬼将的九幽塔外,封印同为八十一,但灵气翻涌凶悍,交织成网,非进非出,主镇压恶灵。”

    “两者封印作用迥然,却同出九曲阴阳,相辅相成。镇压恶灵之塔居于九幽殿上,如鬼王头上悬浮一把刀,意在防患鬼王暴动。”

    玉祭的目光,停留在九曲阴阳四个字。

    九曲阴阳?九曲夺阴阳大阵!?

    这不是冥主说的上古凶阵吗?

    “九曲阴阳,上古大阵,变幻莫测,威力非凡。延伸出九曲夺阴阳阵,九曲八阴阵等多种阵法,玄哉秒哉!”

    之后的几页,是玉天音手绘的九幽殿与九幽塔外的阵法。

    之后,玉天音根据两殿之间的联系推测出了数种演变方法,还洋洋洒洒得列出了相对应阵法的破解之法。

    翻到最后一页,玉祭看到一个更加详细的阵法。

    是玉天音自己把与九幽殿与九幽塔的封印糅合在一起,根据九曲夺阴阳大阵,推演出来的一个种新阵法。

    九曲夺阴阳大阵布阵需要严苛的条件。

    而被玉天音研究出来的阵法,可以更加霸道的夺取亡者精纯阴气,生者精纯阳气。

    这种阵法霸道至极,可夺天下之气。

    鬼王眯眼:“就是它。”

    第21章 盗自己的墓

    玉天音不愧是三界天骄。

    只去过九幽一次,就看破了道吾的封印,还把阵法这样详细的画了出来。

    “入封印之后,我虽然能够活动自如,但却一直不能靠近九幽塔。”

    “也一直不知道,道吾借用十八层地狱的凶戾阴煞之气,在九幽塔外布下的九宫锁灵阵,镇压九幽殿里的我。”

    鬼王靠在玉祭温暖的脖颈上:“人心的复杂,真是几千年都不会变。”

    九幽塔悬浮镇压九幽殿,他要是强硬破九幽殿的封印,九幽塔就会抽取九鬼将的力量强行抵抗,直到九鬼将被抽干,魂飞魄散。

    想起道吾说的那些仁义道德,再看看现在的这些封印,鬼王有些意兴阑珊:“破了九幽塔,放出我的九个部下,我就能毫无顾忌的破封出来。”

    玉祭:“好!”

    “九幽塔的封印是上古九宫锁灵阵,专门针对对灵魄。想要破阵,得找到我那九个部下的尸骨。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尸骨在哪我也不好说。”

    玉祭听着鬼王疲倦的声音,心有些隐隐的疼:“我一定会找到九将尸骨,你先休息。”

    鬼王歪着身子,打哈欠:“嗯。”

    这个人皮傀儡是专门给他做的,但这傀儡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鬼王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所以有些累。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玉祭觉得有些痒,那痒痒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玉祭伸手,把鬼王从他肩膀上捧下来,放到枕边:“好好休息一下。”

    鬼王眯了眯眼,很不给面子的又顺着玉祭的手,一路溜达到了玉祭肩头:“你的内气被檀木珠传渡给了我的鬼身滋养我的身体,你现在内息不稳,连一张灵符都画不出了来?还是赶紧修炼,不然你的洞房花烛要无限制延期了。”

    玉祭:“ ……”

    鬼王盘膝做在玉祭的肩膀上,闭上眼。

    玉祭本来就没打算睡,整出这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是因为心乱。

    现在诸多疑问被解惑,有了心上人陪伴,还有啪啪啪的诱惑,玉祭立刻盘膝打坐。

    打坐一晚,神清气爽。

    第二天,玉祭带着鬼王去了祖祠。

    鬼王站在偌大的蒲团边上:“……”

    玉祭看着还没蒲团高的鬼王:“……”

    他家伴侣如此娇小,可如何是好。

    鬼王看着牌位上名字。

    他与玉祭结契,按理说应该跪拜祖师,但牌位上的那一溜串的人岁数都比他小,他这一跪,会不会折了玉氏一脉的福气?

    想了想,鬼王还跳上比他还高的蒲团,结结实实得磕了三个头,然后窝到玉祭肩膀上,闭目打坐。

    窗外圆月升起,虫鸣幽幽,寂静安宁。

    深夜11点半。

    距离帝都两百公里的宣地。

    翠竹随处可见的高档茶馆。

    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人,坐在白色的桌子前,优雅地倒了一杯茶,浅酌。

    身穿旗袍,身姿窈窕的年轻服务员端着两盘小点心,轻轻地撩开套间的珠帘,优雅地往桌边走。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点心放……”

    “啪”

    瓷器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精致的点心全都滚在了地上。

    面容姣好的女人骤然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双手死死捂住了嘴。

    服务员打碎了碟子,桌边的男人不悦的皱眉,看向服务员。

    肉眼可见的,中年男人耳侧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皲裂开来,裂出一寸宽的裂口,伤口边缘不规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露出血红色的肉,却没有流出一点儿鲜血。

    白净的脸上,血肉外翻。

    “啊啊!”

    惊惧的尖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玉祭在玉宅连待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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