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暗叹,扬刀,毫不在意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个睡着的碎星。
迎剑而上。
拾壹轻松
。
我感到身上有人在悉悉索索的对我下手,我自认长的很帅,如果遇见个采花……呃,采草贼,令他把持不住好像也是正常的。
在我半紧张的半睁一只眼,就见到碎星那漂亮的脸蛋凑在我胸膛前,修长的手指扒开我内衫,并认真的给我所受的伤上药。
……有点说不出来我到底是不是失望了一下。
总之他看见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摁住不让我起身。
碎星的力气跟功力是不及我的,但我想想还是任由他了,就等着他的说话。
“你不用再管了。”
“……”
可能是我眉头皱的表达很清楚,碎星他先轻轻拍了拍我胸口,然后给我提议着:‘“让我来。”’
我好笑的问:“你嫌自己瞌睡的时间不多么”
当年四府灭门,碎星也留下一些隐患,每日的定点睡眠是他所需要的治疗方式。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常用作的佩刀拿过来,经过勉强激烈的一战,它的品级因被压以至于现在长的破破烂烂坑坑洼洼,当然把它变成这样的另一把武器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
“我不是想让你自己就此打住自己的做法,只是觉得你该放轻松一下。”
我很轻松啊,目前那么多事也就因为你把我捅了一剑是重伤。这句话我忍着没说,因为总感觉碎星似乎在生气。
“碎星山庄……很快将不归于我管,我想最后做点什么。”
哥们我们相熟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信么山庄真要那么重要,你当初就直接来帮我而不是不怕卷入漩涡跪着求你老爹一天没成功才一拐一拐的过来。
他见我的脸色始终没有同意的任何迹象,有点急了,就揪着我的衣襟,那表情纠结的不行,就像小时候我跟他彼此抢东西他没抢过我一副要哭的样子。虽然现在这样也不是为了抢我东西。
“行乐!”他喊着我早已记不起的原名。
我呢……最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把东西还给他一样的妥协了。
拾贰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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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他开始着手处理起来。
总结一下的话,小皇帝我放他回去了,因为他毕竟憋屈的当我弟多年,算我可怜他送他点血。
不过皖欢门门主不能留了,黑衣人也早早一刀剁了,有了自己傀儡的小皇帝估计会回去跟那些人斗上好久。
于是,江湖没有这个名为官府的势力插手,一谷两庄三门废得仅剩下碎星山庄,而且碎星山庄的庄主也撒丫子跑我这了。
所以现在的局势真的有点乱。
这里讲一讲,我是这个江湖的操控人,任其它势力壮大反正最终也是在我手指被玩弄的。而我没有完善长乐府功法前,我也是身为一个被老一辈们‘委托’的没有自主人格的操控人。
至于我完善功法以后呢……
来,先让我说说我跟碎星的故事。
我跟碎星是发小,有着许多许多的故事。
尽管彼此是正邪两立,可因长乐府的强大,我还是能跟正道弟子玩耍。
从互抢东西到互相给予;
从他独自一人助我逃离死亡边缘到我为治疗他伤口攀天山走险道摘取天山雪莲;
从他不惜背以弑父之名继承山庄只为让我持有独立之身到我为他能摆脱骂名放弃独立之身成为江湖上所谓的操控人。
其实也是段可歌可泣的友情呢。
我感叹着,望那已经变成了成堆摆放的资料与书籍的地儿,中间空出的地方还放着一壶上好的美酒与一只酒杯。
我倾满酒,随着酒香摇晃着酒杯,再看一眼已经昏昏欲睡的碎星,将杯间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上于他的唇间。
我见他脸色泛红,眼睫毛微微的颤动,好像我的心也跟着被片羽毛刮过,不禁笑了一下。
抬头见着天色,月亮企图把自己藏进云层那半遮半掩的模样。
可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呢。
我又低头亲了一口。
拾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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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光顾着给你们放闪忘了说正事。
碎星要负责的,或者说帮我负责一下的是重新安排江湖势力,在已经各种凄凄惨惨的原势力的里头挑出新生的势力,并让他们隐隐的相互制约。一定要提要求就是尽量不要有像长乐府的存在。
虽然我跟碎星说随便挑个,但他还是认真的挑选着,并计划着哪天我伤好时处理一趟。
他也许还是担心我会被那些人威胁,但实际上我早已压过一头。当操控人,纯粹是因为我喜欢那些觉得自己能统一江湖的可怜人的计划,然后一一破坏,毁掉,并跟他说实际上我就是在看你跳。
跟碎星说他会说我恶趣味,所以我一直没提。
这些天,我非常享受的过日子,喝茶吃酒啃包偶尔偷个亲,多好啊。
如果他们不来的话。
见那群已经给我看烦的脸,我连恭谨都给不出来,最近给碎星放纵的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碎星还是很如临大敌的朝着前辈们行礼。
“碎星小娃,你还年轻,为何突然放弃了碎星山庄呢”
“现在那个山庄叫守承山庄。”我插嘴。
没人理我。
“回前辈,碎星觉得已为山庄做够事情了。如今它底蕴丰富,地位一流,不至于因点小风小浪成为其它势力的附属。且如今也尽数兑现了碎星当初成为庄主的誓言。”
“那你现在要跟着他走”
“不是跟我走,是一起走,哪里好玩走哪里。”
前面那个白胡子的人瞪了我一眼。
“可你这般不符规矩。操控人仅一个,你所想要须打败另一个人。”
哦,暗示要我们自相残杀咯,要不是我们情比金坚我信你鬼话啊。
仿佛看出了我小九九,碎星跟着笑起来:“前辈,我仅仅是想要帮助行公子,对操控人我并未有过想法。”
“那么……只能让行小娃跟我们走一趟了。”
碎星皱眉,挡在我身前:“前辈,行公子身上的伤还未愈。”
这些人就掐着我受伤的情况来的。
我拍拍碎星微微弓起准备随时开打的腰,让他信我。
就几息的僵持,他便放松下来。
我也不用那些前辈带着,就这样走出去,随便挑了个人烟稀少的宽阔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