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
-会长,那个节目的空档怎么办?
下了课,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
“你不接一下吗?”放学的时候向溪问道,“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小事情,”陈梓丞把手机关静音放回兜里,“倒是你的电话一直在亮,接一下吧。”
要是陈梓丞不提醒,向溪还真没发现。
“喂,你好。”
“是的,我是。”
“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怎么了?”看向溪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陈梓丞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
“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哪里?”
“n市第一人民医院。”
感受到向溪的急切,陈梓丞的车速比昨天还高,好在医院离学校并不算远。
一到医院,向溪就奔向急诊科。陈梓丞很快停好了车,也赶了过去。
“你就是向楠的家属吗?”
“我叫向溪,是向楠的哥哥,”向溪语气焦急的问道,“向楠怎么了?”
“向先生您先别急,我们正在为患者进行急救,不过……”
“不过什么?!”向溪的情绪有些失控。
陈梓丞把手搭在向溪肩膀上,“向溪你先别急,听医生说完。”
“n市今天上午和a市远程会诊,进行了两个大手术,血库告急,不过我们已经向全市发起献血了,希望您不要太。。。”
“用我的,我和向楠血型一样!”向溪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医生有点无奈的说,“这个……向先生您别激动,医院有明文规定,近亲间不能输血,电视上演的那些都是不符合医学常识的。”
“我们不是近亲,医生,抽我的血!”
“向先生,这个可不能开玩笑,这个风险我们都承担不起的。”
“快!点!”向溪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医生被吓了一跳。
“可是。。。”医生有些为难。
“相信他,”陈梓丞说道,“快点准备手术。”
“陈……”医生认出了陈梓丞。
“有时间跟我打招呼,不如赶快去找人做手术!一切后果有我承担,你只需要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来!”
“好,好。”陈梓丞都出面做了担保,医生也不好再说什么,立刻着手去准备手术了。
“谢谢。”向溪道了谢,转身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
“等一下。”陈梓丞叫住了医生。
“需要什么血型?”
“患者是b型血。”
“好,血源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保证手术成功。”
“好的好的,陈少放心,”医生说,“只要血源充足,手术立马就可以开始。”
向溪到了手术室看到满身是血的向楠,身体仿佛都被抽空了。
“医生,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您别激动,您的心情我们理解,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救治患者的。”
护士边安慰着向溪边抽血,向溪看着手术台上的向楠,心急如焚。
“没事的,”向溪出来后,陈梓丞对他说,“血源已经找到了。”
“那么快,从哪找的?”
“医院,现成的志愿者多得是。”
“他们。。。”
“给钱给利益,没人会拒绝的。”
“太谢谢你了,”向溪刚抽完血,身体有些虚弱,“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肯定会没事的,相信医生。”陈梓丞把向溪扶到长椅上,“休息会儿吧,别到时候向楠好了,你第一个倒了。”
“好。”向溪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只能祈祷向楠平安。
手术室的灯亮着,向溪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度秒如年,幸亏陈梓丞一直陪在旁边安慰他。
“放心好了,一定没事的。”陈梓丞这句话重复了一下午。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向溪第一个冲到了医生前面。
“医生,他怎么样了?”
“恭喜,患者已脱离生命危险,手术很成功。”
呼——呼——
向溪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嘴上一个劲儿的说着谢谢。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患者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医生泼了盆冷水,“患者送来的时候,身上有多处刀伤,最致命的一处是被捅在腹部的一刀。”
“什么?刀伤?”向溪拳头攥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露。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软组织挫伤,这个相对于刀伤好处理。致命伤还有一处,在头部,目前看来没有大碍,需要住院进一步观察,”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需要考虑这是一起刑事案件,必要的话,我会报警交给警察来处理。”
“别报警,”陈梓丞面无表情的对医生说,“这件事我来解决。”
“好吧,”医生吩咐了护士几句,接着说道,“既然是陈少吩咐的,那我们医院就放心了。”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向溪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患者现在不适合和任何人接触,”医生说,“向先生可以去看一下患者的情况,建议您今晚回去休息,然后找一个专业的icu看护来。如果患者恢复了意识,我们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您的。”
“好,谢谢您。”
“不客气。”医生说完就走了,长长的走廊又恢复了寂静。
陈梓丞陪着向溪进了病房,隔着窗户看到了刚虎口脱险的向楠。
看到向楠的状况,陈梓丞都不免怒火中烧,向楠小小的身体里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只有病床旁的心率仪能证明他还活着。
陈梓丞在向溪情绪失控前把他带了出来。
“放心,陪护我已经找好了,”陈梓丞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听医生的,回去休息吧。”
“谢谢。。。”向溪想了想,“可以带我去个地方吗?”
“哪里?”
“海边。”
第七章 小男孩的故事
陈梓丞听到向溪要去海边,心里便对向溪的情绪状态放心了不少,海,确实是一个治愈人伤痛的好地方。
从医院到海边的路程很远,即使陈梓丞全程飙车也需要半个多小时。陈梓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心平气和的任向溪“差遣”,这才认识向溪两三天时间,自己的暴躁脾气说变就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梓丞十分清楚这个道理——虽然自己很讨厌在n市商界高高在上的父亲,但是陈梓丞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脾气和那个冷血父亲是一样的。
亲情对陈梓丞来说是奢侈的,而友情和爱情对陈梓丞来说是可笑的,友情和爱情经不起考验,陈梓丞已经失望过无数次了。所以他除了发展自己的势力,就是“奴役”自己的忠实小跟班——弱智明。说实话,要不是有关灏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陈梓丞肯定早就和家里彻底闹开了,虽然注定是螳臂当车的结局,陈梓丞明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