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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我上铺的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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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捞着新买的汉服襦裙,挪到阳台起锅热油,又烧了一壶水。

    唐子豪扫雷一样瞥过了他粉扑扑helloketty主题的床帘,莫名有种想把这位女装大佬从四楼以三分后空摔的方式扔下去的冲动。

    “嘿,向行,你说平行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

    向行把机械键盘敲成了算盘。

    “以我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看来,有。”

    “指条明路?”

    向行正经道:“少年,穿越有风险作死需谨慎。除非你的速度达到超光速,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捕捉到虫洞。当然处于亚光速的物质,想要突破光速,是不可能的。”

    “十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没有?”

    另一个睡得死猪一样的兄弟梦里来了一句:“godie!”

    唐子豪笑笑,转身拐出了阳台。

    蓝巧巧肥硕的屁股在唐子豪的身侧蹭来蹭去,屁大点的阳台被他整成了大杂烩。唐子豪赶鬼子似的把他轰了进去。

    接下来是命运转角的地方。

    唐子豪朝热油里扔了几根火腿肠,而后厕所昂首挺胸的半吊子花洒回光返照喷出一口泉,溅到了锅里。

    唐子豪踩着两只右脚的拖鞋狂魔乱舞刮了几下手上的油,骂了句“卧槽”,手肘正好拐到悬在桌边的电热水壶,毫无悬念地把它打成了天降热瀑布。

    唐子豪周身一阵酥麻感,有意识地僵硬十分之一秒,便不省人事了。

    。

    好容易才克服了鬼压床,唐子豪摆脱了梦魇醒了。

    电光石火之间,他把自己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有被沸水烫过的红烧猪蹄,也没有被|操蛋的鞋连累得崴了的脚。

    这样看来,一切正常。

    上铺似乎有两头野猪在互相啃,把发霉的木板弄得咿呀作响,摇下来一床灰。

    唐子豪某处一紧,站在床沿上背着手要纸。

    奇怪?这个场景,我怎么这他妈熟悉?

    ☆、踹死你个二货

    思考了一夜的人生,唐子豪才勉为其难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上辈子的他已经死了,兴许是烫死的,电死的,反正就是死了。

    上铺那位姓吕的大哥报名参加了运动会的实心球项目,彻夜不眠地做了三千多个俯卧撑加仰卧起坐。

    末了,他坐上床上喘了半个小时的牛气。

    待他顶着一头未干的汗下了床,又奸邪地把一手的汗抹到了唐子豪的被子上。

    唐子豪:“……”

    他放到嘴边的“犯我者,格杀勿论”还一个字没吐出来,就被吕易抢了话风。

    “最后一天同班,明儿一起吃个散伙饭吧,我请。”

    唐子豪识相地把一肚子委屈咽到了丹田,试图凝成传说中的“金丹”,俗称“结石”。

    只是修真界人士十有八|九揽不下时空穿梭这瓷器活。

    唐子豪认为自己可能真的到了平行世界。

    然而向行如是说:“科学给了我智慧的眼睛,计算机告诉我,你没有改变历史的能力,所以今天晚上,你还会死一次。”

    唐子豪:“……”

    “建议你出门看看黄历,没准可以避灾。不要试图踩地雷,我是不会帮你收尸的。”

    唐子豪没好气地给他一记撩阴脚,踹得那龟孙子哭爹喊娘一头撞到了墙上。

    吕易财大气粗,提前预订了学校最高档的餐厅的位子,献殷勤一般地把唐子豪和邓智这两位大神请了进去。自己则像一个小跟班,殿后。

    所谓最高档,就是门面上挂了个牌子,如是写:最高档。

    吕易着了一身清爽的运动服,胳膊露出大半,跟那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妹子一样,公然挑战这深秋天然冷气的侵|略性。

    那副金丝的空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炫富一般——这年头,这玩意儿还不怎么流行,几乎是被“贵族”垄断的。

    吕易这货,谦卑是不知道怎么写的,热衷于数落和批评,向行曾评价道:“这位仁兄,你怕是c外建校以来最伟大的批判家。”

    唐子豪对于他十分嫌弃,并没有细细瞧过他。

    直到他右手执叉左手执刀把一块不知什么肉排一下子掀到了吕易的盘子里。

    ……

    邓智是个傻不拉几的二百五,小聪明都用到了买彩票上。见此情此景,不禁拍手叫好,煽风点火道:“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就连唐子豪也准备好了和嘴炮王大战三百回合。

    吕易轻描淡写地把那块飞来的横肉整个挑起来,送到了嘴里。

    邓智:“……”

    唐子豪:“……”

    吕易:“忘了,你不喜欢吃肉,我帮你叫甜点。”

    一个小姐姐路过,不由分说地向吕易抛了个媚眼,被后者一笑带过了。

    唐子豪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吕易整个魂像被吸尘器大吸特吸过,从一个自恃清高的嘴炮变成了稍微靠谱的偏运动型青年。

    期间他的眼神钉子一样钉在吕易身上,仿佛要刻在脑子里,今天再死了也要带到下辈子去。

    吕易有一半的新疆血统。

    他的肤色是小麦的焦黄,但算不上是黑。高鼻梁,深眼窝,长睫毛,薄嘴唇,各种帅哥的特质不一而足,总体养眼耐看。

    唐子豪是个乡村野鸡,长得一般,放在人群里一眼认不出。加之目光如豆,尚且不能适应这一系列的变化。

    男士在c外是一个珍稀物种,特别是这种濒临灭绝的,一眼看过去能使人发自肺腑帅到喊出“卧槽”的。

    吕易真的帅过了头。

    射手座今日运势:两颗星,忌出行。

    接下来无课,唐子豪在寝室躺了一天。

    向行给意料中大限将至的唐子豪搞了个计时器:倒计时,被后者二话不说不论三七地扔到了厕所里。

    吕易做了几百个俯卧撑澡也不洗地睡了,可唐子豪怎么都睡不着,睁着眼睛过了一夜。

    他没死,吕易却是真的去了项目班,只有夜里回寝室落脚。跟他们说不上几句话,统共屁大点心思全都分给了学习。

    唐子豪就这样不明就里又惴惴不安地熬过了几日,周末如期而至,而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也接踵而至了。

    蓝巧巧这厮,前些日子傍上个“大款”。说是“大款”,其实不过上了职中就进了“社会大学”的渣滓。

    他名中带“杰”,人称“杰哥”,脾气横,却不是什么风流人物,下|流倒是沾得上几个边。这些年来一直靠着一张中级厨师证,在江湖上骗吃骗喝。

    唐子豪用脚趾头把前因后果思虑了一遍,得到如下结论:蓝巧巧傍大款,用了别人的钱。两人“反目成仇”后,人家上门要账了。

    这天,唐子豪买了早饭回来,就在门口见到了那堆人。

    看面相,能打的没两个,一行六人,有五个都是来凑热闹的。

    唐子豪也曾是个屡犯中二病的不良少年,对这样空架子的团队没什么兴趣,目中无人地开门进去了。

    只是他还没站稳就滑了一跤。

    寝室俨然一片“水漫金山”的光景,一股恶臭袭来,比夏天楼底下的垃圾堆更带劲。

    这些从厕所冒出来的脏水后来被唐子豪形容为“蛋花汤”。

    吕易一身下田农夫的装束从厕所捏着鼻子弓背出来,白色的衬衫上糊了一层不明物体。

    唐子豪吃早饭的心情打了个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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