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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同人) [古剑]小号的图苏日常/古剑之恭心苏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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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还把系统禁言了,非常有底气。

    以前给男主送吃的,他秉承不能打扰到男主修行的原则,坚决不逗留,甚至不让男主发现他。

    现在不一样了,他光明正大地杵在男主修炼的洞府,抱着食盒,风里来雨里去,铁了心要男主因他而动容,就算不邀请他一块儿双修,那也一定要进洞里坐会。

    眉来眼去什么的,完全可以有啊,绝对不能拘泥于摸摸小手了,这进度,实在是太磨叽了。

    时值冬日,天墉今又落雪,纷纷扬扬下了好几天,极目远眺,银装素裹,万里冰封,若非胸无点墨,那可是要站在山头吟诗一首的。

    这日,冷风刮面,雪花飘飘。不可谓不冻死个人啊,但韩云溪坚持地守在了风口,瑟瑟发抖,只为了能够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凄凉,甚至想加一首名曰“一剪梅”的背景音乐衬托气氛。

    此一刻,他就是那为情所困的袁华,在纷飞的大雪里等着心上人的垂怜。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男主大大在他的等待中走出了禁地,甫一见到韩云溪,焰瞳满是欣喜,连带着额间的朱砂也像是活过来了似的,熠熠生辉,光华照人。

    自翻云寨一行后,百里屠苏就被紫胤真人下了禁制,那晚的杀戮多少又激发了他体内埋藏的凶煞之气,若不静心修炼,反噬便尤为严重。

    韩云溪高兴地看着百里屠苏,因为太过激动,浑然忘了要上前给男主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然,如果有必要,他还可以倒腾出一两句甜死人不偿命的土味情话。

    百里屠苏走近韩云溪,虽然平日里装得高冷又深沉,却也架不住少年心性,难得兴奋地露出了笑容,“云溪,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一块儿下山了。”

    乌蒙灵谷当年遇袭,全村丧命,是韩休宁情急之下将焚寂封印进了百里屠苏体内,百里屠苏才得以存活。

    然而焚寂聚千古凶煞之气,每逢月圆之际,便灼心噬骨。紫胤真人感念故人,不论耗费多少修为也要为故人之子续命。千万种方法试尽,总有一种法子可以一劳永逸。

    “怎么突然说这个。”韩云溪不解。

    难道天墉城单调乏味的生活已经让男主感到厌倦了?他还没有千方百计地掳获男主芳心呢,这要是下山了,情敌那么多,他干不过来好吗?

    真是让人头大,一想到自己将会因为男主的下山而活成钮钴禄甄嬛,他就心凉。

    百里屠苏道:“云溪,师兄曾经跟我说过,等我能控制住体内的煞气,便带我行侠仗义踏遍山河万里,我以前虽心生向往,却也知道绝无可能,就因为我身负焚寂煞气,注定做不了一个寻常人,所以,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能离开天墉城。”

    其实并非因为外面的世界过于精彩而生出无尽的向往,只是想趁着命数未尽时去看看曾经毁于一旦的故土,让此短短的一生既无遗憾也无后悔。

    韩云溪仍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百里屠苏这是要闹哪样,按理说,男主背负煞气,可谓是生死攸关,万不可轻易离开昆仑。

    只因昆仑山天墉城乃是天下清气最为鼎盛之地,纵然无法彻底消弥男主体内凶煞,却也是可以抵挡和缓解那份凶狠蚕食的,一旦离开了天墉城,无异于自取灭亡,执剑长老怎么也不管管呢。

    原著中,百里屠苏可是因蒙受冤屈,背负了一条人命而不得己远走他乡。

    而如今,肇临还活得好好的,陵端这货虽然喜爱作妖,但也向来忌惮大师兄和百里屠苏自身的修为,不敢随便造次。

    所以,男主压根没必要冒着煞气侵体、损害根本的危险故地重游。

    难道真的能完完全全控制住焚寂煞气了?这难道是重头戏被晋磊抢了后而突开的金手指吗?编剧终于不是男主后妈了吗?

    “如此说来,你是能够抑制住体内的煞气了吗?”多年夙愿终于得以实现,韩云溪还是很替百里屠苏感到欣慰的。

    但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没怎么和百里屠苏照面,也不知道男主的修为精进得怎样了。

    不过能让男主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且得到紫胤真人首肯,想必确有所成。就怕真正得以下山后,空手接白刃的光荣任务便让他背负了。

    百里屠苏摇头,韩云溪顿时就来气了,“既然不能,那就好好待在天墉城。远离了昆仑清气,凶煞难抑,你该如何?难道真的逞一时之快而自绝于世吗?”

    让老子陪在你身边,随时待命表演空手接白刃?那老子以后没了双手还靠什么x。

    生平第一次训斥他人,韩云溪其实心里怵得慌,何况对方还是他要宠着爱着的男主大大。

    这关系到他谈的恋爱能不能成功,今后能不能活着回现代,也不知道这恋爱的标准和程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明明觉得双方已经潜移默化地互相爱上了啊,为什么系统迟迟不给回应,莫非真的要ppp?

    “那便自绝于世。”百里屠苏坚定地望着韩云溪。生死于他,早已是负担。

    师尊和师兄的付出终将无以为报,牵绊的另一条生命亦是被他剥夺。从师尊向他坦言的那一刻起,他便只想顺心而活。趁大错尚未铸成,回还的余地终归是有的。

    “屠苏,不可轻易言‘死’。”韩云溪别过脸,忽然想起原著中陵越大师兄执掌门派后触景生情的一句台词。

    “天地之间,顺应其心而活,便是最好。”夏荷映日,枯荷听雨,万物生发,自有因缘。

    “可是我的心意并不在此。执念若生而不灭,勉强放下只是更易入了心魔。”

    韩云溪怔怔地看着百里屠苏,“这次闭关修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韩云溪只能想到百里屠苏压制煞气途中受了刺激,否则平时那么一个情绪不外露的人,为何在他面前频频失控?

    “人活一世,本就该遵循自己的心意。”百里屠苏双目熬得通红,悲伤被压抑着,然而端倪显现,他像只迷茫的困兽。

    “这么多年,乌蒙灵谷的杀戮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我知道自己不该被仇恨蒙蔽,却控制不住。”

    韩云溪明白亲眼见着至亲之人死去的感受,想必多年来,百里屠苏时刻警醒着自己莫要陷入仇恨的深渊,最后仍是败给了灵魂深处的血腥记忆。

    既然苟活于世,生命终将消散前,为何就不能手刃仇人,为族人报仇呢?

    即使深知百里屠苏仅是一个纸片人,纵然有思想,那也不过是创造者的宣泄和表达,但人非草木,日久生情,韩云溪早已没法将百里屠苏当作一个难以攻克的任务了。

    百里屠苏此人,外冷内热,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却因为遭遇而背负着宿命的伤痛。

    在天墉城的这些年,虽然得到了师尊和师兄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到底抹平不了内心的创伤。

    族人身死,他活了下来,却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他总是孤独的样子,旁人轻易靠近不得,他亦也怕无意间伤害了他人而远离着人群。

    面对着朝夕相处的同门师兄弟们的恶言恶语,隐忍克制。最后,满腔的委屈便拿自身发泄。

    他控制不了煞气,也报不了灭门之仇。他存活于天地间,仿佛没了一丝意义,师尊和师兄的爱护也成了负担。

    韩云溪来这个仙侠界,可不是白来的,既然百里屠苏的死是他当年看剧时的遗憾。

    若不逆天改命,扭转乾坤,他岂不是对不起自己魂穿一遭?还有,他煽情的泪水为何会来得如此迅猛,明明这是原著里百里屠苏对风晴雪的剖白啊。

    韩云溪闷闷的,没出息地掉下两滴泪,怕给百里屠苏瞧见,便猛然倾身拥住了百里屠苏,下巴搁人家肩膀上,平整沉闷的心情。

    “我从来没安慰过人,也不会安慰人。”这是大实话,他前世写剧本,逻辑和感情双线翻车,老是被观众喷。

    “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是,我更想你好好活着。”

    “世间生灵,终难逃一死。”又两滴来势汹涌的泪砸下,泅透了百里屠苏的紫色校服。

    百里屠苏焰瞳绯红,比往日颜色更深,“但在此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想要去做。云溪,你愿意陪着我吗?”

    韩云溪点头,下巴蹭在百里屠苏肩上,瓮声瓮气,却格外坚定,“我愿意的。”

    而此刻的锁妖洞内,阴风怒号,群魔乱舞。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把封印住的妖怪们来了个集体放飞,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妖怪们的愤怒。

    一个个因为变不成人形而扬言着要见陵越,更甚者,为了开发围观天墉弟子的八卦精神,说要色|诱陵越,还十分不要脸地讲出了细节。

    有几名弟子远远地站着,神色焦急之余,莫名想吵架,这群臭不要脸的妖怪,人形都没有,还妄想着色|诱天墉城的“校草”,真是太不要脸了。

    领头的是陵川,见了此等要人老命的景象,十分地临危不惧,反而有点想笑。

    要不是二师兄需要对付茅房卫生,肯定会和这群妖怪们打起来,陵越大师兄是尔等可以肖想的吗?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鸟样!哦不对,它们就是一群收押在天墉城锁妖洞的鸟。

    “只要它们冲不破洞外的结界,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陵川淡定观望。

    一道术法打将出去,发出“呯”地一声,反弹回来,陵川差点一口老血,维持不住往日的雄姿英发。

    真是小瞧了这群花痴中的妖怪,求偶欲这么旺盛。

    “这难道是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的季节吗?”陵川抹着唇边血,犯嘀咕。

    是时,霜河飞出,斜握陵越手心,剑声恍若龙经长空,嗡鸣阵阵,强光横劈,洞内狂躁的妖怪们生生被打回了葫芦里。

    一个个顿时开始叫骂着陵越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师兄只是皱了皱眉头,内心明显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再劈一剑。

    一干弟子额角挂虚汗,这一届的妖怪们真是好生不要脸啊。

    作为天墉城的单身狗,也不得不对它们竖起中指,强烈表达了浓浓的鄙视之情。

    我们天墉城的大师兄如此英俊潇洒,你们最好想都不要想啊,杀伤力很大的啊有木有。

    陵越问陵川,“这是怎么回事?”

    陵川苦瓜脸:“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就这样了,我怀疑咱们天墉城有内鬼。不然这群好好关葫芦里的妖怪怎么就跑出来了,幸亏大师兄你来得及时,要是让它们溜下山,事儿可大了。”

    陵川想了想,又道:“大师兄,会不会是春天快到了?”

    陵越:“????”

    陵川:“……”

    陵越心中自有计量,“日后严加看管,切记不可再让此等事发生。陵端呢?”

    陵川:“大师兄,你忘啦,二师兄负责茅房打扫,日理万机的,超忙!”

    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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