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多发一声了。
“霍先生,我们回去吧……”李阿姨仍不死心地哀求着,“玉镯丢了就丢了,我不要就是了。再,再,兴许我回去再好好找一找,就能找到了呢,霍先生!”
“去挑。”男人沉声低言,用最后的一丝耐心道:“如果不想浪费我的时间,就立刻挑出自己喜欢的。”
经过昨天到现在有限的相处中,叶秋不难发现,这个人蛮横不讲理并且脾气很臭,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浪费他的时间。
对霍斯年来,最宝贵的东西便是时间。叶秋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能看出来,李阿姨咋霍家做事多年,更了解霍斯年的脾气秉性,更深谙浪费他时间的利害。
李阿姨不敢再多做一刻的停留,硬着头皮抬起手臂,朝着柜台里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玉镯,伸手指了指。
“包起来。”
随着霍斯年这不嗔不怒的三字的吐出,站在柜台前的李阿姨任命似的瞌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在霍家做事的生涯将要画上一个句号。
叶秋依旧在霍斯年身边乖乖地坐着,但是她的目光不自觉被柜台里各色各样的金银玉珍所吸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漂亮饰品所带来的夺目的光彩。
纵使叶秋对珠宝奢侈品牌没什么研究,但是珍奇陈列之下,难免还是多看了几眼。
“霍,霍先生,东西包好了。”导购员姐撑起一脸的笑意,对霍斯年道的同时,把包装好的锦盒递到魂不守舍的李阿姨手里。
霍斯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牵着叶秋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一下!”叶秋突然喊道,由于心急声音难免大了些,一时之间在场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她的身上。
霍斯年默不作声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
“那个,那个,那个我……”叶秋一双杏眼骨碌碌地四处观望着,吞吐道:“我想上个洗手间,可以么?”声音低了下来。
攥着她手的男人目光如水,凝望了她好大一会儿后松开她的手。
叶秋心中一片窃喜,赶忙低下头,生怕被霍斯年瞧出她眼角强忍住的狂喜。
一旁懂得察言观色的导购员,早就准备好随时带路了。在看到霍斯年松开叶秋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走在叶秋身前,并向她比划了一个“请”。
霍斯年是什么人,有着怎样的能耐和地位,谁能不知,谁能不晓?他可是霍式集团如今的掌门人呐,随便打个喷嚏,就能让a市的金融圈地动山摇,改头换面。今日有幸迎来他光顾珠宝店,这些店员们哪一个不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心伺候着?
而且,a市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们,哪一个不是左拥右抱,绯闻无数?平日里他们也经常带着新宠来珠宝店挑选首饰,这些店员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可是这霍斯年不同,从来没听过他交女朋友,更不用什么带美人来挑选首饰了。
于是乎,这些店员们不禁想,眼前这个身无长物,看上去没什么稀奇的女孩到底和霍斯年是什么关系?看霍斯年亲密地拉着她的手,两人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叶秋有所不知,在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霍斯年身边,等待李阿姨挑选首饰的空隙里,自己在别人心里早已是“霍斯年隐藏多年的女朋友”了。
虽然这姑娘的确是普通了点,但只要是霍斯年的人,一切就变得不再普通。
“来,姐,这边请。”店员不急不缓地走在叶秋前面,温柔客气地给她带着路。
“姐,到了,这就是vip贵宾的洗手间。您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您。”
“你跟我一起进去吧!”叶秋没头没脑地了一句。
“啊?”店员愣在原地,疑惑不解地看着叶秋,不知道这尊大佛在卖什么关。
“让你来你就来嘛。”叶秋不给这位店员有任何反抗时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洗手间里。
实际上,叶秋可不是想上什么厕所,她心中自有她的算盘——好不容易从别墅里出来了,此时不逃跑,更待何时?
“姐,您这是……”
“是这样的哈。”就在叶秋适才窃喜的空闲里,脑袋中就已浮现出一个计划来,“外面的霍先生和我,姐姐你应该能猜得出来吧?他是我男朋友。”到这儿,她还故意装出一副矜持的样来,娇羞的低下头去。
这位店员早就有预料,只是在听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