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滟,记得我还没卖给你吧?”他边轻轻地推开她,边看着她的眼神说。
“嘻嘻,你没卖给我,可我已经把自己全卖给你了,在我的心中只有你苏一江,我自己就是一身空壳的躯体一样了,难道你不承认吗?”顾梁滟抬起那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并微微地笑着说。
“不不,滟滟,我们谁也没卖给谁,我们都是自由的,我可以爱去哪就去哪,除了父母之外谁也不能绑架我。”他不以为然、轻松自如的说了让爱着他的女生伤感得流泪。
可是,顾梁滟听了他的话后,难受得低下了头,“一江,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没有一席之地吗?”她暗暗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中有蚂蚁在爬。
她转身走向洗脸间,打开水龙头并合起手掌接了一捧的水放到自己的脸上抹了两下,掩盖着滚落的泪水。
“你哭啦?滟滟,我没说你什么呀。”在她转身的一霎那,他睹了一眼她,才忽然发现她的眼里有泪水,于是他就走进了洗脸间问她。
她边拉下一条毛巾擦干脸上不知是眼泪还是水,并拿起梳子梳了几下头发,“你真是无情呐,苏一江,这么长时间跟你在一起了,你竟然还说出让我的心里流血的话来。”
“哦~~,我明白了,但事实就是那样的嘛。”他像是突然想起刚才说的话似的慢慢地点了点头。
“不!一江,你的心就是无情的冷血动物似的,你让我好失望,也很无奈。”她流露出对他无望的眼神,看着他说。
他摇了摇头,把两手一摊,“这从何说起嘛,滟滟,我不是每次你一打电话,我就来到你身边了吗?你还要我说什么话才显得对你是体贴的?”
“那是你需要我为你解渴,并非是真正从内心里爱我。”顾梁滟点到了他内心里的真实想法,因从他的内心里还是喜欢刘清平。
可是,当他走近顾梁滟的身边后,他就把刘清平放到一边凉快去,因眼前的顾梁滟对他太有诱惑力了。
“不会的吧?滟滟,你这样说是否带有离谱的成份了?”他抬眼看在天花板,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颌。
“但愿如你所说的‘不会吧’,可在我的感觉中,你的心里有着难以遮掩的私心杂念,而且有时能直接写在你的脸上。”
顾梁滟可不简单。
她能洞察到苏一江的内心世界。
寒了心的她又低下头,无语地默默流泪。突然,她抬起头,并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想:我顾梁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凭一个刘清平就能把我难倒不成?她算哪根葱?
“一江,你喜欢刘清平什么?你可以把喜欢她的所有都在我面前说出来,如果我做不到你所喜欢她的一切,那我也就甘拜她刘清平的下风,再也不想缠着你,过去陪你睡了那么久的床也就认了。”
苏一江“....”
顾梁滟拉住他的手摇了摇,“你说啊,你都喜欢她什么?”
“说不出我能喜欢她什么,就不要问了,好吗?滟滟。”他无奈地说,但在他的心里也真的说不出刘清平比眼前的顾梁滟好在哪些地方。
她松开他,并走了几步坐到沙发上,“一江,你过来坐到这来。”
苏一江边走向她,边喃喃着坐到她边上,“有什么好说的嘛,我又没说特别喜欢她什么,而且我还是喜欢你的多呢,至少在你这,你能陪.....”
“至少在我这还能陪你睡,供你花消,你想这想说的吗?”她靠在沙发上,架起二郎腿,而且是两只本来妩媚温柔的眼睛,变得灵动而悦利起来,不离视线地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问。
苏一江“这...”
“你是不想说,还是真的在她身上找不出比我更能吸引你的地方是吗?“
“你就不要再提她了,好不好,滟滟。”也许他在刘清平身上真是没什么可举例。
“好吧,那我替你在她身上找出你所喜欢之处的地方。一是你的学习成绩需要她家来把你抬上去,二是刘清平的父母跟你的父母已结为朋友,还有就是你家离她家近,一旦她父母不在家,你就一下子冲到刘清平的床上,方便。”
苏一江听她前两句还点点头,表示赞同,而他听了后一句,他就难受了,因他过去曾要到嘴的嫩肉不翼而飞,为此,他在心里还在耿耿于怀,经眼前的顾梁滟一调侃,他气不打一处来地站起纠住她的胸襟并把她顶到墙壁上。
“尼玛,你在嘲笑老子,是吧?”
顾梁滟想扳开他的手,可怎么也扳不动。
她微微地朝他笑笑,不知是真的嘲笑他,还是可怜他。
她低下头,看他纠住自己胸前的突出地带,“嘻嘻,苏一江,在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没让你摸到过吗,睡都睡了,我还在乎被你抓着馒头?”
“你这被熊踩了似的烂馒头我还真是摸腻了。”苏一江还是顶着她说。
她看着他那坚颜的脸型是充满了阳刚,凌乱的头发垂下几丝的头帘,更是显得他多了几分性感之美,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了结实的胸肌,有力的肌肉一直蔓延而下.....。
一瞬间,顾梁滟像是刚认识他似的,她呆呆地看着,“你放***!你摸腻了是你下床还不到两小时,过几天看到我的胸,你还会这样说吗?”
他松手并放下她,又坐回到沙发上一躺,“唉!”
她也坐到他边上,“刚才我提到的那些事,我都能替你办到!苏一江,学习的事,我可以请一位家庭教师,而且是正好我和你一起共一个老师,那样,我们就同床共枕,又同师学文,而且要聘请最好的家庭教师。”
“钱呢?还是先去学会偷钱的本事吧?”苏一江把巴掌伸向她问。
顾梁滟听他提到被钱困扰着,她就誓言旦旦地保证道,“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学习,钱的问题就不要你来操这份心了。”
“不行!我妈就不会同意的,因她跟刘清平的妈妈已经是亲如姐妹了,再说了,我之前读初中和小学时,都是清平和她妈妈辅导我的,现在进到高中,不需要辅导了,就踢开她们?”他把两手交叉在胸前,微低着头看在自己的大腿说。
“笨蛋!你就是靠她们活的吗?而且你家也付出了呀。”
苏一江“....”
“好了,你和她们的事,我想叫我爸来帮忙。”顾梁滟拍拍他的大腿说。
他站起,双手朝空中伸了个赖腰,“一切都放着再说,回家!”
说完,他就迈步走向门边,并伸手开了门,大步地走出顾梁滟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