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张瑜发烧生病了,我们明天上午就要和‘华视’签约的。”经纪人说,“《李师师》这本子恐怕是看不了。看了也没用……”
“请你们晚上抽空看一眼……”对方焦急不安,一再恳求道,“也许……”
因为张瑜身体不适,与“华视”的《七色桥》的签约时间推迟了一天。
晚上,张瑜带病翻阅了刚送来的《李师师》本子。不想,她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第二天早晨,《李师师》本子的制片人便急匆匆地来电话询问结果。
“我们正在考虑……”张瑜的经纪人回答。
“我们太高兴了。感谢张小姐!感谢你们!”
“让我们再好好想一想……”
“等你们的好消息。”
张瑜与经纪人商量来商量去颇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们不妨请一位卜卦先生卜算卜算……”有人建议道。
张瑜请来了台湾十大生相学家之一的卢先生。
“张小姐,你心中只想着两部戏。”卢先生没有多问什么,可能是从外面新闻界对这几天张瑜小姐接哪些本子的报道推测的消息,略知一些有关情况。
“你怎么知道的?”张瑜与她的经纪人听后吓了一跳。
“推算预测出来的。”
“那么,应挑哪一个本子?”
“《七色桥》片子各方面条件虽然都不错。但是,拍摄中会有问题,对你不利,会影响你的收入……”
“……”
算命先生的预测,促使张瑜舍弃《七色桥》,而接了《李师师》。
这个决断,连张瑜和她的经纪人也是始料不到的!
“华视”真是与张瑜无缘了。连续两个合作机会均流产失败了……
后来《七色桥》在拍摄过程中果然出了差错,让生相学家所言中。
据传说,《七色桥》拍摄的机子用错了,拍出来的胶片是灰的,不得不作废,重新再拍……不仅经济上损失重大,时间也拖延了好长……《李师师》的片子已经开播上映了,《七色桥》还在紧张的拍摄之中,而且后来播放中的收枧率也不高,不甚理想……
“真是命中注定的事。”张瑜不禁合掌祈祷感谢上苍,感激卢先生的点化……张瑜的决断,使“中视”上上下下的人员欢呼雀跃。
张瑜前往“中视”的那一天,成了“中视”的“节日”。电视台从董事长、总经理到下面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列队欢迎。鲜花、掌声从大门口一直延铺到楼梯口、楼梯上、走廊里、办公室、会客大厅……一个接一个的握手,挥手,让张瑜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为您准备了良好条件。只要能做到的,我们都会答应的。”签约的时候,“中视”的总经理客气地对张瑜说,“我们一切都准备好啦。”
“我会认真努力合作好的!”张瑜说。
……
张瑜接《李师师》这部片子,片酬创台湾影视片酬的最高纪录,比过了所有的台港影视明星。
台港的报纸都把这个新闻放在最醒目的版面刊登出来。
“花落‘中视’……”
“张瑜是‘中视’今年的台柱子!”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双方签约后,张瑜又回美国去结束她五年的学业。5月底,她重返台北,开拍《李师师》,直至当年12月12日“杀青”,开播,花了大约半年时间。
继《李师师》之后,张瑜又接演了“中视”另一部片子《黄土地外的天空》……
观众只叫她“李师师”,竟忘却张瑜本名。“八点档”,“张瑜打张瑜”,更成新闻人物。
“中视”的40集电视连续集《李师师》和另外的长篇电视连续剧《黄土地外的天空》先后开拍的许多外景戏,是到大陆的西安古都及东北长春等城市拍摄的。拍摄中,张瑜历经了种种艰辛,也协助剧组做了不少额外工作,尤其公关方面的一些事宜,她一出面处理,便能迎刃而解。这些,都展示了张瑜这位平易近人的明星的高尚人品,给台湾人留下了大陆明星的良好印象。
有一回,剧组因故与西安市公安部门于工作中发生了误会,双方各执己见,争持不下。
“这样争执下去于事无补,双方均耗费了精力和时间,影响工作,彼此都是损失。希望你们听听我的劝解。”张瑜出面调解。
“好,都不要再说什么了。听听张小姐的看法。”
“依我看,现在都不要理论谁对谁错。退一步,海阔天空……都是为了工作嘛。”
“……”双方沉吟沉思了起来。
“我以为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好,都听张小姐的。”
张瑜为人处事的“宽容哲学”启迪了他们……
因为剧情需要,剧组租借了不少马匹。在西安的摄影棚里,常有一些马粪来不及打扫。有一天,张瑜化了妆,急着赶去拍戏,在摄影棚里不小心踩着了一摊马粪,鞋底粘了不少脏东西。但她没言声,走到一边,用鞋底在地上使劲擦了几下,便赶到摄影机前去拍戏。
在场的台湾剧组人员看到这种情况,觉得极为奇怪。
“要是我们台湾的演员,不要说是大明星,就是小角色,遇到这种情况,非大大撤撒气,拿拿架子,摆摆身份,或骂一通,或埋怨几声……戏肯定要停下,拍不下去的……”一位台湾剧组的工作人员说。
“准得责怪主管摄影棚的人员不负责任,没做好卫生工作;主管准得向演员赔礼道歉,至少也得哄几句。否则,没完。”另一位台湾工作人员转而问张瑜道,“你怎么这么好脾气呀?少见,难得!”
“这有什么呀。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什么人什么工作,总不会完美无缺的。请工作人员以后注意改进就行。对人对事宽容一些,于人于已都是方便,都有好处。这样才不会影响工作……如果因为一件小事,纠缠不完,岂不两败俱伤……”张瑜微笑着恳诚地说,“而且,我是大陆的演员,要努力与台湾省合作好,拍好戏,就不应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要肃己严待人宽……都是中国人嘛!我希望我的工作和活动能给台湾同胞留下个好印象……”
“我们也接触过一些大陆的演员或大明星,可很少能见过像张瑜这样好脾气好合作的……”
《李师师》的戏,拍到女主人公含冤被打入大牢时,张瑜理所当然地要求化妆师把她弄得凄惨邋遢一些。可没想到制片人汪威江和导演赖慧中看了却摇起头来。
“这个形象恐怕不行。”他们说,“将来观众会看不惯的……”
“什么叫看不惯呀?”张瑜奇怪地瞪大了双眼,“难道这样化妆不合剧情?”
“这个化妆形象自然是符合剧情的。可我们台湾观众的欣赏习惯不是这样的。”他们说,“台湾的观众只爱看光鲜亮丽的女主角……”
“那样,不就很难符合生活真实了?”
“不。这是在演戏,不是生活真实……艺术要高于生活……”
“艺术高于生活是对的,可也不能太离谱呀!不能完全脱离生活现实!”
“拜托你啦。我们这里拍戏凡事都要为日后的收视率着想,千万不要把女主角弄得那么丑……拜托!拜托!”
“好吧。”张瑜苦笑了一下。
大夏天,炎热无比。拍摄古装戏,穿着一身厚厚的衣裤,加上沉重的头套,常常闷热得透不过气来。又总是连轴转地赶拍戏,使张瑜劳累不堪。有一回,张瑜实在吃不消,顶不住了,突然昏倒在摄影机前,一下子把全剧组的人吓坏了。大家慌了手脚,又是往张瑜脸上喷撒凉水,又是“刮沙”的,才把她弄醒过来。
“歇一歇再说吧。”人们劝她道。
“没事。喝口水,就可以继续拍了。”张瑜说。
还有一回,疲惫的张瑜得了扁桃腺炎,不得不在宾馆里歇息一天。不料,她根本休息不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来慰问,送花的,送礼品的;一会儿记者来访,弄得她比去摄影棚拍戏还累心……
“还不如去拍戏呢!”她的经纪人埋怨道,“在摄影棚里还会有点儿喘息的时间……”
“嘿,他们来是好意,应该谢谢他们的关心。”张瑜忙说,“这说明我们还算很有人缘嘛!”
刚到台湾拍戏时,张瑜一下子适应不了那里的那种“玩命般”使用演员的做法,一天拍戏量,往往要多于大陆的一两倍,甚至更多;而且都是同时几架摄影机对着角色开拍,演员必须要有十分高超的适应能力……张瑜咬紧牙关,虚心学习,很快就适应了他们的高效率拍片习惯……
台湾影视界的有关人士在观看张瑜拍《李师师》连续片过程中,无不为张小姐把李师师16岁少女时的形象扮演得那样逼真活脱而钦佩,称赞不已。
“演16岁少女,演得那么自然,天真活泼,毫不做作……这样的少女角色,不少演员只能做到以造型打扮装小。但是你却不仅是化妆的外貌很像,而且着重在声音和表情动作表演上下功夫,尤其能随时控制改变自己的声调,说出各个不同年龄层次的音色音调……演得太像16岁的少女了……”
“我在大陆学戏剧时,就十分重视学好表情动作和发音方面的表演艺术,这是打基础的大事。在这方面,我是花了许多心血的……表演说话时,必须做到由丹田出声,而不是从喉咙里吐字……”张瑜解释道。
“从来没有一位演员能使我觉得扮演少女有如此的说服力。只有张瑜,使我信服了……”“中视”的管理组长说。
拍《李师师》的几个月中,张瑜历尽了辛酸苦辣,劳累不堪,多次病倒。当这部片子“杀青”停机,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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