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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了,凑活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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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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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前耳边是乔明月的呼喊声,床头铃声。感觉过了很久,沈长卿才有意识的醒来。他摊躺在沙发上,周围一片漆黑,床头柜上的台灯闪烁着黑暗中最后一丝光芒。他动了动身子,发现手里扎了针,一瓶点滴正从针头顺入他的血管,给他营养。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乔明月顺着光线看着沈长卿憔悴的脸。

    “也就是感冒发烧,过两天就好了。”沈长卿说得淡淡的,恍然间看了下钟表,已经半夜两点了,“嗯?你担心我,所以一直没睡觉?”沈长卿憔悴的脸颊上添了几分欣喜。

    “我睡眠浅,你打呼噜总吵醒我。”借助光线观察沈长卿已经安然无恙,乔明月放心了,傲娇的不说出自己内心想说的话。

    这五个小时,从沈长卿晕倒,到医生急急忙忙测体温,打点滴,乔明月都没有停歇过他的目光,他格外担忧沈长卿,怕这个男孩子出一点毛病。医生要把他带到普通病房,他有点着急,他不愿意,男孩子离开他,如果离开了他,他视线注意不到了怎么办?万一没退烧怎么办。他执意要留下沈长卿在他身边,他好能第一时间注视着。

    亲眼看见沈长卿的醒来,看见他能用调戏的语气逗他,他才放松了。这五个小时他忘记了他也是个病人,也需要调整。

    “嘿嘿,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了我。”沈长卿笑了笑随后就怪里怪气道,“我现在好冷啊,身上只有一层被,而且沙发又硬又凉,还是床暖和呀。”沈长卿说完,叹了口气,又重复道,还是喜欢床呀。

    偌大的病房,只有一张25x2床躺在病房正中央,睡两个人错错有余。无非就是这位沈公子哥想和乔美人睡一张床上笑谈风云往事。

    乔明月何等聪明人,早就了解沈长卿这种隐晦意思,他哼哼了两句,冷漠的说,“沙发就是你的床,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沈长卿可是个贱皮子(此指黏人),拽着点滴杆走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上,脸对着乔明月,嬉皮笑脸地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同床共枕吗?”

    “不可以。”乔明月三个字果决出口,不留任何余地。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说‘不’就是‘是’的意思。”沈长卿歪了个身子,横躺下去了,躺下之前还不忘说一句,“真舒服。”

    “快下去。”三字经乔明月忍无可忍,四肢唯一健全的左腿踹着沈长卿。

    沈长卿装作嗷嗷疼,“你竟然打击伤员,组织对你太失望了。”说罢,整个身体往乔明月身边靠了靠,发烧的身体正需要一个火炉烤着他释放掉体内的寒气。

    无奈的乔明月已经踹不动身旁的人,就此作罢,任由那人往自己身上蹭。

    两位伤员太过疲倦,随着星星一起进入了梦乡,期待着美好明日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连更两话以表补偿(/w\)明天状态好也加更一话。

    q1:问沈哥为什么会对月月有感觉?

    a1:因为月月颜高,沈哥是个颜控。

    q2:问月月为什么让沈哥留下来?

    a2:因为月月对沈哥产生了依赖,他很害怕孤独/抛弃,又不得不选择孤独。这是三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吗?不离不弃一辈子。

    第10章 第十章

    经过又一个月的调整,乔明月的左手已经拆了石膏,已无大碍。医生告知明天就可以出院正常生活。

    乔明月的妈赵梅同志旅游欧洲一个月,没有玩够,还想继续逛南岛澳洲,崇拜小梅的韩女士也继续开始旅行。沈缘业可受不了女人的活动,独自一人坐飞机转回奉天城,接手一个月没亲自打理过的公司。

    沈长卿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乔明月在十五层来回走动。

    乔明月的小舅一直帮乔明月打掩护。对于乔明月长时间回家,赵东坡就对他姐说,明月上高中忙没有时间,一直参加考试。不仅家里需要解释,还得考虑学校,便把住院证明交给了学校。乔明月学习一直很好,初中时候奖拿到手软,休息两个月,学校也批准了,亲妈也信了,他就悄悄留在医院待了两个月。

    日子过的很漫长,沈长卿和乔明月在一起的时间也无限延长。他们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小到打架斗殴骂傻-逼,大到人生理想谈哲学。

    “明天你就出院了,有什么想要的吗?”沈长卿推着轮椅走向室内天台的方向,想让足不出户两个月的乔明月看看十一月的寒冬之雪。

    乔明月被推入室内天台,这个天台温度很足,摆满了花花草草、树木雨林,透过窗外还可以看见白雪纷纷的美景,对病人非常友好。他不假思索地说,“我记账上吧,有机会我找你要。”乔明月不缺什么礼物,他这两个月就张张口就能吃到饭,连手都不抬,活得潇洒。

    “好吧记账就记账,那我照顾你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送我什么呀?”

    “你那些人把我打成这样,我都两个月没脸见人,你还好意思要东西,等我康复了送你一顿拳脚。”乔明月挑挑眉,呲牙咧嘴地转过头看向沈长卿。

    沈长卿掰正了乔明月的头,温柔讨好说,“对不起,赵少爷,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出院了,把打你的人全揍一遍,我让他们不还手,你怎么出气怎么打,行不行?”

    乔明月笑出了声,“我才没有那么暴力,我答应了我泼哥不再打架。”他差点把“舅”说出口,他和沈长卿在一起时间越久,他就越想隐瞒赵东坡是他舅的事实,毕竟乔明月还是知道沈长卿和他舅有些过节。

    “那也对,你才十五岁,不能一辈子打架,学个技能出来生活吧。”沈长卿依旧认为乔明月上了哪个技校或者辍学在家,要不然两个月没上学学校老师家长都疯了。

    “你都让我随便打你兄弟了,那我勉强给你个奖励吧。”乔明月左手轻抚了自己的鼻尖。

    沈长卿听见给自己的奖励,立马竖起了耳朵,期待着那份究竟是什么东西。

    “发你一张好人卡,代表我对你的感谢。”

    沈长卿呆呆地愣在了原地,轮椅也不动,咬牙切齿地顿道,“赵、小、子,你的好人卡,老子不需要。”末尾鼻腔里还哼了几下,惹得乔明月哈哈直笑,听见乔明月的笑声,他也不自主的笑了。

    -

    奉天城已经被雪覆盖,第二天沈长卿偷开了一辆suv。因为没有驾照,地面上的雪泥融化导致路面很滑,这让被沈长卿包裹一层又一层衣服的乔明月甚是担忧。

    “你,会开吗?我不想再进一次医院了。”乔明月忧心忡忡地看着那张痞里痞气的自信脸。

    “相信我,开车真的很简单,我十四岁就学会开车了。”沈长卿横抱起乔明月,把他抬进副驾驶座上,折叠好轮椅放在了后车座。

    一切安顿好,回到了驾驶座,替乔明月记好安全带,轻轻扫过乔明月不安的脸色,还打趣着,“没事,安了,大不了一起殉-情呗。”

    车缓缓开动,因为旁边坐了个人,沈长卿开的很稳,“你家在哪?”

    “西安街十四纬路,金水蓝湾小区。”乔明月没有报自己外公家,而是说了一个,他在校外与认得一个哥合租的房子。房子距离学校很近,上学很方便,不过他住校,就是泡吧打架很晚了就去这个屋里休息。

    一路上,星罗棋盘似的雪覆盖于整个城市,上次乔明月在室外还能看见青翠树叶交叉连结,而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枝杈,杈上也被白雪包裹,一棵棵雪树冰雕直挺在街旁。

    乔明月三年前第一次看见雪非常兴奋,老家以前在南方,除非天气异变才能飘雪花,而且那雪花落下就没有了,根本形不成积雪。

    现在又一次看见雪景已经没有了十二岁那年的激动。

    路虎揽胜静静地停靠在两个月前的打架早就丢失了手机和信件,只留下那破旧不堪的衣服还被沈长卿丢了,导致他进不去小区。他无奈的借了一下沈长卿的电话,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喂,溪哥,我在家门口,我没钥匙卡,你在家吗?出来接我下,我坐在一辆黑色路虎上。”

    通话时间很短,不一会儿,有个清爽的男孩子从小区出来。乔明月望向他,打开车窗,向他摆了摆手,还喊着,溪哥。

    溪哥雪白的脸上笑了笑,向车走来。沈长卿充满敌意地盯着溪哥,双手握紧方向盘,此时车已经熄火,方向盘动不了。

    只看溪哥走来,沈长卿下车把后座的折叠轮椅拿下来放在雪地上。溪哥刚想开前车门,想把乔明月从前座抬下来就被沈长卿制止了。

    沈长卿一手压住车门,下巴扬地高高,直盯着溪哥,溪哥不好意思地笑笑退后。沈长卿又一次抱着乔明月抬下了车,乔明月很轻头抵胸前,抱得很舒服。稳稳地把乔明月放在轮椅上,还替他理了理杂乱的头发。

    溪哥都看在眼里,乔明月也只好向溪哥介绍了一下,“这是沈长卿,我的好朋友。”沈长卿表示自己对“好朋友”三个字不满,手按在乔明月的肩头渐渐加力道。

    “这是明溪,我哥,认的。”乔明月被按的肩膀发酸,好使的左手使劲地掐了一下沈长卿的手背,痛感漫上心脏让沈长卿缩回了手。

    沈长卿是个笑面虎,学着乔明月语气,向溪哥打了声招呼,“你好,溪哥。”

    明溪也点点头示应。

    本来沈长卿还想推着乔明月进房间,还没推呢,就让乔明月谢绝了,还欠抽地说了一句,有溪哥就足够了。

    沈长卿一生气转头就上了车,目送乔明月进了小区大门才离开了这里。

    温和的家里,明溪就问道,“你这两个月一直住院啊?骨折?我帮你看看吗?”

    “对,看就不用看了,你专心研究你的学术课题吧。”乔明月转眼一想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学习了,他恳求道,“明溪哥,我学习你帮我下吧,两个月没碰了。”

    -

    好死不死,乔明月第二天被溪哥推去了学校正好全市统考的期中考试。他错过了两个月的学习机会和上次月考,并没有什么底气能考出个什么好东西。

    期中考连考三天,错过了上次考试,他只能被安排在最后一个考场,差生的地狱。

    带伤只能用一个架杖的乔明月刚迈进考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周围议论纷纷,这老哥伤的这么严重就来考试啊,敬佩敬佩。

    乔明月没打理他们,打铃开考,埋头用左手奋笔疾书,写完连检察丢不检查,就直接交卷出考场。七科都行云流水,周围的黄毛差生也纷纷效仿。

    监考老师也叹了叹气,对比几份卷纸,就乔明月那张写满了字,人家左手写出来的字比这些毛孩子们写的字清秀一万倍。

    乔明月考完试就安静地躺在宿舍床上,准备等到出分再去教室学习。他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分数,本次考试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就是政治只能编出来一点,他两个月了没有背过任何二十四个字之类的伟大领袖的言论。

    宿舍是两人一个屋,设备较为齐全,有独立卫生间,上床下桌。乔明月的室友和他同班,是个挺腼腆的男孩,憨厚老实,他总是帮着腿脚不方便的乔明月干活。

    高一是俯中前楼,高三俯中旁楼,两楼之间隔的也挺远的。为了让高三安静学习,所以才把学生放在了旁楼。

    旁楼三层8班在发期中考试英语成绩,沈长卿“不寻常”了两个月,成绩还是没有提高。这次沈长卿英语只考了三分,这让新英语老师张新远很愤怒。沈长卿其实根本就不想好好考,他也就是看着张新远发怒很爽。

    英语办公室批评声一直在骂着,张新远面前这个沈长卿毫不在意,好像骂的不是他似的。

    隔壁班的朱青也被他爸抓回了学校,听着老师骂沈长卿不太妙啊,坏心思就起来了,想帮朱青教训英语老师。

    乔明月休息了一周,沈长卿被骂了一周。

    这周是沈长卿第五次出入英语办公室。等沈长卿走出办公室,朱青就拽住了他的胳膊跟他小声说,“兄弟,你知道你爸为什么知道你不来上学不?因为这个张老师,简直卑鄙无耻小人向你爸告状。”沈长卿推开拽住他的朱青,警告他,“你别担心我,别给我惹事。”

    朱青不乐意了,我是在为你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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