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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了,凑活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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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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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沈长卿开口,乔明月就拒绝了,“我觉得沈少照顾的挺好的,泼哥就不用费心了。”

    沈长卿很感动,终于让乔明月知道自己的好了,还要留在自己身边。

    泼哥还是说,“那起码我得把医药费还上,把单子给我。”一阵拉扯过后,沈长卿看了眼乔明月,意思让把单子给泼哥。他也没犹豫,从抽屉里拿出单子给泼哥。看到一个个惊人的天文数字,泼哥犯了难,他一个混混,还是啃老的 ,拿不出这么多钱。自己是东城老大,碍着面子没好意思开口。乔明月知道,就说,“沈少和我有协议,说,只要你们俩和谐相处,你别找他麻烦,他就愿意替我付医药费。”

    赵东坡是没有什么意见,他们之前是沈小子找他们的,他们不屑于跟小孩子打架。沈长卿有点不乐意,但他不得不接受,如果不接受,赵日朋可能要走。沈长卿迫不得已接受了。

    沈泼两个大混混帮子和好了因为一个十五岁少年。

    赵东坡拍了拍沈长卿的肩,“你个小子,以后我们不找你麻烦,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们朋弟就交给你了。”

    沈长卿还是瞧不起他,要不是看在赵日朋的面子上答应的他,他还得寸进尺了?

    不过,把赵日朋托给他,他是很高兴的。终于有个合他心意的人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三千字改成每日四或五千字,努力努力我的生命里只有努力。

    本文的三起三落是,

    甜——虐——甜——虐——甜——虐——甜。

    起起伏伏,挫折不断,虽说是虐攻,但虐的不仅仅是攻,攻受全一起被虐了。

    目前来看,我们现在处于第一部 分的甜,高中校园篇,高中生的生活都是酸酸甜甜青涩的,本来想的高中校园篇也没想讲多少东西,就是让大家了解一下攻受什么时候相遇的,怎么相遇的而已。占的比例最大的,我觉得应该最精彩的是最后的甜——虐——甜,也就是高朝(chao)+结局吧,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了。一本慢热小说很难留住读者的,我争取每个段落都写得完美一些,让每一个篇章都饱满,每一个篇章都可以独立成文。

    第7章 第七章

    一个月前还燥热的奉天城十月份已经寒风的猛烈袭击,再加上整天乌云蔽日,一丝阳光都没有。这样的天气,乌云已经受不了被寒风的触碰,落下了雨滴,连下了十天,搞得整个奉天城风雨交加,只要一出门就会承受刺骨的温度。

    乔明月呆呆的透过窗帘看向窗外,狂风卷击着枯黄苍老的树枝,黄红相错的枫叶随浮躁的风摆动着,细雨如丝般敲打着繁多紧凑的叶。娇生惯养的叶经不起一下下的敲击,连梗从枝上脱落,飘浮在空中享受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悄无声息地落在其他叶子上方,掩埋住别的叶的身躯,落入尘埃之中,终结了它短暂的一生。

    秋雨下了十天,沈长卿没来医院也十天了。

    这十天,乔明月清净了许多,心底也有点点落寞。习惯了一个人的好,就好想要永久性的习惯这个人的好。乔明月住院已经一个月了,因为长期强身健体的养成身体好了大半,不过身体各方面全骨折,老天爷也没仁慈他,残忍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他还有至少两个月才能出院。

    沈长卿批准赵东坡随时可以来病房,但不可以带人过来。这样舅侄相见时间更长,乔明月了解外界更多。

    赵东坡和乔明月的关系,沈长卿有很多疑惑,每次他看赵日朋的时候,老匹夫总在那里和乔明月谈笑风云。看着乔明月每日从心由发的笑颜,那些大大小小的疑惑就压了下去。

    只要他开心就足够了,剩下的他会去调查。每次看见这个躺在床上从未对他笑笑的男孩竟然对着别人笑,他心里还是很不爽。有一股暗火蹭蹭的从脚底里往上钻,钻入他的心中,燃烧着他整个心。

    母胎十七岁,从来不接触各种情啊爱啊的沈长卿,完全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应该是男人的占有欲,他看着乔明月漂亮厉害就想把他拥过来当兄弟,好喝好吃的一起享用。

    屁股从不温热板凳的沈长卿这十天一直待在俯中。在学生党眼中里正常上学是必须的这是义务,但是除了沈长卿之外。沈长卿这十天常规常矩的倒显得不是很正常。

    原因很简单,沈长卿生父沈缘业被告知,沈长卿在学校不好好学习,经常旷课,严重影响学习成绩,应端正学习态度,纠正学习方法。沈缘业沈老爷知道此事,大脑充血,气得拿着教棍就打沈长卿。他白手起家,自己当年上不起高中大学,错过了学业,不能了解古诗词文化的奥妙,就一心想把沈长卿养成一个博学多才的人,没想到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当了混混头。沈长卿的妈韩桂欣一直拦着沈老爷,要不然沈长卿也得摆一张床在乔明月身边了。

    “我告诉你,你个混球小子,你不务正业,天天出去鬼混,就这样你还想拿我一分钱?做梦见鬼去吧。等我死了,我就把钱全给捐了,你连一个钢镚都见不到。”沈缘业气得面色发紫,大喘着粗气,放出狠话。韩桂欣一边拦着一边哭,沈家闹腾好一阵才消停。沈缘业看着沈长卿这小子跟个木鱼似的,目光呆滞,话也不说动都不动就任由他打。沈缘业自讨没趣,瞪了沈长卿一眼,丢下教棍,摔门而去。

    没了棍棒声的韩桂欣叹了口气,又开始抱着沈长卿的脑袋哭啊哭,哽咽着,“儿子啊,你可别怨恨你爸啊,你就差一年了,咬咬牙坚持下去,上个大学,毕了业,沈家什么都是你的了,那时候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韩桂欣就这么一个儿子,心疼得要死。

    此时的沈长卿也不是个木鱼,手摸了摸韩桂欣的泪,安慰他妈说,“我会的,我会好好学习的,别担心了,妈,我错了。”沈长卿一向嘴甜,服软,马上韩桂欣就停止了哭泣。

    “儿子啊,你疼不疼啊?”韩桂欣翻着沈长卿的衣服查找着刚才沈缘业抽打的痕迹。沈长卿自从认识乔明月就不打架了,他不害怕韩桂欣翻他的衣服寻找他的伤痕从而发现旧痕。

    他在心里暗自说着,这棍棒,打在长年打群架的他身上简直不痛不痒。处人处事心思缜密的他了解他爸和他妈的性格,对于他爸就不能还嘴还手,对于他妈就安慰他。从小到大,他在家里就是一个服从者,父母都很满意。沈长卿依旧哄着他妈搂着他妈,“疼,也是给我这个混账儿子的教训,我知道爸是为了我好。不疼点,我记不住,你也别数落爸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看着怀中母亲的欣慰,他勾了勾嘴角,只要过几天他再在他爸前面服个软,就没什么问题了,他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沈少爷。

    没想到三天后他爸把他银行卡账户冻结了。难道我爸发现了我大量动用他的钱去给乔明月做手术?

    沈长卿晃了晃头,如果他没钱了,乔明月怎么办?还有疗养费,虽然他先交了不少钱给医院,但总有用完的一天。

    从来没对钱犯过愁的沈长卿这时候坐不住了,想找他爸好好谈谈。

    又过了一周,沈长卿认为沈缘业消了气,选个恰当好处的星期六下午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传来怒吼一声进来。沈长卿脸上覆盖着一层云,隐藏着云下面惊慌的神色,他触碰的门把的指尖微凉,小错步的挪进了书房,见到他爸眉目紧绷着,眼睛直勾勾的扫过他全身,看着沈长卿心里直发毛。

    沈缘业看见自己儿子进了书房,冷哼了一声,然后大声严厉道,“好啊,你小子,年纪挺小,花钱却大手大脚啊?”话说完,看见沈长卿无动于衷,火气又上来了,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整个房间都晃动着。

    沈长卿不敢吱声,目光从桌子移到沈缘业眼睛上,四眼相对,看着他爸怒火都烧到了的眼睛,只能赔笑。

    “你这个小子,你钱花哪了?我们不说别的,就这一个月,直接花了三百万,花哪了?”沈家虽然不差钱就是一个数字,但是沈长卿从小就被他爸教育,不能乱花钱,钱来之不易。沈长卿都是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家里答应,私下就花钱大手大脚,他爸从来不查账,他也尽量节制,总是点到为止。这次他爸真的怒了,他可能近期从他爸手中要不到钱了,他又犯了难,他要从哪里借钱去交医药费呢?朱青?不可能,那家伙正在离家出走呢,还靠他养活呢。钱哲?他兄弟还在钱哲那靠钱少吃饭呢。济南天?不可能,他俩家是合作关系,说不定哪天就掰了,一抖落出来沈家就掰了。他向济南天借的钱,给从他手中解救出来的人治病,那可真是笑话。沈长卿又想了几个人,都拉不下面子去借。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老子问你话呢!”沈缘业看着沈长卿一脸沉思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火气又冒了几分,手里没盖帽的钢笔被他扔了出去,正好砸在沈长卿的脸上。沈长卿的右侧脸颊被钢笔划了一道,笔尖是锋利的笔墨印在他脸上的同时还带了一道口子。

    轻微的痛感让沈长卿皱了下眉头,手指轻轻触碰着伤口,叹了口气,脑子灵机一转,“爸,你别生气,我借钱给朱青了。他是我从小的好兄弟,你也知道,他对我知根知底,特别好,小时候你打我,还是朱青拖住你的腿呢。他现在离家出走,你也知道的,他家产生了矛盾,我就借钱给他了。”沈长卿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慌,他是借钱给朱青,可一个月从来不超过一百万。沈长卿觉得这理由不错,一是隐瞒了乔明月住院的事实,二是朱青背锅借钱他爸不好意思要回。

    沈缘业听着沈长卿的胡扯理由笑了回,本就愤怒的脸上更阴抑了,像只暴怒的狮子,怒吼着,“小兔崽子,你还敢撒谎,你隐藏了消费记录你就当老子查不到?你董叔全告诉我了,你敢在老子面前撒谎,谁给你的脸?”

    沈长卿颤抖着身体,他从未见过他爸这么大火气,他被吼的险些站不住脚。“爸,你别生气,我错了我撒谎,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他一边哄他爸一边安慰自己镇定,即使乔明月被发现又如何。

    董叔是沈缘业朋友兼初中同学,就是那家开医院的总院长。全名董许锋,家中有两子。董叔也交代了沈长卿带了一小孩过来看病,治病花了不少钱,而且病房贵点一天好几万,这么一下来也有百八万。

    “我是带了一个人住院,我怕,那个人被您发现不给治病了。那个小孩才十五岁,全身都骨折了,是我的校友,他总在我屁股后面跟着我,让我请教他学习。没想到没想到全身骨折,”既然乔明月这个人败露,沈长卿只好编了个理由。他前一阵让小弟去查老匹夫和赵日朋的关系,说是私生子,又往下说了下去,“爸,他怪可怜的,他没有爸,和她妈相依为命,他妈不容易,他也不容易,天天受苦,没钱治病。身为我的学弟,我总该帮他一个忙吧。”

    看着沈长卿声情俱茂的,沈缘业半信半疑,“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那孩子吧。”

    “啊?现在?”

    “啊什么啊?你有什么隐情不想让我见?还是你还在说谎?”

    沈长卿抿了抿嘴,连点着头,说好。

    他不是不想让他爸去医院,他怕他刚才的说辞又败露,他爸就再也不相信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了一篇渣攻文,真是渣,虐的我死去回来的。看着人家渣攻和我家渣攻比太嫩了,为了调整剧情/状态准备停休几天的我,只隔了一天就更新啦~文笔还是存在很大问题,应该加强描写,尤其神态描写,这方面我是弱项。嗯,要加油啊,不知道乔小朋友什么时候能出院quq

    第8章 第八章

    一个小时后,连下十天的雨停了,某家私人医院院内停车场停着一辆低调且奢华的宝马740。

    “下车,老子我亲自给你当司机,够意思了。”沈缘业从前车镜扫了一眼后座瑟瑟发抖的沈长卿。

    沈长卿一路上想了无数中办法如何隐瞒亲爹自己把人打了一架送进医院的事实,又想了如果他爹发现自己一天百分之八十都不在学校里待着的辣椒水老虎凳的伺候。他现在就希望病床上的那个人不要被阴险狡诈的他爸套住了话,毕竟他爸的头脑是那个老匹夫比不了的。

    脑子乱成一团的沈长卿无言地按照他爸的指示,触碰冰凉的铁质内车门把手,轻轻一拉,车门拉开了一个能让正常人通过的尺寸,走下了车。

    这辆崭新的宝马740停在了离医院大门不远的停车位。沈长卿刚下车,就看见医院门口台阶上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大学生,后面有四个白大褂。他认识那个男大学生,是董叔的大儿子董臻,最有可能是要继承董叔的这个医院。

    沈缘业也就刚下了车,那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这里走来。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浓厚的笑意。沈长卿了解,这是虚伪的笑。

    “啊,沈叔叔大驾光临,为父今日出差未能亲自来接待沈叔叔,请望沈叔叔见谅。”董臻满脸笑意的端起双手握住沈缘业的手。

    沈缘业看着头发一丝不染的董臻,笑了,“你这孩子长这么大了,上次加你还抱着我大腿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叔叔还是没有老啊。”董臻装模作样道。

    “你这小子嘴还是这么甜。你沈叔我老了,满头白头发,都是被我家混账儿子气的,我家小子能十分之一你这么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可偏偏总不是让我省心。”

    沈长卿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心想,董臻人前这人模狗样的,私下里把人家医学研究论文给抢来占为己有,获得了医学研究最佳奖。听见自己还没人家十分之一好,不服气,这种小人做的事情他沈长卿从来不会做。董臻的这个丑闻是从朱青那知道的,朱青是圈子里的八卦王,朱青他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他的消息只跟沈长卿这个哥们说。

    沈长卿走到沈缘业身边,看着这位伪君子强颜欢笑说,“我得听我爸的,以后多跟臻哥学学,回去哄我爸。”

    董臻一行人把沈老爷和沈少爷送到了十五楼1507房门口,就想就此告别。

    “沈叔叔,这里住的是小卿的朋友,我就不打扰了。叔叔有什么事,就找对门屋里的小医生,让他来通告我。”董臻就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走之前还拍拍沈长卿的头表示长辈的关爱。

    要不是在医院,在他爸面前,沈长卿早就一拳擦到董臻的漂亮脸蛋上了。

    沈缘业的食指压在了感应器上,门自动开了。这个门锁有两种,一种是指纹识别,这个指纹只有沈家人可以使用;另一种是密码输入,赵东坡就是密码输入进入病房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被雨刚打湿过的尽头火红色连成一片,淡淡的云遮盖着只有半个身子的十天足不出户的太阳,所以这个时候赵东坡是不在的。

    当沈缘业打开门的时候,沈长卿的心和开门轻微的声音一起颤动了一下。有种媳妇见公公的错觉,几秒钟他恢复了状态,祈求乔明月能为他说几句好话,以免他爸回家少在老虎凳上灌点辣椒水。

    乔明月已经可以坐在病床上了,他的眼睛放在走进来的沈长卿,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动作已经十天没做过了。淡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表现充分,就看见一个面色严肃眉目犀利的中年人跟着沈长卿一起进来。中年人的眼睛与沈长卿有几分相似,乔明月顿时明白了,他挑了挑眉。他看着沈长卿那像乖巧兔子样,嘴角不仅仅微微翘起而是上扬了。

    “沈哥,你来了。”乔明月的语调有些俏皮,不像以前那么高冷的禁欲系,“这位是沈哥总说的沈叔叔吧,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一面了,我敬慕你很久了,沈叔叔。”

    乔明月此时的虚假话跟刚才董臻一致。同样的话,沈长卿觉得董臻的话分外刺耳,觉得乔明月的话的嘴真甜。他也不明白,自己对人不平等的原因是为什么?

    “你就是我儿子的朋友,赵日朋?”沈缘业不想吃这一套,开门见山直接问,“我从未听过你小子,你和我儿子怎么认识的?”

    沈长卿想起自己在家里扯的谎,没爹只有妈,脸色一变,急忙赶在乔明月开口道,“爸,别打听我朋友,他失去了爸爸和妈妈相依为命,挺苦的,别逼人家。”

    乔明月面不改色,听着自己没爸,咳嗽了几声。

    沈缘业觉得情况不对,就想支开捣乱的沈长卿,自己亲自给乔明月查户口,“我问赵日朋呢,你回什么话,没看见人家小子咳嗽呢,赶紧去买点水顺便带两个热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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