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再收一徒
“妈，你真是这么想？”
没有想到，陆小莉竟然瞒着自己，还给自己的家里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钱，竟然所有的工资都存着了，次还要给自己，而给自己母亲买东西，又全部都是超市的正品，这心里的震撼和感动，当真是叫人寒冬腊月也能如浴春风般的暖流。
“妈当然是这么想的，该有的我知道你都有了，气也给我争了，我是还想要抱个孙子，你妈身子骨也不好，别到时候——”
“我知道了，你别乱说。”陆秦山听着母亲的语气渐渐地走向了悲怆，他当然是接受不了。
立即说道，这辈子，什么都感想，哪怕是杀人、自杀，但是是没有想过，要是自己的父母亲哪一个自己先死，那自己是什么感受，那当真是稍微动一点念头打住。
“那，你的意思是？”
“这次回来，家里毛毯少了两个，你不可能不知道，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有一个是小莉的。”陆秦山说着，却是不觉然脸色羞红，在母亲的面前，多少年没有感觉自己是一个小孩，此刻却是骤然强烈。
“真的吗？”秦小秋近乎喜不自胜。
他点着头回答着，是这样，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知道，自己的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以至于不产生更多的嫌隙，叫母亲觉得，儿子有出息了要离开这个家，他尽量的保持着亲密，同时也回答母亲老小孩一般的问题，享受着她满足的喜悦笑容。
一整天，秦小秋都是笑呵呵的。
可是，忙活了一个早，忙活了一个午，贵州，这两个字眼，在陆秦山的脑子里，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门口，敞开心灵，都快赶神往，急忙想要前去。
无奈的便是冷党花的针灸要到今天午才能结束，所以最快也是明天才能够出发，于是，跟着妹妹和父亲接着进行着一家人的午餐，尽管萝卜白菜较多，但是里面都加了一些精肉丝，所以也十分的下饭，不一会儿，全家人收拾好了碗筷，李戈抢着洗碗，而秦小秋跟陆法兴两个人，握着一个钥匙说到一块儿了，妹妹拿着手机翻译英语，他走出了家门。
“拜师，拜师，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要你这样的徒弟，你奶奶怎么样一个人你不知道吗，秦山是不计前嫌，可是，不代表你奶奶会涣然冰释，要是你真的拜师，这是一辈子的决定，不能再去了学校，你以为你爸会同意吗？”冷党花家里的厨房，陆安华的声音训斥这陆亚星。
陆亚星说着，梳着一个分，白褂子和黑色皮肤很是鲜明，典型的海滩九十年代样貌，听着听着，却是突然跪在了地：“爷爷，你要是不答应我，奶奶更加不可能，我相信秦山哥不是那样的人，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你这是何必呢？”
“人各有志，我真的读不下去了，我喜欢山山水水，喜欢医药，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一辈子我都会和正业失之交臂，以后注定是流落田间，到时候吃喝拉撒，都要靠天靠地靠政策。”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需要跪下啊。”
“你答应我，我起来，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求你好不好。”
“唉，我答应你，可是你奶奶呢，陆秦山呢。”陆安华摇着脑袋，十分的无奈，一声叹息，自己什么时候看见过这个并不善言语的孙子下跪过，这一次，竟然是长跪不起。
花甲之年的他，心里的感触，岂止是蚂蝗进了糖水痛苦死亡，根本是开水倒在心脏，痛不欲生。
“奶奶我相信会的，山哥……”陆亚星想到那一次被拒绝，不能确定这一次能否答应。
其实那一次之后，他想了很多理由，如有是不是自己的天赋太低，并且，因为自己本来不是学习医药的根骨，所以才会拒绝，当听到了李戈背汤头歌之后，他也开始了通宵达旦的背诵，这一次，不管什么结果，他都要全力以赴。
只是，害怕爷爷奶奶都反对，那陆秦山肯定会顾及。
搞定了一方，山哥那边，我相信他一定会看我的勤奋：“山哥我一定要求他答应我，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长跪不起吗？”陆秦山在外面，听着，却是忍不住想要接来一句话，见到陆安华在那，也不想太过失礼，叫了一句，“叔公！”
“哎！”陆安华自惭形秽的回答。
神医叫了他，这一股荣誉和欣喜，却是真心蜂蜜甜太多。
“山哥？”陆亚星见到竟然是陆秦山，吃了一惊，却是依旧决然的跪在地，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不，我有努力，不然，不然的话，我让你看看，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
吃完了饭，陆秦山拿着银针，知乎青青去收拾东西，自己来这里针灸，没有想到，竟然撞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还真的有点意思。
想要拜师，要是跪下，医道医道，哪里又是随意的道。
听到这句话，陆秦山倒是有点意思，看起来，这一颗固执的心，是做足了准备，不是一时间，看到学医学农可以逍遥快活，而是实实在在的脱洒性格，严厉问道：“你准备了什么？”
“汤头歌。”
“这么吗？”汤头歌，莫不是听到了跟李戈的话语，记住了。
“只有这个……”陆亚星听着，确实是心虚。他知道，医道里面的反反复复，实在是繁杂无，不要说什么《黄帝内经》什么的，是简简单单的现在的神经科、骨科、妇产科等等，那是一个一个头疼，没有哪一个不是书山书海。
而历史，医往往是跟名著、宗教、民间偏方一起传承下来的，里面的精髓和内涵，已经是博大精深，到了非一般的理解力所能够汲取，自己是最简单的汤头歌都显得吃力，而要说别的，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里能跟陆秦山一样，针灸刮痧开药方子，还有今早的治疗癌症，简直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
“也罢，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机会，只是番茄莲藕橘子韭菜，这午吃了一大桌子，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处，你要是知道，不妨说说？”有自知之明，知不足而为足，此子可教，问着，他的心里，却是先暗暗点头。
“番茄补血美容，莲藕除烦恼解救，橘子理气化痰，韭菜补肾暖腰。”陆亚星也真是够争气，连接着说出来了是七个字。精简独到。
陆秦山脸一点表情都没有，继续说道：“见到的汤头歌罢了，你能知道两个也不足为，让我接着问你，医之道，关键在于灵活运用，要是死记硬背，那不如当个环保的复读机。”
“是！”
“你可知道，气虚卒，不语口噤，产后不醒等，应当如何？”
“这……”陆亚星突然语塞。
他级联什么叫做元气虚弱，虚火升，气虚卒的等都不知道，而今要回到这样的问题，根本是难加难，跟本只能随口敷衍，那里懂得随机应变啊。
“你不知道？”陆秦山却是严厉犹如泰山，给人绝望之感。
陆安华一边看着，都为自己的孙子捏了一把汗，从来没有想到，陆秦山严肃起来的样子，老气横秋的他，更加深不可测。
“不确定。”陆亚星只能失望的回答，头捶地更加的低了。
陆秦山心里记着暗喜，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可记得医当，老者常备，独自下药，可是哪味药？”
“独参汤？”陆亚星却是幡然醒悟，抬起头兴奋喊出来的时候，流着眼泪。
陆秦山却是板着脸，接着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么久才说出来，你竟然还好意思如此兴奋，真为你害臊，如果难产运用此方子，应当如何？”
“加炮附子对吗？”
“为什么？”
“附子回阳，温里逐寒止痛，难产当是急用，因此加之增效，但是附子本身有毒，不适合孕妇之用，要是难产，可行之。”
“看不出来，还知道一点忌讳。”陆秦山说着，心里暗暗惊了一点。
这炮附子有毒的确不假，半夏、贝母、白芨等也是不能同用，阴虚火旺以及孕妇都不能加进去，知道这个，作为一个门外汉，说明还是用心了，于是点点头，带着点点赞许，笑了笑。
“那——”陆亚星一脸的期待，希望可以美梦成真。
陆秦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苛责说道：“跟我看最后一次针灸，明天我去贵州，家医馆相关筹备你去做，此后须遵师嘱，尊师奶，否则，逐出师门。”
“是，我有师父了，山哥肯收我为徒了。”陆亚星感觉，自己了彩票，没有想到，自己在被窝里通宵达旦的努力，竟然真的有了作用，真的对了那么一句话：功夫不负有心人。
“走吧。”
“哎，师父，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