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9
我与亚妮拉丝闻言大奇,便一起问:“那个人?谁?”
我们立刻就意识到,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圣井屠夫。而这也就可以解释圣井屠夫对约修亚别样的温存。试问,除了血缘关系,还有什么能使一个那么疯狂的男子放弃杀掉一个窥视到他秘密的男孩?除了父子亲情,还有什么能让约修亚无论如何都不肯吐露圣井屠夫的真实身份?
原来亚妮拉丝推断的没错,这个小小的探险队中,绝大多数人都跟圣井屠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和萨麦尔夫人很有可能见过了那些被圣井屠夫所侮辱和伤害了的少女。约修亚与圣井屠夫很可能有血缘关系。史薇儿曾经渴望成为圣经屠夫的情妇。而斯麦高夫明显对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知根知底。不由得我打了一个寒战。我想这圣井屠夫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本事影响到我们这些生活完全没有交集,阅历完全不同的一批人。我们中有些是医生,有些是考古学家,有些是侦探,有些是富家太太,在今天以前我们中的绝大多数彼此都没有见过面,但是,我们却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集中到这样一个莫名奇妙的地方。最后还不得不对着这样一个可怖又莫名其妙的尸体!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人!这个圣井屠夫,十三年前,他杀了那么多少女这还不够,现在,他又将他的黑手伸到了我们中间。亚妮拉丝有些担心,她怀疑会不会真正的圣井屠夫嫌昨天约修亚跟自己说得太多,他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虽然他们有父子关系,但是真正的人犯在面对危机时永远只能记得保护自己的性命。为了保全自己,哪怕是儿子是母亲,管他是谁都没有关系!我倒是见过这种案例,一个儿子,因为他母亲不小心窥破了他盗用公司存款的秘密而毫不犹豫地将她杀死。直到今天我还记得他那冷淡的眼神。“我要保住自己,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在法庭上,他如斯说。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我和亚妮拉丝就很危险了。因为除开约修亚,在这个队伍中我们是对圣井屠夫了解最多的人……啊,不对,还不够多,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
无论是我还是亚妮拉丝都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我们渴望从斯麦高夫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我们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愿意成为下一个约修亚,被人刮光了下半截,就那么赤身**地被掉在距离地面足有两米远的枝桠上。这种情景只要想一想就足够吓死人。但是,斯麦高夫却拒绝给予我们任何的回答。
只见他那张肥胖的小脸上,肌肉瞬间就抽紧了,他慌忙后退了一步:“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欠着他……不不,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想说,我想,就算是两个医生恐怕也无法完成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伟大的工程吧!切!既然你们不需要我的帮助,我乐得清闲呢!”他这样说,于是他就离开了。
等他走远了,我才回过头,问亚妮拉丝:“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亚妮拉丝苦笑了一下,道:“可信,当然可信。他说得对,约修亚只死了半个多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要说两个外科医生,十个训练有素的外科医生也不一定能完成骨肉分离这么大的工程。就算他斯麦高夫天赋异禀,能做到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好了,你不觉得奇怪吗,约修亚被割下来的皮肉放在哪里?”
我连忙环顾四周,愕然发觉约修亚尸体的周围都干净得要命,不光是肉,就连一滴血都没有。仅有的几摊血迹,还是我们搬动尸体的时候刚刚掉下来的。“对啊!”我喃喃地说,“如果是他杀死了约修亚,那么他把割下来的那么多肉放在什么地方?要知道约修亚的下半截身子……”我停顿了一下,“究竟也是不少东西啊!”
我问亚妮拉丝,“那么你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约修亚吗?”
亚妮拉丝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对,我知道。我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套斯麦高夫几句话而已。”
我大为惊讶,“到底是什么人,能在半个钟点内将一个人的半截身体切割得只剩下骨头,并且还不留下任何痕迹?难道正是那个圣井屠夫?”
亚妮拉丝苦笑了一下,“圣井屠夫也只是个人而已。而且他的外科技术不见得就比斯麦高夫加史薇儿高明。”
“这么说约修亚不会是被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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