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4
因为地处热带,2月份的梅里达实在冷不到哪里去。然而我却背上寒毛直竖,人一个劲儿地打着寒颤。亚妮拉丝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就伸过她纤细的小手,一把抓住我正在发抖的胳膊。从她那柔和却又强劲的小手中,我感受到了多少信赖和力量啊!我的心情少许平静了一些。就感激地看了亚妮拉丝一眼。
却听亚妮拉丝问道:“圣井屠夫和夫人你所目睹的命案中会出现黑发白衣的少女,这些我们早已知晓。但是亚当博士呢?他是功成名就的考古学家,又怎会与一个黑发白衣的落魄少女有所交集?”
“人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功成名就的。”萨麦尔夫人不怀好意地说,“功成名就的科学家们在功成名就之前,究竟有多少臭不可闻的老底,这种事情,我想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你没听说过吗,李小姐?今年,‘真爱永恒’的十三周年展览会上,亚当博士正津津有味地对全体观众讲述他的探索历程与伟大的发家史时,突然,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个少女的剪影。”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一个激灵,忙问:“少女?也是黑发白衣的少女?”
萨麦尔夫人说:“可不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身着白衣,怀抱一束鲜红的大丽菊。她长久地凝视着目瞪口呆的博士。她慢慢地撩起额前的乱发,她的额角有一条长长的创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她朝亚当博士露出了凄惨的微笑……”
我只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说,我们都被黑发白衣的女鬼给缠住了?omg,不会这么巧吧?老实说,夫人,那个亚当博士,那个圣井屠夫,还有您,三天前,我压根谁也不认识!”
“三天前我也不认识你们。”萨麦尔夫人淡淡地回答,“我是从网上搜到你们公司的信息的。毕竟是富豪的遗孀,这个社会对女人要求很严,我做事要多多避嫌,所以我才挑中了你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哎,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还真是奇妙。兴许咱俩以前都做过什么错事,在哪里得罪了那个黑发白衣的女鬼?人谁无过呢,话不可以说得那么满。”
我还在揣度萨麦尔夫人话中的意思,却听亚妮拉丝问道:“那么亚当博士呢?看到自己的投影幕布上出现这种景象,他会做什么反应?”
萨麦尔夫人说:“亚当博士的反应很有趣。正常的人,在自己的宣讲会上看到这种情景,十九会认为是反对者的恶作剧。他会惊叫一声,然后再请警官协助处理,最后再请媒体把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公布出去。但是亚当博士嘛……”
“怎么说?”我和亚妮拉丝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大叫着向后倒去。他的双手乱舞,口中狂喊着:‘莉莉丝!莉莉丝!’”
莉莉丝?听到这个名字,我和亚妮拉丝都是微微一怔。“原来那个鬼魂叫莉莉丝?夜妖的莉莉丝?”我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倒还真符合她黑发白衣的特性。”
据我所知,在犹太人的神话里,莉莉丝是个黑发白衣的女神。她是黑暗领域的统治者,魔鬼撒旦的忠实伙伴,许多妖物的母亲。她掌控着黑暗与死亡,她的个性非常残忍。
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这么一个极品的女神给缠上,我的心中没有荣幸,只有恐惧。毕竟莉莉丝大姐收拾人的手段多样,但被收拾人的下场都只有一个——死。我还年轻得很,我的确不想死。
回首往事,我却压根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曾经对这位女神不敬。我虽然不信神,却也从不侮辱邪神,倒是亚妮拉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臭丫头,无论是对神,还是对鬼,都不会心存敬畏。此刻,亚妮拉丝只是极为淡定地耸了耸肩。她说:
“安啦!安啦!别紧张,这位莉莉丝,十九是个人,一个女人。八成亚当博士年轻时曾做过什么对不起莉莉丝的好事,所以现在,一看见她的剪影,就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我想在考古开始之前,或许我们应该去市立图书馆翻一翻这位学者的档案……”
我相当郁闷地看了她一眼,亚妮拉丝还真是不会关心人,不会关心男人。她就不知道我这是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分析……
“大姐,”我说,“话说一般的女人听到这种事不是应该惊恐地大喊一声‘鬼呀!’……”
“然后再娇弱地昏倒在你的怀里。”亚妮拉丝不以为然地补上,“问题我就是不会昏倒啊,亲爱的!就算昏倒,也绝不会混倒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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