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1
“没有,”萨麦尔夫人的脸上微微一红,“因为报告了也没有用。我那时居住在墨西哥的梅里达市,而墨西哥的警署管理是非常混乱的。除非出事的是外国人,不然警官们绝不会关心你的案情。再说,要寻找到那棕发女人的尸体,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在那样炎热的天气徒步进入茂密的中美洲森林……好吧,梅里达的警官大多都是比较养尊处优的,他们不会为了确认一个市民的生死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我皱了下眉,“这点他们可比不上老雷。老雷永远是拿市民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办的。上回有一个不大会说英语的市民大半夜的打他的私人电话请求帮助,刚刚加了42小时班的老雷二话不说就直接驱车赶到那位市民的家里——结果只是他的妻子要生孩子,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叫救护车。老雷了解情况后那是一点都没有生气。他立刻帮那位市民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还尽职尽责地一直陪着那位吓慌了的丈夫直到救护车的到来……”
萨麦尔夫人苦笑道:“萨凡纳市有一个杰出的好警官,可你不能保证每个城市都有。”
亚妮拉丝说:“我们先不去管老雷。夫人,我只问你。这么说,自从那次目睹命案以来,你这是头一次接触到和那起命案有关的东西了?”
“是的。”萨麦尔夫人坚定的说,“要知道我的婚姻虽然不算很幸福,但是我的生活倒还勉强称得上宁静。我的丈夫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议员,虽然很有钱,但是,他对我既不过分喜爱,也不过分虐待。虽然我在外面并没有保养什么情人,但是,如果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老实说,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很介意。毕竟,我们夫妇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他从我这里拿到了名门望族的身份,我从他那里得到了钱——最重要的生存资本。说真的,我们彼此都对这场买卖相当满意。”
“那么您的反应便有些奇怪了。收到这样一封恐吓信,就算您自觉内疚,会被其中的内容吓到。但是,您完全可以主动请求警官的帮助。说真的,我觉得您当时的行为无论被提上哪个法庭,都很有可能获得谅解。就算您没有证据,就算梅里达的警官们经常玩忽职守,但是您刚才说过,您很有钱。我想任何地方的警官们对于有钱人的委托不可能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吧?”
“老雷就不喜欢接有钱人的委托,”我插嘴道,“以前爸爸在的时候,他在我家做客时就一直说:‘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凡是有钱人都不相信……’”
“那是巴尔扎克名言的改编,”亚妮拉丝无可奈何地打断道,“这跟莎士比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说真的,哥们,我真认为你有空应该多读点书。你别打岔。我们继续说萨麦尔夫人。夫人,就算是雇佣保镖也能保证你的安全。我很奇怪,您看上去也不像一个软弱的人,但是为何,你在收到了这样的恐吓之后还要任由对方的摆布,自觉自愿地非要跑到那个里·奇琴伊察探险队去呢?”
“因为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萨麦尔夫人坐直了身体,静静地说。
“我是在上个月的27日收到了这封威胁的信,当时我虽然很害怕,但也没把它太当成是一回事。我增加了保镖,就像李小姐你说的那样。但是,就在当天傍晚,我走到自己别墅二楼的窗前,打算眺望一下海景,却愕然发现,有一个黑发白衣,遍身血迹的少女,立在窗外。”
“又是黑发白衣的少女!”我忍不住惊叫。
萨麦尔夫人摇头道:“何止是黑发白衣的少女那么简单?你不知道,更为蹊跷的是,当时……她是悬浮在窗外的……”
“什么?”我与亚妮拉丝一起惊叫。
“的确是这样。”萨麦尔慢吞吞地夫人说,“我那时几乎被她给吓趴了。要知道我二楼的窗户朝向大海,楼下是一处悬崖,根本就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一个女人,身上又没有绑着绳子,她如何能就那样轻描淡写地漂浮在窗外?那女人冲我魅惑地微笑着。她慢慢地展开手中的白绸,绸上用鲜血写了一行大字:‘速来参加里·奇琴伊察探险队,否则,您那只可爱的小猫……’落款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是:‘l·a’。”
我们俩一齐惊讶地捂住嘴巴。
萨麦尔夫人继续说道:“当时我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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