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宁是真心想让他舒服,使出百般手段侍弄。一会儿打著旋儿舔舐,一会儿直接的进出,不时用舌头抚摸他的顶端,还用牙齿轻轻磨蹭。步随云不是惯於风月的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不一刻就把神智抛到九天之外,专心享受销魂的“服侍”。
这时,小院的门被人轻叩了几下。
萧玖兰的丫鬟小芙见无人回应,对萧玖兰道:“步先生是不是睡下了?毕竟赶了这些天的路,定是累的。”
萧玖兰摇头道:“不会。我们约好给那人看诊,他就算有事也会提前通知我的。”
“我瞧里面亮著灯,要不我们直接进去吧?反正门也没锁。”
萧玖兰犹豫了一瞬,还是推门而入。
往亮著灯的那间屋走,渐渐能听见压抑的、撩人的呻吟喘息。
萧玖兰越靠近,脸色越苍白。终於她靠近门边,从缝隙里看见秋宁正俯身於步随云胯下,步随云捧著他的头,仰面闭目,似乎沈浸在某种极乐中。
萧玖兰满面通红,身体却打著颤。她转过身,急步离去。
小芙凑过去看了一眼,掩嘴惊呼一声。也跟著跑了。
步随云闭著的眼猛然睁开。这时才想起约好萧玖兰给秋宁看诊。该死!只顾著和阿宁亲热,居然把这事给忘了。阿成那小子又忘了关院门,真该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被萧玖兰撞破,还真是麻烦……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阳物在秋宁唇中进出,生出一种温柔的怜爱。他抚著秋宁的鬓边,心想难得阿宁有兴致……不管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萧玖兰越走越快,脚下几乎要生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甩掉刚才看到的那不堪的一幕。
小芙在後面边跑边喘,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他们真不要脸!”
萧玖兰寒著脸喝道:“闭嘴!以後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平白脏了自己!”
小芙缩著肩膀答了一声:“是。”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步随云来敲萧玖兰的门。
小芙打开门看是他,冷冷地道:“我家姑娘睡了!您请回吧!”
步随云打个揖道:“今日是步某疏忽,忘了和萧神医之约。某特来请罪。烦小芙姑娘通传一声。”
小芙不耐烦地道:“姑娘睡了,还要起来听您的废话不成!”
她要关门,被步随云抵住。
小芙生气道:“你快活完了,就想起我家姑娘了,你当我家姑娘是什麽?你是鸣岐山的人了不起啊!我们神龙谷早不欠你的情了,我家姑娘发善心才来这破地方,赶明儿我们走了,看你找谁看病去!”
小芙一气骂完,用力关上门,门板几乎震到步随云的鼻尖。
步随云想再敲门,手抬起来,又犹豫了。最终还放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回到小院,秋宁已经睡熟。
他坐在床边凝视爱人的睡脸。那脸颊有淡淡的红晕,仿佛一朵盛放的蔷薇。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好似待飞的羽翼般,在苍白的皮肤上撒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嘴唇稍稍嘟起,像任性的小孩子。谁想得到刚才就是这张嘴让自己欲仙欲死。
步随云知道萧玖兰恼了。他不担心自己的蛊虫,反倒是最担心秋宁的腿脚能否恢复如常。阿宁如此倔强好强,要是一辈子只能坐轮椅,只怕比杀了他还难过。只是玖兰也是个骄傲的性子……
他知道和秋宁在一起会困难重重,要面对承受很多事情──才把人接到身边几天就遇上麻烦。可是只要看著秋宁安静得近乎天真的睡颜,他心中就生出无穷力量,仿佛刀山火海也可以走一走。
步随云俯下身蹭著他的脸,低喃道:“我要治好你我!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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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放点肉渣渣,窝现在卧病在床,每天喝稀饭,一点都不想吃肉。
☆、倾国太监(五十一)麒麟谷
当秋宁看见步随云顶开床板潇洒地爬出来的时候,一点儿不觉得惊讶。这些天他已见识到玄氏做事之诡谲、周密、谨慎的风格,很有点儿波澜不惊的淡定。
步随云爬上床,甩掉面具蹭到他身上,亲亲他的脸,笑道:“醒了?我扶你起来,我们今天去麒麟谷。”
“麒麟谷?”
“嗯,是玄、赵两位祖爷爷隐居的地方,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那里有温泉,气候也更宜人,适合你养伤。不过,那是玄家禁地,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只能带一个人去。”
秋宁想了想,道:“带长生去。”
看他脸上迟疑不定的表情,步随云问道:“你不放心阿静?”
“是啊。族人刚到这里,肯定会有诸多不适,而且这里关系错综复杂,想必会有人不喜。阿静小孩子家,哪里懂这些,我怕他稳不住场面。”
“他如今是你们族人公认的领袖,长老们会尊重他的。”
秋宁眸中掠过一丝黯然,低垂下眼睫,呐呐道:“呀,是我多虑了……总是忘记……”
步随云搂住他安慰道:“选他做首领也是你的意思,对不对?既然选了他,便要给他机会去担当,谁也不是天生的领袖,你不给机会他更做不来。而且苏忠在,会提点他。阿姐也会照应的。即使有人不接受你们,也断不敢过分为难。我在这里说话总还是有些分量。”
秋宁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让你费心了。”
步随云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傻话!”
之後秋宁把水邱静和苏忠叫来,好一通叮嘱。
水邱静拉著他的衣袖,眼巴巴地道:“哥哥什麽时候回来?”
步随云扶住他的肩头道:“阿宁伤好了就回来。以前哥哥做的事如今全交到阿静手里了,你不要让我们和天赐失望喔。”
水邱静使劲点点头。
步随云又向苏忠交代了一些事,而後带上秋宁、长生、阿成上路。
出内府的时候,迎面走来一队人,打头的是一位高大、身著将军服饰的男人。那男人容长脸,修眉凤目,高挺鼻梁,十分精悍英武。
步随云对那男人恭敬行礼道:“赵将军。”
赵戍狄扬著下巴在他们脸上扫了一眼,目光在秋宁身上停了停,然後狠狠瞪了步随云一眼,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步随云尴尬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还在生气啊。”
“生什麽气?”秋宁轻声问。
“我走了,王府只有他一人做事,他不高兴。”
秋宁想到这位破掳将军又要带兵,又要装玄王,确实够忙的,而步随云却跑出去游荡,也难怪他不快。随即他想到赵戍狄对自己的态度,不禁担心起来,“赵将军好像不待见我。他会不会因此为难我的族人?毕竟……”毕竟此时的安稳是别人施舍的。
步随云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他最是公私分明,既然同意收留药师国遗民,只要他们能认真做事,绝不会偏待。你别多想,凡事有我呢。”
秋宁虽然还是不放心,不过有步随云在身边,总是能让他变得宁静,似乎这个人从来是不露声色的强大,随便拨拨棋子就能成就一盘好棋。即使是秋宁这般惯用心计之人,也保不齐会被他算计。
他们一行人从後门离开的,十分低调。
走之前,步随云望著角门出了一会儿神,像是在等人,又想在思虑难题。
有个小丫头从角门里跑出来,对他悄声说了几句话後,他才吩咐启程。
秋宁知道他心里有事,只是他不说,他也不问。
出了定州所在山谷,又是满眼荒凉,步随云捡些家族的事说给秋宁听。
秋宁方知晓,步凌波的母亲原是鸣岐山主的女儿,因和神龙谷谷主的公子私定终身,有了身孕。谁知那位公子临时变卦,另娶他人,鸣岐山主大怒,将女儿赶出鸣岐山,与神龙谷断交。
可怜步小姐,大著肚子流落江湖,幸亏遇到步随云之父赵君诚。赵君诚对步小姐一见倾心,一路跟随照顾,後来更是把母女二人带回定州。步小姐感激他仗义痴情,最终和他结为伉俪,之後生下赵戍狄、步随云兄弟。
步随云十二岁时,步小姐思念父母,带著两兄弟去名岐山向父亲请罪。鸣岐山主见女儿已有好归宿,也不再为当年之事生气,因为极喜爱步随云,所以非要这个外孙改姓步,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
神龙谷那位公子继任谷主後,心中十分後悔当年所为,数次登门希望能获得步家原谅。步小姐既然嫁了好夫君,便不再计较当年之事,只向他提出神龙谷以後要为玄、赵两家做三件事,作为补偿。这便是萧神医愿意常年为玄氏治病的因由。
说完这段往事,步随云叹息道:“可惜外公始终不肯接受阿姐。阿姐从未去过鸣岐山,从未见过外公外婆。私生女的名头一直是她的羞耻。”
秋宁想的却是另一桩,“玄家人知道阿姐是私生女,并不反对她成为王妃,可见玄氏这个家族十分开通。”
“是啊,当年我娘是那种状况,我爹要娶她,玄、赵两家的长辈也不曾为难过。祖爷爷本就是离经叛道之人,他教导出来的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玄昀王爷如斯奇人,可惜我没福分亲睹他的风采。”
“这有何难?你好好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风采了。”步随云笑嘻嘻道。
秋宁愣了一下,嗔道:“你要不要脸!”
步随云搂住他,在他耳边轻笑道:“我怎的不要脸?祖爷爷亲口说的,子孙里数我最像他,我的音律还是他教的。”
秋宁被他的气息拂得耳边痒痒的,温热的触感更是让耳朵烧起来。步随云见他小巧的耳廓莹润绯红,煞是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吻。
秋宁偏著头躲,宗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