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知情上了台照例鞠躬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表演曲目,白余音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听到潇知情的话他还是心口直颤,他身边的男人也是止不住的摇头:“我说你这个有天赋的学生不是来比赛的,是来刺激我们的吧。我老了我的心脏已经不够用了,总感觉我要进医院了。”
白余音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台上的潇知情,那样纯真浪漫的她浮现在了白余音的眼底,白余音只回答了男人四个字:“我相信她。”
潇知情坐上了椅子,双手放在钢琴键上。
《囚体》这首曲子也是一首描写似乎是不成问题的。
她很有力道的控制着每一个曲风的变化每一个曲调的细微。白余音手握成拳放在自己的嘴边呼吸都很压抑,直到潇知情最后重重的按下最后一个键,调子戛然而止的时候,白余音才深呼吸了一下,背后都起了一层的汗,把衣服都给汗湿了。
潇知情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脸色也不太好。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大胆了些,现在她的左手抽搐的停都停不下来。她起身把左手放在身后走到舞台中央鞠了个躬,她只是微笑着但是却让人觉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这一次不用尉迟邵一带头鼓掌,下面的观众就纷纷鼓掌起来。第二场没有让在场的所有人失望,如果说第一场是完美的盛宴,那么第二场就是灵魂的冲击。站在台上的潇知情就是散播灵魂之种的精灵,带给下面所有观众灵魂的冲击。
尉迟邵一坐在观众席里面,他没有鼓掌只是望着台上的潇知情,还有她不自然的动作。旁边的老二本来还高兴的故障,可是却立马发现他家boss并不高兴,而且压抑的呼吸显示着他有多么的生气。
这是怎么呢?老二完全搞不明白,只能纳闷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白余音等待身后观众席的鼓掌声小起来,才给了个九分的高分,他的评价也很简单:“我无话可说,perfect。”
旁边的男人皱了皱眉,他没有立刻打分而是问出了一个他刚才就很想要问的问题:“我发现你每次弹奏曲目的时候都能够把听的人代入到其中去,你的感情比任何一个选手都要丰富多彩。第一场的时候我能够理解,但是第二场我觉得很奇怪。《囚体》它的原意表达的就是阴暗见不得光的爱意,你弹奏的那么完美我能够理解成为你也曾经遭到过这样的对待吗?”
潇知情愣了一下,白余音急忙看向他。这个问题让现场的媒体也很激动,潇知情是谁啊可是尉迟邵一的夫人啊,别人不知道但是媒体知道啊,难不成尉迟邵一有这种虐待人的嗜好?
潇知情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她没有着急辩解只是看着台下的尉迟邵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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