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好像总是会或被迫或顺其自然的遇到些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刻。
就好像是每天起来要自然先选择要迈开左脚和右脚,或者是零花钱危急的时候要在把这个前攒起来,或者是买点价格内的东西把它花出去一样,其实,最终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看上去截然不同的选择说到底只是因为个人的意志,由我来选择,由我来接受选择后得到的后果。
所以我只要做出了选择,就绝对不会后悔。
“对对,就是要这样,”站在不远处一大把年纪还穿着校服的老人家露出兴奋的笑容在我们这一群人脸上环视一圈,然后定格在我的脸上,嘴角因为兴奋夸张的咧开:“就是要这样,苦恼吧,痛苦吧,是选择看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害,还是选择听从我的指示——选择吧。”
这种事情,从一开始不就只有一条路可选吗。
“揍我,”我看着碧洋琪,在所有人中选择了最可能下得去手的她,但也因为自己的要求感到愧疚:“拜托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懂。
只是面前这个在我们过了城岛犬那一关后出现在面前,自称“巴兹”的老爷子实在很卑鄙,玩的手段也很简单粗暴,是个喜欢给人出人性选择题的人。
可能他年轻的时候还会做出例如“你现在只能救一条轨道上的人”这种不是人的激进事情来吧,所以老了之后更狡猾。
将任何一个都不想伤害的人们分成两部分,如果选择保护其中一方就会有一方会被牺牲——这样换来的胜利,真的能算得上胜利吗?
根本不可能。
所以如果被揍这两方都可以得救,那我会欣然接受。
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是因为做出了选择伤害到了碧洋琪,只是除了她以外我别无她选——如果贸然出手和巴兹时刻紧密联络的杀手就会下手,但山本和狱寺紧咬牙关克制自己不去对巴兹动手已经忍耐的浑身颤抖,reborn会理解我的,但他不能插手——这样一来只有碧洋琪了。
可能是对被我选择让她来担当这一角色感到不满,我被狠狠来了一拳。
晃了下身体好歹是稳住没坐在地上,嘴里甚至弥漫开一股铁锈味的我确认画面中的杀手兄弟确实停止了动作,才呼出一口气对沉默的碧洋琪说:“谢谢你。”
“你真是个,笨蛋啊。”碧洋琪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后,别开眼不再说话了。
啊啊,又被叫笨蛋了。
“——还真是让人失望啊,”巴兹一脸厌倦的看着我,指着我说:“这张平静的脸太碍眼了,我想看到的不是这种好像无趣殉道者一样的表情。”
心脏重重一跳,我故作镇定的说:“所以呢,你还要再玩什么游戏吗?”
映照着我心中不祥的预感,巴兹满是褶皱的脸因笑容堆积在一起,看上去丑陋又扭曲:“是呢——那就这样吧。”
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丢在地上,他用苍老的声音如同孩童般欢快的说:“用这把刀刺自己吧,这样我们就结束这场游戏。”
这把刀想必有古怪···毒吗?
“结束游戏的意思是指你会让自己的手下撤退吗?”我将看着刀的视线移到巴兹的脸上,说:“用什么来保证你一定会说到做到。”
面部抽动了一下,巴兹不悦的看着我,然后动了动手指——就好像是心电感应一样,画面中的杀手兄弟又动了。
“可恶——!!”
“混蛋,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请等一下,十代目,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狱寺在我的注视下一点点失去了声音,但按在我放在刀把上的手那份力气没有放松分毫。
“狱寺君,”我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努力用笑容去缓解他的情绪,好让他的手不要继续颤抖:“没有问题的,只是刺一下而已。”
其实我本来是很怕的,毕竟是要用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的刀去刺自己——但看到他比我害怕反而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
只是狱寺那双总是利落点燃引线的手竟然抖成这样,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像自己想看的画面终于出现了,巴兹的视线一下子专注起来,画面中杀手兄弟的动作也给情节发展提供时间一样缓慢起来。
“一定···”狱寺低着头,按着我的手,哑着嗓子艰难的说:“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我缓缓睁大了眼睛,愣愣看着转播画面,哑然失声。
就像是一道闪光般划过,耳边响起了声音。
——“听好了,蓝波,我现在有一个人十分重要,相信只有蓝波能做的事情要交给你。”
——“诶?真的吗!快说!”
——“那就是——”
“被笨蛋阿纲拜托保护妈妈的蓝波大人,参上!”
小小的奶牛扛着被我没收的火箭筒,站在屋顶上露出很狂妄的笑容,像个国王一样居高临下用炮口对准围墙上的杀手,大笑着说:“因为没办法我才特地来帮忙的,之后一定要让笨蛋阿纲给我买很多很多甜食点心来做报酬!”
面对体型比自己大好几倍的人,蓝波用着从特摄剧里学来的姿势和语气拉长腔调大声喊:“吃我一招——正义之炮!”
···因为太过震撼导致我看到另一边画面里入镜的夏马尔都显得平淡了。
本来真的只是嫌他太粘人,随口找的借口——这种想法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回去的时候多买点甜品给蓝波当奖励吧。
不过放着收押武器的房间门到底是怎么被打开的,回去之后又有些话要找他好好谈一谈了。
“真的是如狱寺君所说,”我笑着说:“太好了,谢谢你阻止我。”
“···不敢当。”狱寺君的表情在快速变换后定格在一个哭笑不得表情上,然后从我手下把小刀拿走,严肃的说:“这种危险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十代目触碰呢,请交给我来处理。”
···那个,你该不会是···
“棒球笨蛋你可不要把这个混蛋太早打的失去意识,”狱寺黑着脸,周身气氛冰冷的拿着刀子朝已经在危机解除瞬间冲上去给巴兹一拳的山本走过去,边走还用低沉的声音说:“既然是有胆量把抹了毒的刀子带在身上,想必也会有解毒剂吧?”
“你这个混蛋之前不是很得意的样子吗!再给我笑一个看看啊?!”
···是不是制止比较好啊。
“不会要他性命的,这已经是底线了。”reborn给我一脚,应该是看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才会发声,他一边毫不留情的捶我,一边说:“蠢货,我教你的那些东西都被你丢了吗,从最开始到现在看着真是让我一肚子火气!”
我苦哈哈的说:“如果我真的没有被威胁到,你才会更生气吧。”
“那当然了,彭格列不需要残暴冷血到会舍弃家族成员的首领,尤其是你,”又给我一脚,reborn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而且我也不是在为了那种事情在生气。”
我知道。
“虽然现在说会像是在辩解,但我真的信任着你,”我把手放在reborn小小的背后,轻声说:“reborn的话一定会在我所顾及不到的部分进行了周全的策划——我是这样深信着的。”
沉默了一下,reborn拉低帽檐对我说:“所以你是在用‘不管怎么说先满足对方条件好拖延时间’这种想法来面对巴兹的吗?”
我坦诚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因为你这点天真而不爽啊,你个蠢货!”黑着脸,reborn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连打。
“等下等下!我知道错了,真的!”
“一直嘴上说着乖乖认错这点也是。”
我躲闪不及,干脆放弃抵抗的大喊:“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做啊!”
“——信任你的同伴,”reborn说:“仅此而已。”
目光从山本狱寺和碧洋琪的脸上扫过,我垂下眼帘,再抬眼时已经端正了心态,同样认真的回他:“我知道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可公布情报:
1巴兹的显示屏里两边的画面内,左边是家人,右边是京子和黑川花。
——他倒不是知道27喜欢京子,就是很凑巧的把京子和黑川花当成27朋友归类了。
2碧洋琪原本都要动手了,但27先她一步开口,就好像是主动把责任都揽到他自己身上一样,所以碧洋琪才说27是笨蛋。
——碧洋琪因为她爹的原因【婚内出轨】对成年男性抱警惕和无视态度,我个人解读她会和r是情人关系也是因为r有安全感,情人是最稳定的关系,而且婴儿没有威胁感。【和想抓住救命稻草的雏鸟情节差不多?】
3狱寺第一次对27的选择出于个人意志去违抗,他手抖原因有很多,比如自责自己的没用和无能为力,不是说他对巴兹作为威胁筹码的人无动于衷,只是因为和27比起来都不那么重要。
——这个时候27就成了狱寺的一面镜子,27也有大事面前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的隐患,所以一直注视着27的狱寺为了变得更加可靠开始更快的成长。
427把蓝波□□的很好。
——虽然夏马尔被蓝波抢镜,显得逊色很多···
5r是不会看着27刺自己的,不过在狱寺阻止27拿起刀的时候他心里有松了一下。
——所以才会对27竟然那么认真的样子觉得不爽。
6山本一直憋着没出声是因为太愤怒了,他一直咬牙克制自己不要出手导致情况恶化。
——所以危急解除的瞬间他第一时间就冲上去给了巴兹一拳,替27报仇。&/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