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还真是凶恶的长相啊,”甜品店老板把我点的芭菲放在我面前,不经意看到我摊开放在桌面上的照片后如此感慨到:“沢田君的亲戚?”
“不不不不,怎么看都没有血缘关系吧!”我据理力争的指着自己的脸,作为土生土长日本人的自尊心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没道理的牵扯:“请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看上去是有外国血统的样子吗?”
店长竟然还真的老实在我脸上看了圈,后用一种发现宝藏的语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前还没发现,沢田君你这不是长了张很有潜力的脸吗。”
等、这是什么结论???
但是当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就被新进门的人叫走了,留下我伸出无力挽留的手,和一腔无语。
“从基因角度上说,你的体内是有的哦,所谓的外国血统。”reborn喝着牛奶咖啡如此总结。
不,你这也不算是个总结,只是把我一直不想直视的什么彭格列血统换种说法而已。
扶着额头,我好歹是把这一封带着实行犯资料和九代目亲笔信的,全篇由意大利文构成的直嘱信看完了,把这些头疼源泉往reborn那一推,只留下了说是真犯人团伙的照片放在眼前,虽然很不巧的被店长看到了这张照片,但他听不懂我和reborn之间的交流,也看不懂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这才是我选择光明正大坐在商店街的甜品店里谈论这种事情的原因。
就算是恐怖袭击让人心蒙上阴霾,光还是在心中存在着的这份温柔,不仅使我可以短暂的从备战状态中得到一个喘息的调整空间,也让我珍惜。
“不过话说回来,凶恶的长相吗。”我点了点照片中人的脸,沉思起来。
凶恶——?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能形容这个人的吗?
本能排除了凶恶的这个形容,我尽力的思考着的时候,就听到几条街外传来十分响亮的爆炸声。
啊,是狱寺。
电光火石间闪入我脑中的念头直接让我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拉过放在旁边的书包,掏出零钱拍在柜台上。
店长愣了一下:“诶?沢田君这就要走了吗?”
明明芭菲才刚上,还没有吃?看出了他想要说什么,我挤出一个笑,现编了一个理由:“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超市打折,晚了可就太可惜了。”
虽然是晚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也不是超市打折。
原谅我吧,这是善意的谎言。
不过原本以为只是狱寺被找上门,没想到循着声音还看到和狱寺在一起的山本实属意外之喜。
“看到你们两个都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我因为跑的太着急有些呼吸不稳的说,就看到狱寺和山本傻眼的看着我——的身后?
说起来,刚才跑过来的时候确实是看到了一个穿着非本地校服的男生好像是要对狱寺做什么,被reborn在一个暑假充分训练过导致对那种要掏出什么不好的东西的预警使我把手里的书包顺手扔了过去。
原来是砸中了吗,看着面前头上流着血的眼镜男子,我毫无波动的这么想到。
如同没有痛觉一般看了眼自己滴到手背上的血,眼镜男子表情都没变一下的看着我,说:“没有你的资料,路过的无关者。”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照片像扑克牌一样单手展开,另外一只手挡在狱寺和山本前,镇定的对他说:“看起来情报的可信度是可以信任的,这些照片里也有你一份。”
“既然你主动找上门,就请你晚些回到六道骸的身边了,柿本千种。”
推了推眼镜,名为柿本千种的少年沉默了片刻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说道:“我拒绝,而且三打一太不划算,山本武也是犬的猎物,出手了会很麻烦。”
“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走了吗?”我冷冷的说:“对我同伴出手之后,还以为自己可以轻松脱身不成?”
“——同伴,”侧头看我一眼,柿本千种说:“原来如此,就是你。”
至今为止四散的恶意终于找到了矛头,他用无光的眼神紧紧盯着我,声音沉了下来:“沢田纲吉。”
原来如此,目标是我吗。
“很好的判断,”reborn拍了拍沉默着注视柿本千种消失的位置的我,头一次夸赞我:“没有选择贸然攻击,这是很好的选择。”
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变好。
现在回想起来,柿本千种那种痛恨又扭曲的眼神至今还如同箭矢般令我双目刺痛,明明是加害方,却要露出受害者寻仇一样的神情,这个世界到底是要多混乱才能罢休。
我可以明白他眼神中蕴含的感情,所以才会被震慑在原地无法动弹,所以才会对放任他离开的自己更加厌恶。竟然有一秒觉得想要去理解,想要去怜悯,开什么玩笑。
因为这不是很奇怪吗,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可笑,结果到头来我想要与之对战竟然是这种家伙吗,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难道就可以像这样肆无忌惮的去伤害无辜的人了吗?那被伤害的人该怎么办,这充满恶意的连锁该怎么处置?
但是,只有这一点我可以很肯定。
“抱歉,”我苦笑着对狱寺和山本说:“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我的错,把大家都卷进来了。”
至今为止那些看上去有序其实混乱的袭击行为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就在刚才被确认视为目标的我找到了答案。
如果袭击这些人只是为了找到我,如果只是因为没有找到我才会让那么多人接二连三的遇害。
如果只是为了引出我,才会让事情恶化到这种地步。
——啊啊····
全部,都是我的错。
“才不是你的错!”山本双手捂住我的脸,将我的脸抬起来,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怎么会是阿纲的错呢,我和狱寺刚才可是有一次被阿纲救了啊!”
看着山本与我很近的脸,我结结巴巴的说:“可、可是我才是他们想要找的目标啊?那不就等同···”
“等同才不是这么用的,”敲了下我的头,山本松开手无奈的耷拉下肩膀:“你还真是个笨蛋啊。”
···怎么回事,自己这一天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叫笨蛋了??
“如果是因为十代目,就连伤痕都会成为我的骄傲,”狱寺帮我把散落一地的东西都放回书包里,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把书包递给我,眉宇间毫无阴霾的笑着,说:“对我来说,为十代目奉献我的一切就是我的荣耀。”
总是这样。
我低下了头,满心都是对我这两个朋友的感激:“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
一次又一次,我总是被你们两个所拯救。
这份感激和信任到底该怎么回报呢,不管怎么想我都没有可以作为回报的,这么珍贵的东西。
“所以这次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自己一个人去背负一切,”山本握着我的肩膀,有力的说:“如果你要去找刚才的那个家伙算账,带上我,我也要和你一起。”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所以依靠我也没关系——山本的脸上明摆着这样的表情。
狱寺咋舌了一声,然后不耐烦的双手环胸对山本说:“这是针对彭格列的袭击,和你这家伙没有关系。”
咧了下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么热情的山本,只能用狱寺的话来打圆场:“狱寺君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对山本来说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范围了,很危险。”
“危险的话,阿纲和狱寺不也同样很危险吗,”露出如同磐石般不为所动的表情,山本虽然是笑着,但眼神认真极了:“把两人份的危险再分些给我,这样大家都会更安全一些吧。”
我不由得急躁起来,害怕如果再不阻止真的来不及了:“不是的,不是这种问题。”
“我知道。”
——不要阻止我,他的眼中满是这样的觉悟。
···这不是没法再说出口了吗,看你露出这样的表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如果再无视友人的心情只为了自己的心安说些什么,我岂不是真成笨蛋了。
“好吧,”我最后终归还是选择了重视山本的心情,故作轻松的说:“但是不要勉强。”
我应该没有做错选择吧?
被山本开心的环在怀里的我面上笑着,心里有些不安的想。&/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可公布情报:
127的那点外国血统其实不是很明显了,这么多代下来乍看上去血缘关系都像硬扯。但是他很独特,跨越了这么多代的血脉在他身上有了返祖征兆,而且未经封印的死气之火这么多年已经和身体融合的十分完全,等他彻底觉醒之后,越长还真就越会像个混血。
227书包里砸破千种额头的是意大利语词典,他现在读写还是挺费劲的。
3狱寺和山本是让27可以维持本心的天秤两端。
4乍看上去是山本很紧迫逼人的让27同意他跟着一起行动,实际上掌握主导权的还是27,好在最后山本还是打动了27.
5选择可对可错,但最后不变的肯定是27会后悔。
——让我们把视角移动到原著未来篇,静静感受一下再移回来。
ps:虽然我觉得不是很虐,但还是提前预警一下,因为这个文的名字就是这样,越往后27的成长越会面临更多选择。
还有不少人想要270出场,统一解答一下吧。
——那肯定是不会出场的了,十年火箭炮都被27收缴了,他是不可能和十年火箭炮同框出现的,而且这个世界的蓝波被27□□的特乖,不会把十年火箭炮当玩具使的,所以意外召唤行不通的。
而且真的没人get到我之前埋的点吗_(:3」∠)_···风太排名里27那么bug就等于说他的未来很不稳定,【如果1就是1,不会变成2或者3,那肯定是能准确排行的,但是27的情况就是“该用户不在可搜索范围”“该用户信息不稳定”】。
原本打算之后再说的,但是看有这么多人好奇270我解释一下吧,在未来篇刷白兰之前没有270,出现的也都是平行世界的270,因为27所在的时空不稳定,属于连白兰都没法观测到的时空。【要是被发现了那肯定是要gg的啊,毕竟27是单从思想层面可以理解他的人。】
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也比任何人都否定你,未来预定。&/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