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虽然总说没可能,我好歹也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偶尔幻想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但是这也太超纲了,算什么情况,我只是听说这里开了个超大动物园所以鼓起勇气邀请人来玩,是为了看动物啊,那种毛茸茸又温暖治愈人心的可爱生物——才不是为了看尸体!”
被我拽着大吐苦水的警察小姐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副脱力的样子听我说完,然后捂着额头对我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才不知道!”我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堪比二十五禁的血腥场面,就觉得浑身难受,虽然我第一时间捂住了京子的眼睛,但是一想到头一次邀请她出门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就有种被玩弄了的崩溃感:“而且为什么我要被当成嫌疑人在这里问话不可啊,我又不是买了警局一日游的门票,正常来说我应该是披着毯子坐在取证位瑟瑟发抖才对吧?”
一脸无语的警察小姐——我听到她的同事喊她佐藤警官——先是接过了同事递给她的调查书,然后一目十行快速看过之后一脸歉然的对我说:“对不起啊,给你带来不好的经历了吧,是下面的人太紧张搞错了,我代替他们给你道歉,没有强求你原谅的意思。”
被这么说我怎么可能还会生气啊,在心里这么嘀咕了一下,我问:“请问,和我一起的那个女生现在在哪里?”
“她的话现在取证应该已经结束了,跟我来吧,”佐藤警官拉开椅子站起来,然后对我说:“我送你们去车站。”
竟然是需要警察护送这么紧张的案件吗?
我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被野兽咬的残破不全的人体,为自己竟然让京子与这么恶劣事件牵连上感到十分愧疚,甚至开始后悔邀请她来动物园这个愚蠢的安排。
“沢田君!”看到我之后苍白着脸的京子走到我身边紧张的看了我好几眼,说:“没事吧?都是沢田君捂住了我的眼睛才会被警察先生们看成嫌疑人吧,真是太过分了!我明明一直都在给你解释,但是他们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明明听到了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脸都吓得苍白,手也颤抖着,却如此担心着将她牵扯进这件案件里的我···
“已经没事了,”我握住她颤抖的手,比起少男心动也只是单纯想要让她不要那么害怕:“我们回去吧,取证已经结束了。”
京子还是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佐藤警官,看到警官对她点了头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太好了。”
是啊,真的太好了,至少没有让京子看到现场那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回去的路上其实很安静,我为了让京子从案件阴影里脱身努力的向她搭话,但是成效甚微,她就是这样的人,会为了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的生命逝去感到悲伤,也会为在日常生活中发生案件感到害怕和担忧——和只是觉得不适的我相反。
“喂,沢田,”我把京子送回家后原本一脸警惕和愤怒的看着我的了平也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凑过来小声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被大城市的动物园惊吓到了而已。”因为临别前被佐藤警官拜托不要和别人说案件相关的事情以免引发市民恐慌,我只是摇了摇头,对了平如此说道。
当然等我回到家,看到把那两张罪恶的门票交给我的万恶之源——reborn你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嗦面真是无法原谅!
“你身上是有什么超现实事件发生的buff吗,”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感觉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真的精彩到让人灰化:“连门票都跟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一样,要不是觉得不可能我都要以为是你一手策划的整人游戏了。”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尤其是我看到动物园里骚动尖叫的人群时。要不是刑警和那么真实的案发现场实在没可能造假的话。
总是什么都知道的reborn也是知道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和我无缝交流:“我可不会做那么没品味的事情,会那么明目张胆把抹杀对象暴露在群众视野下,作为杀手简直垃圾不如。”
不···我没让你评价这种东西好吗??
抬眼看了看我的脸,reborn撇嘴嫌弃的说:“就因为这点事情吓成这样,你也还差得远啊。”
说实话你也是时候面对现实了吧?我就是个在和平到让人开花的环境里长大的一般市民哎??
“不过竟然在你眼前摆出这么劣质的画面,这是对彭格列的挑衅呢。”一脸反派样的reborn慢悠悠的摸了摸列恩,说:“就这一次,破例借给你彭格列的力量吧。”
“住手,你这是在蔑视司法权威,把这种案件交给警察,少给我搞什么里世界的那一套。”
觉得让他这么随心所欲发展下去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我头疼的按住了躁动的他。
“不过,我不需要什么彭格列的力量,有你就足够了,”我把reborn的帽檐往上拉,对着他那双黑沉的眼睛认真的说:“我需要你的帮助,reborn。”
可能是被我竟然敢拉他帽子的大不敬行为震惊到,reborn定格的和我对视半晌,然后露出了个···怎么看都让我怀疑自己想要依靠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的笑容:
“好啊。”
首先,我一定要肯定一下reborn堪比哆啦a梦般无所不能的能力,带着他出门我就觉得自己就像是开挂。
具体表现在——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警局特邀顾问的身份,穿着身高订cos装领着我在警局畅通无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还有几副面孔反正我觉得违和感爆炸的在各个部门如鱼得水的找到了案件相关的资料,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个人身份证竟然可以合理开房的拽着我跑到豪华酒店,摁着我的头看这些让人做噩梦的案件资料。
捂着嘴免得自己在这么豪华的房间里吐出来,我硬着头皮看完了这些案件的总结,然后别开视线猛吸了几口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态可以从被这些让人色相浑浊的图片和文字中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看我这样,reborn倒是没有再火上浇油挖苦我几句,而是反而以我的反应为乐的喝了口咖啡,然后说:“如何,有什么感觉。”
“好恶心。”我如实的说。
这种用他人的生命取悦自己,并在他人死后花样百出玩弄遗体的行为真的让人作呕。
笑了一声,reborn说:“蠢纲,这也是现实。在你自以为是的享受所谓的‘生活’的时候,这也是你一直以来都避而不见的现实的一部分。眼睛看到的东西不是全部,光之下必定会有黑暗。”
“现在作为‘一般市民’的你是没有立场和能力插手的,也没有这个资格,如果你想解决这些看不顺眼的事情的话,除了接受彭格列的力量外别无他法。”
我算是明白这小子为什么没有再说些“这不是我作为老师该做的”话来推三阻四,这些对他来说根本连小菜都算不上,从我与这些事情产生交集开始,reborn就把这一切当成了场“社会实践课”。
还真敢做啊,你这个早熟斯巴达大头婴儿。
“你要是以为我会就这么妥协可就太小看我了,”我拉开门,把在门外偷听的小男孩架起来对着reborn说:“追查犯人解决案件从来都不是我的工作,比起我这种外行随便插手,这里应该交给职业的来。”
虽然不知道偷听多少,但是从这不断冒出的冷汗上看也一定听得差不多的小男孩——我记得佐藤警官昨天跟我介绍他时是说他叫···柯南?
被突然拉进我和reborn斗法的紧绷空气中的柯南一脑门冷汗,他试图找到点感觉的挤出个笑容,用软甜的童音故作无辜的说:“大哥哥是在和小弟弟玩什么游戏吗?”
···黑手党游戏?
“小兄弟,你要是想要这次案件的资料的话,就别卖萌了,”我作为经常被卖萌的受害者露出牙疼的表情,我把他放在大床上,说:“从昨天你和那个被人叫名侦探的大叔四处取证的时候我就看中你了,我想相信你看到案件发生时痛恶的表情,和搜查证据时和普通小孩不同的专注。”
而且今天一整天都跟在我和reborn的后面,甚至专门跟到门外里偷听,这份强大的行动力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这种闪瞎人眼的奢侈酒店可不是随便一个拎着滑板的小屁孩溜哒着就能混进来的,reborn这个bug可以无视年龄法则,但这小孩绝对不可能。
脸上幼稚的表情像潮水一样褪去,戴着大框眼镜的男孩镜片后的蓝眼睛审视的看了我许久,最后说:“为什么?”
“作为一般市民的能力确实很有限,但是尽全力去协助警方也是一般市民的工作,”我将这些触目惊心的罪恶资料交给他,笑着说:“即使是侦探也不例外,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沉默的低头看着那些资料许久,小男孩又重新看向我,没有再用些试探和试图糊弄过关的态度,而是十分认真,郑重的对我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我是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沢田纲吉,”我握住他的手友好的摇了一下:“只是个普通中学生,请多指教。”
但是柯南很显然不信我说的什么“普通中学生”之类的话,给我一个“胡扯”的表情后,他把这些资料都放在身后的小书包里脚步迅捷的溜了。
怎么说呢,他那毫不犹豫奔向正义和真相的背影真的很耀眼。
第二天,我一边吃饭一边看到连环杀人事件凶手被捕的新闻,对reborn说:“看吧,reborn。”这就是你一直视为摆设,觉得毫无用处只能靠里世界自我解决的表世界的力量。
被我点名的reborn不想说话,甚至抢走了我一半炸猪排。&/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啊,灰原。”
把全部资料看完的柯南沉默着思考了很久后,对旁边端着咖啡路过的灰原哀突然搭话:
“彭格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回应他的是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和堪比听到黑衣组织样惊恐苍白的面色。
双手抓着柯南的肩膀,灰原哀瞳孔紧缩,双手和声音都颤抖着质问柯南:“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
被灰原哀的反应吓到,柯南举起双手说:“不,你先冷静一点。”
好歹是听柯南说完白天的奇特经历,灰原哀先是有些焦躁不安的捂着嘴想了很久,然后在柯南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好歹是镇定了一点,她握着被阿笠博士重新递给她的杯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工藤,记住我现在说的话——关于彭格列的事情,你如果还想回到正常的生活,就不要再深入下去了。”
想到白天那个和奇怪婴儿交谈,有种奇特气场的少年的笑容,柯南问:“竟然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多么恐怖的存在有了接触,”灰原哀咬了咬牙,说:“在里世界,彭格列就是黑暗其本身,是绝对的权威,即使是组织也不敢对立的存在。”
因为灰原哀说的太过恐怖反而缺少实感的柯南,此时回想起自称“普通中学生”的沢田纲吉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在心里嘀咕——
这哪里普通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