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我对自己被reborn断言的会成为黑手党首领的未来是什么感觉,那当然是拒绝的。
我一不找刺激二也不想找死,生活在一个和平环境里没有什么黑手党情节,这样的一个我放着好好的一般市民不去当,去当都不会出现在小孩子“将来想成为的人”作文里的黑手党首领,怎么想都是脑子抽了超级台风,还是那种把整个脑子都甩飞出去的那种。
就算我现在是屈从于reborn的棍棒之下每天过着名为“成功首领必须的教育”高压生活,这也不代表我就有想当什么黑手党首领的想法,我的真正想法是这么下去总有一天reborn会意识到我并不是成为首领的那块料然后放弃,然后我就可以继续过自己和平的生活。
“所以你如果明白我想说什么了的话就把那些危险的东西收起来,”我故作镇定的对转学生说:“你要是想要下任首领这个头衔我完全可以给你,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要说我为什么会在放学后还留在学校,这怎么想都应该是reborn的错。
早在转学生来的第一天我就该意识到的,这人也来自意大利,再结合第一天开始就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敌对情绪,如果说这一切和“彭格列”都挂钩,那我完全明白为什么我一直被这人狠盯着了。
而作为致力于扰乱我和平生活的祸首,reborn绝对有很大的问题!
一放学就把我压在班级里然后等学校基本没什么人时才带我走到校舍后的转学生,此时一副让风纪委员看到绝对会昏过去的造型叼着烟看我,听我这么说也只是皱着眉头:“reborn先生说过只有打败你才有资格,哪里是你说给就能给的,主动权又不在你手里。”
虽然这话犀利的扎心,但是···reborn,果然是你在捣鬼!
罪魁祸首悠悠然的从改造过的水池里走出来,不知道在感慨什么:“竟然现在才动手,看来我之前说的话起作用了呢。”
什么动手?
转学生点点头,然后深深地看着我,举起了手中的□□:“观察的时间已经结束了,现在就由我来亲自见证你有没有成为首领的资格吧。”
住手!你会为自己见证到的东西后悔的!
我咬牙切齿叫着明显在看戏的无良教师的名字,然后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你怎么回事!学生都要面临生命危急了,你就这么看着吗?”
“加油,”reborn对我眨眨眼,然后笑着说:“如果你不幸死掉的话我也会给你收尸的。”
你小子——!!
在这之后,拼死逃命的我,和立志让我爆炸的转学生,还有明摆着看戏的reborn在校舍后度过了一顿说长不长,但也绝对不短的时光,如果让我排名的话,我绝对会给这人生头回经历的大危机挂上榜首。
每天早上的地狱拉练似乎是起了效果,或者是我求生的本能激活了我的潜在能力,虽然不是很完美但还是躲过了狱寺的攻击,但与此对应的我发现了一个可能很荒谬也让人绝望的事情。
狱寺同学,你看起来两袖清风的,那么多□□到底是都藏在了哪里啊。
难道你身上有四次元口袋吗,也太可怕了吧。
而且这么炸下去很危险啊,如果动静太大的话接下来要是被风纪委员们发现和如何是好,被发现的话可就是双杀了。
我和狱寺四目相对气喘吁吁的僵持着,明明很排斥和他人视线相对的问题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现在也消失了,我苦口婆心的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狱寺同学,再这么下去天都要黑了,我们之后还有很多时间,你没有必要现在一定要分出个结果的。”
话说完我都要为自己一紧张就嘴欠的毛病自打嘴巴,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偏偏这个时候犯病,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如果被理解成在挑衅可怎么办。
“我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今天必须做个了结。”意外没有发火的狱寺只是黑着脸,皱着眉头看我。
我突然没法理解他说的等了很多天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原本的计划是他转学来的第一天就像现在这样炸我吗?那又是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现在才来,难道——
我突然想到了开始之前他说的那句“观察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我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吧,难道这几天他都在观察我,然后到了今天觉得观察的差不多才······
狱寺同学,你明明都观察了我这么多天,为什么还要特地见证自己早就观察到的东西。
我到底有多废还需要特地见证吗···可恶,我自己给自己一个暴击。
“为什么,”狱寺在结束一波攻击后看着灰头土脸的我,明明只是我单方面被追着打,他的心情却不见变好:“你为什么不还手。”
“你问我为什么···这当然是不想和你打啊,”我抹了一把脸,果然满手是土:“而且如果我还手了岂不是真的在干架了,饶了我吧。”
能不能打过还另说,我只是很单纯的讨厌这种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大喊爱与和平,真的。
“是吗,”狱寺阴沉的说:“看来只有这种程度是无法让你认真的吗。”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不管你理解成什么样子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在我懵逼的注视中他好像是拿出了身上所有的□□,数量多到恐怖的□□让我看得头皮发麻,一瞬间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要是真被这招击中可能是要交代在这里了,然后那些□□——
——掉了一地。
嗯嗯嗯????
我在狱寺那面如死灰的表情上确定了这确实玩脱了不是什么带有黑手党特色的舍身攻击,赶紧把旁边的水龙头打开,举着水管让开到最大的水流将那些滋滋作响的□□熄灭。
在这里我必须感谢一下绿化部的各位同志,如果不是他们盯着被委员会克扣部费的压力也走在引水浇遍全校园花草的前端,我现在可能就没法这么及时的就地求生了。
还有以前曾经在这里被当花草浇过的经验,让我有自信水流开到最大绝对足够熄灭□□点上的引线。
····不过被人恶整我到底哪来的自信。
“看起来结束了呢,”一直看戏的reborn就像是裁判一样慢悠悠的说:“做得很好呢纲,恭喜你活下来,老师很高兴哦。”
我抽搐着嘴角吐槽他:“我可感觉不出你哪里高兴了。”
“哼,我的爱可是很深沉的。”
住口!无耻老贼!
我确定不会有漏网之鱼突然给我一个惊喜后,我把水龙头拧上,然后把水管归位后对从刚才开始一直僵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狱寺试探性搭话:“冷静下来了吗?”
蔫了的狱寺听到我走近后才有点反应,他从被打湿后黏在脸上的额发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牙低声说:“为什么要救我。”
狱寺同学,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如果是平常我可能会躲开吧,但是现在整个人像是落水的猫一样的狱寺同学实在是太凄惨了,可怜的让我没良心的笑出了声。
啊抱歉,笑过头了。
“因为我没有看人原地自爆的兴趣,”尽可能的让自己没良心的笑容可以看起来更亲和一些,我对他伸出了手:“而且你转学第一天老师不也说了吗——”
呆呆握上我的这双手很冰冷,但是短暂之后就重新温暖起来,那一定是我的体温有好好传达他的原因。
“——让我们好好相处吧,狱寺同学。”
狱寺同学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握着我的手一紧,就当我以为他还要做什么有点紧张的时候就看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握住我的手一脸敬仰的面带红晕,用十分梦幻的语气对我说:“果然你是我值得献上忠诚的人,请让我今后用十代目来称呼你。”
正常的展开难道不是我们一笑泯恩仇然后重回普通校园生活吗!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的敌意很简单,作为一个没有靠山的独行黑手党怎么可能不知道家族继承人身份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就能易主。
可能早就清楚了吧,自己只是他为沢田纲吉准备的磨刀石。
不过——
——虽然只是为了给蠢纲准备点接受时间做出的提议,但这观察方式是不是也太过头了。
reborn看到沢田纲吉因为习惯视线后就间接无视了的狱寺隼人那如同跟踪狂的行为,少有的无语了。
离自己观察对象过度贴近从来都是大忌,如果产生多余的想法可不好了。
作为旁观者可以更加精准将狱寺隼人不断变化的内心活动尽收眼底,reborn哼笑一声。
看来就算是在黑手党世界恶名昭彰的新星也是个毛头小子啊。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自我攻略”吗,还真的给他提供了不少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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