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特意设定好的闹铃“咬杀你哦”声中坐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闹铃关掉,然后从地上捡起我昨天临睡前扔了一地的制服打着哈气穿好,拎着书包慢悠悠的走下楼梯,然后看到站在玄关楼梯口的奈奈手里拿着一张传单认真在看着。
因为那样子实在太认真,让我忍不住猜测了一下这是什么的传单,然后从她手里把这张纸没收:“我们家已经不需要买保险了。”
因为我和母亲是两口之家,加上奈奈实在是个不会怀疑他人的温柔性格,因此经常被一些传销和卖保险的盯上,经历过几次差点买下高额但没有用处的保险事件之后我一手承担起了我家黑脸的角色。
但是这次奈奈却眨眨眼,然后对我说:“才不是保险呢,是家庭教师的传单哦。”
“反正也是什么骗吃骗喝的假货色吧,”我一目十行的扫完传单上的内容,心里对上面的种种透着股浓浓可疑之气的内容一字不信:“如果是那种心怀不轨的人可怎么办,我觉得不可信啊。”
“嗯——反正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
我看着我家母亲治愈的笑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莫非?!”
“是的,我已经打电话联络过了!”奈奈煞有介事的对我说:“纲君就是疑心病太重了,是不是坏人要亲眼见过之后才好判断吧,一直否定的话可是得不到成长的哦。”
被、被教训了。
我张了下嘴,可是实在没法对奈奈说不,只好吭哧了几声,然后闷闷的说:“知道了。”
“看起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和奈奈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发现一个····嗯?黑色的礼帽?
哦哦不对,我原地坐下来才看清,原来是个戴着礼帽穿着一身西装还好好打着领带的小婴儿。
“阿啦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孩子?”我家母性泛滥的母亲也和我一样蹲下来柔声询问。
“总之肯定不是这附近人家的孩子就是了,”我盯着这能稳稳当当站立着的婴儿,觉得他实在身上透露出了太多让人吐不过来的怪异槽点:“这个五官···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日本人啊,感觉也不是混血。”
小婴儿礼帽阴影下的漆黑大眼睛也在我观察他的时候在观察我,那黑白分明称得上是漂亮的眼睛总之就是很古怪···但话说回来,还真是个长得漂亮的可爱婴儿啊——
“ciao’su~”
啊!说话了!
又看我一眼之后,他别过脸对奈奈说:“是您打的电话吧,我就是家庭教师。”
小婴儿如此说着,声音超奶:“名字是reborn哦,请多指教。”
这是什么诡异萌····而且我的脑子是怎么回事,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了这婴儿话里的真实性。
可怕,太可怕了。
我的大脑一瞬间有点空白,然后在奈奈被萌到发出的笑声里脱口而出:“要吃早饭吗?”
完了,我这张嘴!这是干了多么傻的一件事。
嘴角翘起来,自称reborn的小婴儿盯着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还挺懂礼貌。我在心里嘀咕着,然后看他那小短腿可能走起来太辛苦,从地上起身的时候顺手把他捞在怀里就往客厅走。
因为我家还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孩子来做客,我就从仓库里把我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的儿童椅子拿出来给reborn用,然后从厨房拿了把最小的叉子给他用。
一边吃一边看这个小婴儿竟然和别家的婴儿一点都不一样,吃饭安静而且特别规矩,我心里就有股好奇夹杂着莫名忌讳的气上蹿下跳,不过我这个语死早的毛病实在是一时半会改不了,直到吃完早饭我也没能说出什么提问,顶多是看他吃东西沾到嘴角帮他擦掉,然后拎起书包拿过奈奈给我装好的便当对他说:“如果你想找谁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可找错人了,我可没有关照小孩子的爱心。”
“是吗。”小脸上挂着笑容,reborn这句话听着真的是让我面上火辣辣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巾,然后烫手的把这团纸扔掉,丢下一句“算了!我去上学了”后掉头就走。
没出息,太没出息了!我在心里大喊着,脸上温度还没降下去,然后心里一腔乱七八糟的气顺嘴就憋出一句:“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婴儿。”
“本职是杀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围墙上的reborn迈着小短腿步速一点也不慢的说:“是为了将你培养成一个独当一面的了不起的首领而来的。”
····槽点太多了吧。
“放心吧,”reborn翘着嘴角奶奶的说:“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脑子里有什么断裂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平常少说话少出错的信条在这婴儿面前突然崩塌,我几乎失控一样抬高了声音大喊:“你都知道我的什么就突然跳出来干涉我的生活!不要仗着自己可爱就为所欲为啊!”
“···可爱?”reborn低声嘀咕了一下,表情一瞬间古怪极了,然后他飞身照我脸上就是一脚,在我不敢置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落在我面前的地上,几十厘米的身体硬生生有种两米八的气场朝我压了过来,我在这压力下什么声音的发不出来,只能和想扑过来吓我的吉太君一起瑟瑟发抖。
脑中的警报声震天响,我的直觉在这一刻甚至飙出了海豚音大喊着危险。这种感觉我曾经也在云雀学长身上感受到过,但这次很明显是发至骨髓的感觉到了恐惧,和云雀学长那种被揍一顿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不同,一种威胁生命的冰冷。
所以···那句“本职是杀手”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啊?
即使在这种时候我的脑子也是不会读空气的容易跑神,而且脑子一跑神嘴就不受控制的张嘴就来:“你是在为我说你可爱发火?那我以后不说还不行吗?!”
整个小身板一愣,危险的气场瞬间凝固,然后reborn看着我的黑豆眼里明晃晃的透露出“你还真是个蠢货啊。”
够了,真痛恨这一秒看明白这一想法的自己!
“呜哇,好可爱啊。”
一瞬间,我就像是被雷霆劈中一般,定格了。
她跑过来,蹲在reborn面前,笑着对reborn说:“小弟弟,你是沢田同学家的孩子?”
啊···被叫名字了————
“这货已经不行了啊”眼神中明摆这么写着的reborn瞥了我一眼,然后甜甜的对她说:“我是纲的家庭教师哦。”
这个用我妈才能说的超亲密称呼我的小天使是谁啊,可以的话就一直保持这样吧,不要放那个两米八大魔王出来!!为此我甚至可以忍受他人亲密叫我名字的别扭感!&/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彭格列特有的超直感可能很早开始就觉醒了。
——可以敏锐的感知到他人情绪进而推敲出大概思想。
那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封闭内心的状态也找到了原因。
彭格列的超直感一直是把双刃剑,尤其是从来也没接受过正确引导的家伙更容易出状况。
在教育对象的“过去生活情况”上画了个圈,reborn对沢田纲吉面对暗恋对象那没出息的样子打心里嫌弃。
而且还有不自知的因外界长久造成的压抑反形成的——一旦受到外界刺激过大超出接受范围就会反弹的行为。
从观察对象来说倒是有点意思,但作为教育对象真是个问题儿童啊。
reborn如此想到。&/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