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忽然感觉到什么,于是她快速的,就跟鹈鹕抓鱼一样快速的将贴在她脸上的纸拿了下来,然后她又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那张刚才贴在她脸上的纸张弄坏一样的,阅读起了那张纸上所写的东西。
“这不是孟姜女吗?”她望着纸张上所写的东西,有些奇怪的,就好似看到长了翅膀的人一样的说,“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呢,是不是有一些人读不下去书而撕掉了,然后又不小心飞到了自己的脸上?”想到这些,她忽然又想起了别的一些可怕的东西,于是她又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就好似站在火海之上一样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当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又一次间断性的变长了,她忽然慌了,就跟她忽然发现自己站在鳄鱼的身上一样。
“又有人要死去了吗?”想到这些,她便急忙的准备往学校跑去,不过……
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干什么,自己现在一定要回家,如果自己不回家必定会遭到母亲的责骂,虽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自己却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的害怕自己的母亲责备自己,也许自己很爱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也有的时候很疼爱自己,也许,自己不想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给自己带来伤害吧……
那种感觉对于自己来说,真的很痛吧,痛的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不过说道她为什么能预知死亡,其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黑节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的东西,反正她只知道只要自己的头发在短时间长长,并在不久变回原来的长度,就必定会有自己担忧的人死亡,并且那个人的死法,跟她所看到的东西会有点联系……
不过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会有这种东西,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自己之前倒是遇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说自己身上可能有某种奇怪的诅咒,并且他还说过,其实他之前也遇到过一种和自己一样的人,并且那个人的额头上有一个“死”字。
不过自己额头上并没有那种奇怪的东西,可是这种能力又该用什么来解释呢?
虽说自己是相信科学的,但是这一切到底该怎么解释呢?没错,自己根本就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说,那是一种怪异的巧合吧……
“不过这次会是谁呢?”她一边担忧的望着四周,一边担忧的望着自己家的家门口,瞬间慌了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是不是应该去救那个人,可是我要去救的话,我不一定会成功啊,不,我一直都没有成功过,并且回家还会被骂的,可是,不救那个人,那个人是会死的,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说着她忽然想起了因意外离自己而去的宠物,还有一直照顾自己,结果不小心被失控的车撞死的,也就是她的班主任……
自己该怎么办啊,虽说这一切都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
但是……
自己好想保护他们啊,自己虽说一直都在刻意的远离他们,无非就是想在失去他们之后不会痛苦,但是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挂念他们,总是害怕他们会离自己而去,毕竟他们关照过自己,可是……
他们有难,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的躲了起来!
可是自己就算帮助,他们还是会死的,自己无非只会做无用功而已……
算了……
想到这些,她便颓废的进了屋子。
反正自己也只是难过而已,反正将来自己会失去的更多,与其难受,还不如现在先快乐一阵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将来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呢,所以这样才是最现实最实际的东西……
不过,她却并没有向她所说的那样,真的安静的和自己的父母待在家里,又过了不久,当薛黑节吃完饭后,她便找了个借口,快速的往学校走去。
她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意外了,说不定这一次,自己会把那个人救回来啊……
不过让她感觉到欣慰的是,她在通往学校的途中,她并没有看到她所留恋的东西出了意外,来来往往的,只有为自己生活而奔波的人,而且,她并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总之,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总之,就是特别的平静罢了。
看到这些。她便感觉到非常的欣慰,欣慰的就跟一个饥饿的人找到了新鲜的食物一样的笑了起来。
不过……
正当她的时候满心欢喜的走到一家卖大饼的地方的时候,一个人忽然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嗯?”看到眼前这个一脸怒气,就跟站在山下的一头看着叼着原本属于自己猎物的狼的狮子一样的看着她,薛黑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恐惧的说,“白小菲,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白小菲对于她那毫不知情的行为,非常愤怒的,如果若不是四周有人看着自己,自己说不定早就拽上她了,“刚才你是不是偷偷的把我的作业本给撕了?”
“你说什么?”原本有些高兴地薛黑节对于她的这些话,之前那欣慰的心情瞬间就跟碎掉的泡泡一样,灰飞烟灭了,“你的作业本我才没有动呢,我动你的作业本干什么?”
“干什么,无非不就是你认为我的作业本比你的好看吗,你不就是嫉妒吧!”说着她连想都不想的,非常直接的推了薛黑节一下,然后被推了的薛黑节也毫不犹豫的推了白小菲一下,但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薛黑节那个时候也有点不高兴,所以她也推了一下白小菲,不过或许是因为她用力用的太大了,导致白小菲滚倒在了马路上,并且就在她准备起来再去向薛黑节理论的时候,一个压路机忽然从她身后开了过来……
然后……
薛黑节的头发又一次长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