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过年。
江湖人四海为家,哪怕年节,也有许多在外漂泊的。方家办了筵席,邀请大家同乐。
景双和秦岳斌如今在外历练,自然是不回神医谷的,而历岁寒这官家子弟居然也不回家过年,景双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喂,你爹不是这么没人□?就算是让你□我,也不至于连过年这几天时间都不放过吧!”
历岁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懒懒地笑。跳跃的烛火映在他眼里,让这个跟她一样没心没肺的少年看起来似乎也有了几分深沉不可说的心事。
他淡淡地说:“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在这边跟着你,也算忠于职嘛守。”
景双犹豫了片刻,最后也没有由着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
历岁寒转了目光,扫视了一圈,又不安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景双,“我们打赌吧?你猜今晚除了你师兄,有没有人敢跟我们坐一桌?”
喧闹的方家大厅,别的桌上几乎都坐满了,只有他们这一桌,正处于大厅中央醒目的位置,却只有他们两人。
刚才这桌上还是有别人在的,只是两人一坐下,其他人纷纷客气又恭敬地找借口离桌。
人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总是格外敬畏,连唐门小公子都甘拜下风的制毒药高手,还有景双手上毒药那匪夷所思的功效,都让人十分畏惧,更愿意敬而远之。没人敢跟他们坐一桌吃饭。
景双也不在意,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食指大动,“我赌没人敢过来。”
“我也赌没人敢过来。”历岁寒摇了摇头,两人意见一致,便赌不成了。
果然,别桌上坐满了,甚至挤着坐,他们这一桌依然只有他们两个。
秦岳斌落座的时候看到这情况,觉得有点头疼,可是他也不可能强拉别人来这桌上坐。
他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小师妹,眼里有些担忧,“景双,以后还是尽量少用毒吧。被人惧怕并非什么好事。”
“为什么?”景双挑眉,“师兄,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强大有什么不好。”
大过年的秦岳斌也并不想跟师妹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不吉利的话,于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方盟主进来,说了些鼓励的场面话,大家便开吃。
景双他们这桌离主桌不远,方子白自然注意到了这桌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笑了笑,跟身边的方文端说了几句。
方文端便起身到景双身边,“小双,咱们换换位子。”
景双看了主桌一眼,撇了撇嘴过去了。
景双走了,他们这一桌才又陆陆续续坐了几个来迟的人,在热热闹闹的大厅,不显得那般突兀。
景双与方念珠一左一右坐在方子白身边,也不管别人好奇打量的目光,埋头大吃。
方子白并不介绍她,别人问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解释,“故人之女。”
只是在给方念珠夹菜的时候,也会给景双添一筷子。
刚开始景双还有点诧异,抬头却看到方子白温和的双眼。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把菜吃掉了。
方子白身体不好,主桌没什么人来敬酒,是以一顿饭吃的很快。
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景双吃饱了,转头看方子白,“方盟主,你把我叫到主桌上来,是要教训我么?”
方子白微笑反问,“教训你什么?”
景双才不上当,皱了皱鼻子,“我也觉得我没什么可被教训的。”
方子白就笑开了,眼角带起笑纹,“所以我也没打算教训你。年轻人,锋芒毕露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不趁着年轻展露锋芒,难道要韬光养晦到我这把年纪才展露么?”
“既然如此,你干嘛把我叫到主桌上?”
方子白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们三个也吃不完那一桌子菜,有点浪费。你要知道,方家养着这么一大群人,开销还是很大的。”
景双眨了眨眼,分辨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
方子白搁了筷子,“丫头,你对我有敌意?”
景双犹豫了片刻,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大人物,对我有点关注的太过。”
方子白也不生气,宽容地笑。
景双看着他,心想他年轻时长得必然是不差的,哪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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