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双到天业教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内应将天业教里里外外都摸透了。
寻了个好时机,下了毒,接下来也只剩收割人命了。
维心宫的人先行一步,带了些蛇过来,因为气候的原因,数量不多,但也足以侵占国师府了。
曾经让他们六人难以匹敌只能仓皇逃窜的的十二银鹰,再次见到的时候,景双发觉他们也没那么强。
景双与雷振生两人联手,阻挡护着国师杀出来的十二银鹰。
“是你们?”国师震惊地看着景双。
整个国师府里到处都是蛇,他们人人都中了毒,勉强压制住一路冲出来,连一个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人手就折损了大半。
如今国师可远没有曾经高高在上宛若谪仙一样的风姿,白衣上沾了血,发丝散乱,只是景双还是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见他双眸漆黑,仿佛黑色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吸引着人往下落。
“别看他的眼睛。”景山青负手在一旁提醒。
景双一愣,回过神来,反手一鞭抽在国师脸上。
她出手利索又凌厉,鞭稍仿佛撕裂了风。十二银鹰援手不及,而国师虽然旁门左道的手段多,武功却平平,勉强躲了一下,仍被鞭子打伤了左眼。
国师惨叫一声,有殷红的血从他眼里流出来,滴滴答答的顺着脸往下滴,像是血泪一般。
景双恨他邪术害人,又一鞭抽过去,他避无可避,双眼都废了。
待他双眼被废,景双终于看清了这个国师的面貌。他大约三十多岁,五官还算周正,不过就算再好的相貌在如今狼狈的境况下也看不出什么了。曾经高高在上喜欢装神弄鬼的国师被打落凡尘,也不过是个手段高明些的江湖骗子罢了。
如此轻易地破了他的术,景双微微愣了愣,简直不明白当初这样一个人怎么就会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他用的是惑心之术,功夫全在一双眼睛上。”景山青在旁边淡淡开口,“不过他显然没练到家,学的都是些皮毛。”
“敢伤国师!”十二银鹰冲破了蛇群的阻碍,终于冲到景双与雷振生面前。
景双与雷振生已经远非当年吴下阿蒙,见他们冲过来一点也不慌乱,背靠着背结阵,沉着应对。
两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十二银鹰人数虽多,却无法奈何他们,反而稍不留神就被两人抓住可趁之机。
历岁寒站在景山青身边,有点遗憾自己不能参与进去,于是闲着没事捡了一堆小石子往那边扔。
他手上无力,但眼力和准头都在,每一击无不砸在十二银鹰的弱点之处,虽然无甚威力,却也扰得他们连连失误。
景山青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只是片刻,那十二银鹰便分出两人朝这边攻击过来。
他们久战不下,反而损失了几个人,被历岁寒时不时的骚扰,便想抓了历岁寒做人质要挟。
历岁寒机敏无比,立刻往景山青身后躲去。
景山青才不会当他的挡箭牌,“自己把人惹来,就自己收拾。”
历岁寒大惊,“景伯父救命啊。”
景山青扯着想帮忙的舒天心向后急退,历岁寒身无内力,自然是追不上他们的,跑的太急了还差点摔一跤。
这时,身后追来那两人忽然两声惨叫,一边跳脚一边还想抓历岁寒。
历岁寒抹了一把汗,一边往后退一边心道好险,幸好运气好。
他一点武功也没有,处在这里,自然也要有所防备,于是刚才扔石子的时候,就在自己周围倒着插了不少的钢针。没想到景山青靠不住,这钢针还真派上用场了。
这十二银鹰的人本来就已经中了毒,一时不慎踩上他的毒针,立刻引的毒发。他们毒发后动作僵硬,总算让历岁寒避过。
舒天心也是一头的冷汗,埋怨地看了景山青一眼,转而安抚历岁寒,“你景伯父他就是这么个脾气。”
景山青笑如春风,伸手拍了拍历岁寒,“干的不错。”
历岁寒抖了抖,自然是不敢抱怨的。
“小寒,你练功很努力啊。”景山青却仿佛忽然有了聊兴,拍了拍他的肩,“每天寅时初起,练半个时辰的内力,然后练剑法?”
历岁寒恭谨回答,“是的。”
景山青眯了眯眼,“坚持多久了?”
“从十岁开始,如今已经有十三年。不过最开始的时候练武不得法,进境缓慢。”
“现在重头开始了?”
历岁寒点头,“习惯了,到寅时就差不多醒了。不练武倒觉得浑身难受。”
“已经有一个月了吧?可有进展?”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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