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平浪静中,黄小妖又将和悦路绿化带的内幕稍稍放了点出去。对于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和把柄,但还不疾不徐,在平静中炸个惊雷的方式还真是她的风格。
这次,她已经很明确的放出话,a市现在进行的绿化带工程就是一群蛀虫欲将这个社会搞腐朽的蚁穴,千里之堤决不能毁在这里。
这段报道给前段时间不疼不痒的含沙射影可不一样,这报道狠辣、尖锐,一口咬定这工程是项腐败工程。民众本来就因为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而大为失望,在看到这报道后,视线就算想转移也不见得那么容易了。
所以出现了民众自发集结在政府门前讨要说法的现象,天语也被围个水泄不通。
原本以为瞒天过海将事态按压下去的一些人,再次坐不住了。强有力的大手很容易就能让媒体的风声倒向,但这大手再有力,终会有无能为力的事情,比如天语。
不久前,大手就因为黄小妖揭露上层社会腐败,而欲施加压力,可天语就如扬沙中的胡杨树,那样的倔强,大手也表示无能为力。更加无能为力的是,就连大手都没有想到,这棵胡杨树背后有双更大的手,费劲心力的施加压力,这压力到了天语也就变成了叹气。
作为绿化带承包人杨珂拍着胸膛保证,这件事包在他的身上,一定会将此严重事态化解。
所以,黄小妖难得一见的被人挟持了。
这事实在忒新鲜,新鲜的让黄小妖一不小心就跟着“绑匪”走了。
这群绑匪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这亮堂堂宛如白昼的灯光,可是能将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黄小妖就被客客气气的摆在客厅里,除了供展览观光外,估计还有辟邪效果。之所以觉得自己会辟邪,是因为大大的房间里,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了别人。
望着窗外的星光闪耀,黄小妖开始后悔自己竟然一冲动就变成了人质,导致现在还不能回家。望了望手腕上林天宝帮着找人仿制的“血舞”,心里稍微燃起了点勇气,也不知道这东西管用不管用,要是能遇到什么恶鬼试验下就好了。
林天宝很安静的没有打电话满世界的找她,这家伙再笨,估计也该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说不定此时,他也在某处接受什么样的严刑拷打,但愿这家伙骨气些,不要早早投降了就好。
早在还没下班的时候,林天宝的办公室里就迎来了一位按常理来说早就应该到来,但迟迟没有到来,到现在终于露面的人。对于此人,林天宝是有些歉意的,所以答应一起去吃个饭,好好谈一谈。
“天宝哥。”蓝海眉温柔的笑意缓缓弥漫,让整个空气都布满了暧昧,“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林天宝被说的浑身发紧,那感觉就像守着这样一位秀外慧中的内人,还跑到外面偷腥的负心汉,在接受内人的谆谆教诲。
这感觉令他非常的不爽,首先,她蓝海眉不是他的内人;其次,他不是什么负心汉;再次,出师未捷他怎么能身先死?最后,他为什么会觉得浑身发热躁动难耐?
“天宝哥,我的心意难道你就一点都没发现吗?”说着,蓝海眉的眼眶竟然开始水光肆意、星光闪闪,千般温柔、万种风情,“我知道你一直躲着我,可我终究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林天宝脑子发胀,脸颊开始慢慢泛红,目光不停的闪躲:“海眉,我不记得自己跟你有过什么婚约。”
“你骗人!”蓝海眉痛苦的站起身,泪意盈睫,“程妈妈应该告诉你了,咱们的婚期就定在十月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十,十月份!怎么搞得?他真的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吃惊过后,林天宝慌忙摇手:“海眉,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你应该知道我有未婚妻的,不过不是你……”
虽然这话比较残酷,但林天宝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浑身发热,心中某些平时被克制的非常好的情绪,开始不停的喷涌,连眼睛都忍不住在蓝海眉身上瞟。
蓝海眉似乎对林天宝的话不以为然,浅浅的笑着走上前,伸出手将林天宝揽进怀里,将他的脸埋入丰满的胸前。林天宝呼吸急促,脸颊蹭的红到了耳根,有一瞬间甚至停止了思考。
“天宝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残酷的话?天宝哥,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咱们在一起好不好?任是谁也拆不散,好不好?”
咱们在一起好不好?任是谁也拆不散,好不好?这话久久回绕在耳畔,再也挥之不去。任是谁也拆不散,该有多好……
“小妖……”他浅浅低吟,错乱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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