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文喉结动了动,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周末吗?我那天可能会很忙。”
余幡沮丧地“啊”了一声,道:“有什么事嘛?”
易行文逗他,道:“工作上的。”
虽然知道工作重要,但这次歌会很可能是自己开的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歌会了,直播间的观众哭着喊着要鸟哥哥来,余幡不死心道:“真的不能空出来几分钟吗?就一首歌的时间,很快的!求求了!”
易行文被他萌得心都化了,轻笑道:“怎么这么想我去啊?”
余幡诚实道:“直播间的观众盼着你来啊,我总得给他们求点福利,嘻嘻。”
易行文兀自叹气,他就知道,小傻子还是不开窍。
问道:“你的嘉宾还有谁?”
余幡看了看节目单,道:“我认识的圈里的人不多,就一路人……”
易行文脸色一变,道:“一路人也参加?”
余幡道:“是啊,他要唱两首歌呢!”
之前好不容易纠正了cp,这回要是放任一路人独自在歌会上撒野,那岂不是放纵邪教壮大?
这他绝对接受不了的。
易行文严肃道:“歌会几点开始?”
余幡道:“晚上八点。”
易行文道:“好,我到时候准时参加。”
余幡诧异地抬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怎么转眼就变了卦,道:“你不是说有工作上的事儿吗?”
易行文眼看前方,面不改色,“盛情不却。”
余幡愣了一会后被他文邹邹的语气逗得乐了好半天。
周日晚上,八点差一刻,易行文上了yy。
难为他一个“老年人”学了半天的新软件,才勉强会用。
逾期不候的六周年纪念歌会搞得挺正式,歌会的主人公余幡也担当了此次的主持人,这会儿正在麦上和观众们聊天打诨。
和平时直播没什么两样。
八点整,歌会正式开始。
余幡首先做了开场白,“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的歌会,从我第一次发表原创到今天已经有六年整了,很荣幸得到大家的喜欢,也大言不惭地希望我的歌曲能成为大家的顺风时的欢愉、困境时的支撑,感谢所有的爱意。今天,就请大家好好玩吧!”
顺风时的欢愉,困境时的支撑。
逾期不候,余幡。
易行文心里一时感慨万千,轻笑着将这两个与他而言十分重要的名字放在唇边念了好多遍。
歌会无外乎唱歌、聊天、游戏、粉丝互动之类的环节,余幡今晚是豁出去放开了唱,将他发表过的所有歌曲几乎唱了个遍。
听众们难得有这样的福利,都激情澎湃,气氛一时达到了高潮。
接着是嘉宾演唱,第一位就是一路人,他嘴里也没个正经,十分骚气地唱了两首助兴的,把场子的温度又上升了好几度。
易行文在屏幕前冷笑,“不堪入耳。”
作为逾期不候的第一个也是得人心的cp,鸟哥哥排在了压轴的位置。
易行文皱眉像啃生苦瓜似的忍耐完了这一群鬼哭狼嚎,终于轮到他了。
余幡上麦介绍道:“接下来这位是大家都超期待的朋友啦!”
因为是第一次开歌会,流程什么的都一切从简,预告和宣传一概没有,听众们只能等到嘉宾上麦才能知道谁来了谁没来,这会儿一听到余幡介绍,立刻就想到了鸟哥哥,卯足了劲嚎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鸟哥哥鸟哥哥我终于等到了!”
“《限时游戏》里鸟哥哥的声音真是馋死我了,我最起码单曲循环了一周!”
“现场版的现场版的,awsl!”
“不枉我等到这么久!”
等到《限时游戏》的前奏响起时,又成功掀起了一阵高潮。
“???是《限时游戏》的前奏吗?我没听错?”
“鸟哥哥和鱼儿连麦啦?卧槽!”
“现场版双人《限时游戏》!”
“果然是正宫才能有的待遇,其他邪教cp都撤退吧,没有用的!”
余幡看着满公屏的“草”,忍不住笑道:“《限时游戏》现场版,满足一下你们的要求,别再骂我没有良心了。”
“绝不会绝不会,草,我爱死鱼了!”
“鱼儿就是最善良最可爱的小天使!”
易行文之前都没有玩过yy,更别提yy连麦了,他独自呆在底下的小房间里,等待余幡给他发开始的讯号。
余幡说了开始后,他才点开了伴奏。
之前录这首歌的时候因为刚学会没多久,力求标准不跑调,生涩占大多数,经过这一周的复习巩固,熟悉了就会从容许多,也能添一些属于自己的韵味。
一曲过后,易行文上麦。
他还准备了一首歌,连余幡都不知道的。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还有一首歌唱给你。”
余幡惊喜道:“啊?真的吗?什么歌!”
易行文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舒缓的音乐前奏响起,余幡刚听一个音节知道了,是flymetothemoon。
他非常喜欢但不敢尝试的一首歌。
“flymetothemoomeplayamoars.”
易行文的声音很戳余幡的审美,而这首歌深情中又带了些小性感,更为他的声音添了不少色彩。
反正他听了第一句后,耳朵已经麻了。
不得不说,易行文选这首歌还是花了一些小心思的,这首歌的歌词非常直白,曲调中又带着些暧昧和性感的韵味。
如果说一路人是明目张胆的骚,他现在就是隐晦暗喻的撩。
“fillmelifewithsomesingforevermore.
yforalliworshipandadore.
inoterwords,pleasebeture.
inoterwords,iloveyou.”
余幡人傻了。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温文尔雅的易哥撩起人来竟然这么……性感。
耳麦里的每句歌词都像猫尾巴似的搔着他的耳廓,他脸顿时涨得通红,手足无措,看着屏幕上各种露骨的话更是心血沸腾,甚至一度想让“罪魁祸首”别唱了,但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这首歌的威力太大,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余幡梦了一晚上的月亮。
早上起来去学的时候自以为余劲儿已经散了。
谁知道,在本学期期中考试的考场上,他拿到试卷刚开始看第一题,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flymetothemoome……”
余幡:草了!
他定了定神,继续看题。
关于形式意义上的民法和实质意义上的民法,下列说法ameplayamoars……
余幡:“……”
他不信这个邪,继续看下去。
甲打伤乙,乙不治身亡,甲赔pleasebeture……靠!
甲和乙是情侣关系,一日甲对乙说inoterwords,ilov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