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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个男朋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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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行文愣了一下,回道:“大学吗?我大学学的计算机专业。”

    余夫人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诧异道:“啊,你大学已经毕业了?”

    易行文笑道:“嗯,我都工作好几年了。”

    余夫人道:“你看着很小啊,我还以为你和小旗子差不多大呢!”

    易行文看了一眼他旁边只顾着吃的余幡,道:“没有,我应该比他大几岁。”

    余夫人又道:“平时工作挺忙的吧?程序员好像工作都挺累的。”

    易行文“啊”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纠正这个误会,但转眼又想到余幡卧室里自己的书,怕他们追根问底了自己不好回答,还是将事实咽了回去,道:“也不是那么忙。”

    余夫人和易行文妈妈的性格很像,都很能聊,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易行文从她口里知晓了余家的很多事情。

    比如,余幡今年还没满20岁,是京城大学法学专业大二的学生,暑假结束后该上大三。他哥哥余皓自己开公司当了老板,平时工作很忙,经常两三个月见不到他的人影。

    余爸爸是个自由音乐人,精通各种乐器,余幡遗传了他爸爸的天赋,从小就展现出了极高的音乐素养。而余夫人是名外科医生,因为前半生忙烦了,自三年前退休后就经常和余爸爸一起四处旅游,在旅途中享受后半生。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饭后,余爸爸留他在客厅喝茶。

    电视上放着余奶奶爱看的相亲节目,刚好放到一半。

    余奶奶看男嘉宾长得挺正的,工资也不低,但女嘉宾却无一例外统统灭了灯,不禁好奇道:“这男孩子长得还怪俊俏的嘞,怎么一盏灯都没留啊?”

    大家平时不看这种节目,当然没法回答余奶奶的问题。

    此时,号称“非诚勿扰专家级选手”的易行文却放下茶杯,轻咳了一声,解答道:“前面介绍的时候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而且父亲还常年住院,虽然他年少有为工资不低,但肯定花不下很多钱在女朋友身上。”

    余奶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女方确实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余奶奶的性子不像余夫人那般热情,刚才在饭桌上,也没有多说几句话,但这时,两人有了共同话题,自然就打开了话匣子。

    这个家里除了余奶奶,没人爱看这种家长里短的节目,所以她平时看到有趣的地方都没人讨论,这会儿可逮住了个同好,不禁兴致大发,开始和易行文讨论起节目里好玩的嘉宾。

    易行文这个人心思活络,话术满分,见什么人就说什么话,无论和哪个年龄段的人都能交流顺畅。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洋溢着其乐融融的氛围。

    夏日的午后,一吃饱饭,余幡就被席卷而来的瞌睡虫包围。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点一点地都快睡着了,他们还没讨论完,直到他一个点头直接滚到了地上。

    聊得正嗨的众人才纷纷朝他看过来。

    余幡略显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干笑了两声。

    余爸爸这才注意到时间,忙道:“哎呀,聊得开心都忘了时间了,小易你都累了吧,赶快回去休息,改天有空咱们再聊。”

    易行文看余幡实在困得不行,起身笑道:“好,那我回去了。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再见。”

    余夫人站起来,道:“再见。小旗子,快送送你易哥。”

    就这会儿功夫,已经是“你易哥”了。

    余幡睡意正朦胧,但得了母亲指令,只得擦擦眼睛,迷糊道:“好。”

    然后拖着拖鞋跟在易行文身后将他送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易行文的微信视频通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先将手机按小了声音,转身看向摇摇晃晃的余幡,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轻笑道:“就送到这儿,回去睡吧。”

    余幡点头应了一声,“哦。”

    看余幡关上门,易行文才拿出手机接通视频。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父母兴奋的喊声,“儿子,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生日快乐啊!”

    因为是外放,他们的声音又很大。

    隔着一扇门,还没走远的余幡霎时顿住了脚步。

    第二天下午,易行文很意外地收到了一份来自邻居的生日礼物——一根鱼竿。

    当晚,躺在易行文电脑桌面上的男主人设.docx又新增了一条。

    男主人设第七条:很会投其所好,很……讨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邻居就是这点好,能提前见家长,嘿嘿嘿。

    可爱腮红鸡:“他的家人们都喜欢我!

    我就是最棒的那只鸡!(诶,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第13章 钓鱼

    当代父母的普遍烦恼之一就是:孩子不在家的时候分外想念,孩子一在家那就是相看两厌。

    余夫人这才回家不到一周,就已经快被她的小儿子烦死了。

    因着余爸爸是个音乐人,余家的音乐氛围很好,两个孩子天生就带着音符基因。余幡不用说,从小跟着他爸学习各种乐器,十几岁就能自己写词作曲;余皓虽然对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但毕竟天生的乐感不可小觑,唱个歌弹个钢琴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只有余夫人格格不入。

    她是个音痴。

    年轻时刚和余爸爸约会的时候,总会跟着他去听各种音乐会,但无论是什么风格的,是多著名的音乐家演奏的,对她来说都只是一首异常管用的催眠曲而已。

    余夫人那时候就有心要在音乐方面做些研究,不至于精通,但最起码能和余爸爸有一丢丢的共同语言,到后来生了两个天赋异禀的儿子后,深受打击,更是下定决心要在音乐方面做一番成就,不仅报了乐理班,周末还请了钢琴老师。

    但由于工作太忙,她又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这些课程全都无疾而终。

    退休后,倒是有时间了,但余夫人觉得都放假了就该好好休息,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呢,于是心安理得地投入了四处旅游的怀抱。

    这次回来,终于……没有借口躲避了。

    因为她身边有一位万分敬业的监督员,有事儿没事儿就跑过来苦口婆心地督促她,比她都上心,也不知道是真期盼她学业有成,还是只是为了报复小时候“催他作业”的仇。

    “妈,该练琴啦!老师明天不是要检查你的《爱丽丝》练得怎么样了吗?”余幡上楼之前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刚吃完晚饭,准备看会儿韩剧的余夫人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虽然被儿子说得有了点压力,但还是十分顽强地顶着压力打开了电视剧。

    过了一会儿,余幡听见客厅里依旧是电视的声音,又从房间里跑出来喊道:“妈,都快六点啦!你还在看电视啊!”

    余夫人翻了个白眼,已经有了发怒的前兆,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烦不烦呐!”

    余幡噘噘嘴,觉得自己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他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嘟囔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嘛,要不然以后听音乐会的时候你什么都听不懂,又要说我们孤立你了。”

    余夫人瞥了他一眼,换了个方向靠在沙发上,深深呼了口气,没说话。

    余幡看她吃瘪,偷笑着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雪碧,“刺啦”一声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可不知怎么,平时他最爱的饮品,这会儿尝到嘴里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他咂咂嘴,小声对比道:“没有邻居大哥给的好喝。”

    余幡从厨房出来,沙发上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他说的话都成了耳旁风,不禁有点明白小时候自己讨打时父母的感受了。

    他轻咳了一声,不放弃地苦口婆心道:“妈,不是我说你,你的自制力也太差了点,做人呢,要学会自我督促,要学会持之以恒,要有一颗上进的心,你天天嘴上说着要好好弹琴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为我学的,你是……”

    余幡还在滔滔不绝,丝毫没有注意到余夫人越来越沉的脸和余爸爸提醒他闭嘴的眼神,然后毫不意外地挨了顿臭骂。

    余夫人的怒气在短短五分钟内升到满值,开始爆发了:“余幡!我是不是两天没打你了!你还学会教我了?啊!你在家闲的没事儿干就出去玩去,天天在家里对着一台电脑成什么样子?啊!都二十多了,连个对象都没谈过,这事儿合理吗?啧啧啧,你看你这邋遢的样子,有哪个女孩愿意跟你处对象?”

    余幡被单方面压制了。

    所以,谁能告诉他,被父母催促的时候是他挨骂,为什么到了他催促父母的时候还是他挨骂。

    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还没等他诉说人生不公,就被他妈赶出了家,美名其曰让他赶紧抓紧时间找个对象。

    余幡穿着拖鞋大裤衩站在门口,和紧闭的铁门对视了良久,相对无言。

    易行文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笑道:“干嘛呢?”

    余幡叹了口气,人生无望道:“被我妈赶出来找对象。”

    易行文闻言一愣,又笑了。

    余幡看到他手里的鱼竿和渔具,亮了眼睛,感兴趣道:“你要去钓鱼吗?”

    如今刚过晚上六点,夕阳西沉,水温下降,鱼儿浮出水面透气,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易行文点头,“嗯。要一起吗?”

    余幡正愁没处去,飞速点头,“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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